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胡 文 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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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一章中,明确肯定曹雪芹為漢族作家,并非滿族。

    他的祖父曹寅具有報效康熙皇帝的知遇之恩,又懷着民族的恥辱,尚存“臣漢之心”的雙重性格。

    而曹雪芹正是秉承其祖父的這種複雜矛盾的感情來寫《紅樓夢》這部小說的。

    作者的這一觀點在第七章《紅樓夢的寫作思想》中,通過對“十首懷古詩”的解析,進一步闡述了自己的見解。

    他認為“《紅樓夢》不過是一部《思賢操》而已。

    ”為了論證自己的觀點,楊興讓同志還對與曹雪芹過從甚密的友人張宜泉和《春柳堂詩稿》進行了深入地研究。

    本書中用了不少篇幅讨論了張宜泉與曹雪芹之間的特殊關系。

    通過對《春柳堂詩稿》中的“于今不是唐”、“山河讵漢家”、“渭水終興隐釣才”、“雄劍今将赴石梁”等詩句所隐寓的反清思想的分析,指出“同聲相與應”的曹雪芹的思想絕非某些人所說是對滿清王朝的認同。

    恰恰相反,曹雪芹的靈魂深處充滿了反清的“舊恨新愁”。

     《紅樓夢研究》中最見考證功力的是第五章《脂硯齋》。

    在這一章中,楊興讓同志強有力的證據肯定了脂硯齋即張宜泉的新說。

    他首先批駁了曆來認為脂硯齋與畸笏叟的兩人說,指出脂硯齋和畸笏叟既不是曹雪芹自己,也不是曹雪芹的叔父、舅父、史湘雲,更不是所謂他的父親曹頫。

    楊興讓同志首先從脂批“餘二人”開始,肯定了脂硯齋隻能是一個人,然後從脂硯齋對賈寶玉“石兄”、對賈琏“琏兄”和對賈芸“芸兄”等混亂的亂倫稱謂,以及脂硯對寶玉丫環晴雯“好肩”和對林黛玉的“回思将餘比作钗颦等乃一知已,餘何幸也”的戲谑用語,提示我們脂硯齋隻能是曹雪芹的朋友,而非他人。

    他核對了脂硯齋和畸笏叟之名實際上源于《春柳堂詩稿》中的“蔔居墾硯田”與“傳家笏未遺”的詩句。

    特别指出脂批中有許多狡猾欺蒙讀者的文字,與《春柳堂詩稿》中的一些詩句注釋文字性質非常雷同,這一點十分重要,給人許多有益的啟迪。

     最後,楊興讓同志用硬證——脂批中有“慈母”、“先姊”、“十二、三歲時”喪父等字樣,與張宜泉亦有一“慈母”、“先姊”、“十三”歲喪父的事實對看,不能不使人發生一種聯想。

    他指出,脂硯齋稱曹雪芹為“芹溪”,張宜泉也用這一稱謂,而其他人則不用此稱呼;脂硯齋在“甲午八月”留下了最後一條“淚筆”,張宜泉也卒于“甲午年”後不久,這絕不是偶然的巧合。

    他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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