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與紅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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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創刊以來,已出版三十四期;另一個是《紅樓夢研究集刊》,由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主辦,已出版十三輯。

    這兩種刊物每年發表的《紅樓夢》研究文章在二百萬字以上,吸引了大批《紅樓夢》研究者,擁有各自的讀者群。

    中國紅樓夢學會成立以後,遼甯、江蘇、上海、貴州、黑龍江等不少省市相繼成立分會,有的分會印行交流刊物,也常常有好文章和有價值的資料披露出來。

     說到這裡,我們還須提到,早在上述紅學專刊問世之前,由潘重規先生指導的香港中文大學《紅樓夢》研究小組,已編輯出版了《紅樓夢研究專刊》,1967年創辦,至1973年,共出版十輯,趙岡、周策縱、柳存仁、方豪、陳慶潔、李治華等許多紅學專家為之撰稿,與内地的紅學熱成互相輝映之勢。

    台灣雖沒有研究《紅樓夢》的專門刊物,散見于報刊雜志的各類論文和出版的專書,數量相當可觀。

    紅學早已超越了海峽的波瀾,因為《紅樓夢》是中華民族的共同财富,人為的域區阻止不住文化的傳遞。

    清嘉慶年間京都竹枝詞說:“開談不說《紅樓夢》,讀盡詩書是枉然。

    ”參見一粟編《古典文學研究資料彙編·紅樓夢卷》第二冊,第354頁,中華書局1963年版;以下引此書簡稱《紅樓夢卷》。

    今天則有“紅水泛濫”之谑。

    後者雖略含譏諷,卻也反映了紅學的圈子逐漸擴大并進而普及于社會的實情。

    1987年夏天,中央電視台播出了長達三十二集的《紅樓夢》電視連續劇,影響所及,紅學一時又熱了起來,街頭巷尾聚談不已,紅學書籍處處罄銷。

    即使曹雪芹在世,他也會對二十世紀中國的紅學熱感到驚異罷。

    何況《紅樓夢》作者并不認為自己會有好的命運,書裡面随時流露出一種前途無望而又無可如何的消極情緒。

    第一回寫英蓮出場,癞頭和尚和跛足道人對甄士隐說:“你把這‘有命無運、累及爹娘’之物抱在懷裡作甚?”脂硯齋在這句話上面加了一條眉批:“八個字屈死多少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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