一書以名學的緣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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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裡,不妨向讀者介紹一下前不久發生的一場關于什麼是紅學的争論。

    争論是由周汝昌先生引起的。

    他在《什麼是紅學》一文中談到:“紅學顯然是關于《紅樓夢》的學問,然而我說研究《紅樓夢》的學問卻不一定都是紅學。

    為什麼這樣說呢?我的意思是,紅學有它自身的獨特性,不能隻用一般研究小說的方式、方法、眼光、态度來研究《紅樓夢》。

    如果研究《紅樓夢》同研究《三國演義》、《水浒傳》、《西遊記》以及《聊齋志異》、《儒林外史》等小說全然一樣,那就無須紅學這門學問了。

    比如說,某個人物性格如何,作家是如何寫這個人物的,語言怎樣,形象怎樣,等等,這都是一般小說學研究的範圍。

    這當然也是非常必要的。

    可是,在我看來,這些并不是紅學研究的範圍。

    紅學研究應該有它自己的特定的意義。

    如果我的這種提法并不十分荒唐的話,那麼大家所接觸到的相當一部分關于《紅樓夢》的文章并不屬于紅學的範圍,而是一般的小說學的範圍。

    ”周汝昌:《什麼是紅學》,載《河北師範大學學報》1982年第3期。

    觀點不謂不明确。

    一言以蔽之,就是主張相當一部分關于《紅樓夢》的文章,如研究作品裡的人物形象塑造和語言等等,不屬于紅學研究的範圍。

     那麼紅學研究的範圈都有哪些呢?周先生舉出四個方面:一、曹學;二、版本學;三、探佚學;四、脂學。

    對此,應必誠同志提出異議,認為周先生的觀點實際上是把《紅樓夢》本身的研究“開除出紅學,道理上是講不通的”。

    應文發表在《文藝報》1984年第3期,題目是《也談什麼是紅學》。

    接着,周汝昌先生在同年《文藝報》第6期上發表《“紅學”與“紅樓夢研究”的良好關系》一文,回答應必誠同志的批評,繼續申明原來的觀點,并提出“紅學”和《紅樓夢》研究(周先生注明指作品)是兩個“既有關聯又有區分的名稱和概念”,二者應該有所分工。

    不久,《文藝報》又在同年第8期上刊出趙齊平同志的文章,支持應必誠同志的觀點,明确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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