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回 雨霁萬峰青 蕭寺荒林藏盜迹 江流千裡白 孤篷殘夢警芳心(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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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幸,百忙中仍想先傷了人再說,眼看利爪快上人身,餘式也剛讓過虎頭,不知厲害,揚手要打,幸而虎猩在危機一發之中趕到,看出不妙,左爪一下打中狗頭。

    狗剛慘叫得一聲,身子往側一偏、想用爪牙傷敵,意圖拼命,虎猩天生克制群獸,動作如風,比它更快,一下打中,右爪早就勢抓住狗的後頸皮,見狗四爪亂蹬,怒吼一聲,撈住兩條後腿,松開右爪,照頭先是一下,當時将狗打悶;再用雙爪分持狗腿,一聲長嘯,往外一分,當時生裂成大小兩片,掄起狗屍,帶着大股鮮血,朝群賊甩去,一下打倒了兩三個,内有一賊還被狗爪劃傷,已難活命。

     老賊惡獸王陶铨手持長鞭,正在呼嘯,本想指揮惡獸傷敵,不曾想晃眼之間虎和惡狗紛紛傷亡,正自情急憤怒,誰知死期已近。

    虎猩一聽老賊呼嘯,知是訓練虎犬的獸奴,由崖上飛縱過去。

    老賊方看出來的是一不畏刀槍、猛惡無比的異獸,知道不妙,想要逃避,已自無及,雙手分持刀鞭忙往上架,吃虎猩一爪奪過,打向群賊之中。

    陶拴見來勢如此猛惡,吓得心驚膽寒,剛往側一縱,吃虎猩縱上前去夾背心一把抓住。

    老賊雖有一身武功也吃不住,背肋骨先被抓斷了兩根,痛徹心肺。

    虎猩身材高大,對付敵人本極兇殘,又看出訓練野獸的賊奴,下手更毒,一爪将人舉起,翻過身來。

    老賊驚悸亡魂中聞到腥膻之氣,撲鼻欲嘔,一對酒杯大的怪眼兇光閃閃,一個大黑毛臉張開血口,利齒森列,笑嘻嘻正望着他,已然對面,明知惡貫滿盈,萬無生理,仍然妄想掙紮。

    虎猩最喜玩弄敵人為戲,立被激怒。

    老賊年雖七十,因練就多年工夫,尚能忍痛,死性較長,想是平日率獸欺人,作惡大多,當時痛死也好,偏又能忍,經此一來,卻已吃了大苦。

    虎猩見他怒目慘叫,抓在手上,和先前惡狗一樣還在亂掙,正合心意,先用左爪挖去一隻眼珠,塞向老賊口内。

    老賊連痛帶急,剛慘号得一聲,見那小蘿蔔般粗、五六寸長、上帶黑毛的指爪夾着血淋淋的眼珠強往口中塞來,腥穢之氣濃烈異常,心中發惡”又負奇痛,忍不住“哇”的一聲,把适才吃的美酒佳肴連同苦水全嘔出來。

    虎猩冷不防被他噴了一滿臉,不禁大怒。

    老賊又正疼得手足亂顫,虎猩一爪把臉上穢食撈下,朝老賊臉上再一揉,就勢将鼻口抓裂,滿臉狼藉,均是穢血;跟着手動折手,腿動折腿,老賊任是多好功夫也禁不住,喀嚓連聲,四肢全被折斷,老賊方始痛暈過去。

    臨死前,奇痛攻心,奮力一挺,虎猩當他還活,又見群賊镖、箭橫飛,朝它打來,一聲怒吼,利爪伸處,将老賊前胸抓裂,帶着心肝五髒随手打去,跟着飛入賊黨群中殘殺起來。

     這原是瞬息間事,那當中一虎剛吃餘式讓過,黑猿也自飛墜,和白猿一樣雙臂猛勒虎頸。

    那虎剛厲吼得一聲,頸間一緊,直似上了一道鐵箍,怒極發威,奮力一躍,吃黑猿勻出右爪,接連兩下,先将虎目抓瞎。

    那虎痛急,往側一蹿,一下蹿空,連虎帶猿一齊滾落崖下,負痛急怒,性發瘋狂,便在下面亂撲亂縱。

    黑猿刁巧,故意不弄死它,任其在人叢中連抓帶咬,亂撲亂竄。

    石牢共隻~兩畝大,還有一座石崖,哪裡施展得開。

     賊黨先前報仇心急,紛紛下縱,除掉死傷不算,還有二三十人之多,共總這點地方,哪禁得起猛虎往來狂竄。

    老賊陶铨遭報之後,虎猩又往人叢中追來,仗着身堅如鐵,敵不能傷,故意引逗吓人,自然遇上必死,上來并不亂殺,賊黨見此厲害,也都心膽皆裂,偏生離頂太高,上下之路又斷,無法逃生,内有數賊剛縱到三丈多高的斷滑梯上去,隻一到頂急喊求援,虎猩定必飛身縱上,将人抓起,裂成兩半,再将殘屍朝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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