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回 萬裡長征 古渡黃河觀落日 淩晨應約 平林綠野鬥靈猩(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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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不就沒事了麼?”少女冷笑道:“别人怕你,這姓餘的不會說麼?依我之見,莫如擡到庵中,将人救醒,再和他裝個笑臉,賠上幾句話,請他不要告訴人,隻說閑遊到此,自己暈倒,被我二人救醒,比較好些。

    ” 餘式神志漸清,本想開口,既一想:“這兩小孩武功竟在自己之上,并還認得師父,乃師必非常人,樂得将機就計,打聽師父下落。

    ”便裝不醒,任其擡往庵中。

    本想到後再裝醒轉,哪知身剛扶向床上,兀自覺着心跳神亂,頭昏口甜,恐吐狂血,隻得勉強運氣調神,暗中靜養,又恐對方笑他裝死,剛将眼微睜。

    少女正立床前,已先開口問道: “你可是昨晚魏家姓餘的客人?現在好一點麼?”餘式将頭微點,覺着血又上湧,緊閉雙目,不敢勞神。

    兩小姐弟似頗愁急。

    女的低聲說了兩句,跑出房去。

    男童便湊近餘式耳邊,低聲說道:“先前實是不知,我們不是外人,餘師兄休怪我們。

    我姐姐知你犯痛,恐破真氣,現偷師父靈丹與你吃,吃了好處甚多,痛也必好,隻不過要養兩天。

    如見師父回轉,請你不要告訴,就說自己跌倒的。

    ”話未說完,随聽門外另一少女口音喝道: “三弟越鬧越不像話,如何把野男子也弄到庵裡頭來?”幼重大驚,忙迎上去,低語了幾句,也未聽清。

    跟着便有一少女走來,先塞了一九藥在自己口内,又灌了半杯水。

     餘式覺着滿口清香,剛吞下去,便聽三人低聲争論。

    偷眼一看,房中燈已剔亮,後來少女年約十六八歲,穿着一件藍綢衫,生得長身玉立,光豔照人。

    心想:“此是尼庵,如何都是俗家裝束,又有男孩?”後來少女已至床前,笑道:“餘師兄,你為惡狗所傷,雖得轉危為安,但是元氣大傷,非家師所制靈丹不能複原;但是冉師叔與家師昔年為了一句戲言,不肯登門讨藥,準備鐵鷹寨事完,将你送往嵩山,去尋一燈上人醫治,為此留書與魏國梁施主,令其照看,請你靜養。

    他知家師性情古怪,如不投緣,任求無用;自引上門,更易見怪。

    他隻知家師靈丹起死回生,并不知與冉師叔前有過節,為此命人勸餘師兄閑遊乘涼,使你在此三日之内自來此地。

    我們這座白雲庵風景雖好,地勢隐僻,三面溪流環繞,隻有魏家來的那條通路,一向不許生人上門。

    人都知是魏氏家廟,一到前莊便被攔阻,以為你到這裡必遇家師,隻一談問來曆,知道無心至此,不是魏莊主違約指點,又系鐵扇老人門下,決不坐視,原是好心。

    不料無心打碎茶碗,我師妹、師弟年輕淘氣,先當來人有心尋事,後見不像;又誤認由魏家指點而來,想試你的武功高下,等到聽出來曆,你已犯病暈倒,才着了慌。

    總算運氣真好,家師靈丹本帶身旁,不知怎會留了兩粒在丹瓶内。

    此丹靈效甚多,任何危症服後定必痊愈,并還輕身益氣,祛病延年。

    你中毒本重,冉師叔為想先保你命,餘毒尚還未淨,适才妄用真力,逆血上行,将閉藏肺腑的餘毒發放出來,人雖昏倒,内裡卻不緻受傷,再服家師靈丹,不須再到嵩山求藥了。

    ” 餘式見那少女秀美溫柔,平生初見,又聽說有同門淵源,本想起床詢問,被少女攔住,笑道:“此時藥力未透,不宜行動,自家人何須客氣。

    ”餘式也覺心中煩惡未消,頭暈難起,便笑問道:“師姊芳名,雙方師門淵源可能見告麼?”少女笑道:“小妹祝燕玉,家師半殘大師,與鐵扇老人、冉師叔、秦隴諸俠均是多年至交。

    方才兩小孩一是師妹尹霜娥,一是她弟尹商,除家師外,我們三人都是家師故人子女,幼遭孤露,蒙家師恩養在此,每日學點武功,等餘師兄明日起來,再行領教。

    這裡雖是尼庵,一則地勢僻靜,魏施主時加維護,從無外人足迹,隻管安心靜養,等藥力發動,吃碗麥粥,便請安睡,明日再談。

    稱呼卻要改過,喚我師妹好了。

    ”餘式聞言甚喜,忙道:“晚飯已在魏家吃過,隻恐出來時久,主人懸念。

    ”底下方想說庵中不便留住,稍好還是告辭回去,少女忽說:“庵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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