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談洪升與《紅樓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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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洪劇中場次劃分更細,“模拟劇”的“天香玉殒”一場,原劇中至少分“遺簪”、“更衣”兩出。

    那驚天動地的秦可卿殡葬,恐怕也難以在當時的小舞台上演出;“太虛幻境”、“通靈寶玉”、“重返太虛”等場次,若用現代歌舞劇表演,倒是合适的,清初的傳統戲曲也未必采用。

    “模拟劇本”中的主要情節故事,均可以作為獨立的折子戲來演。

    可想洪升當年在構思《紅樓夢》傳奇時,曾考慮到《長生殿》的教訓(若如此,便說明《石頭記》在《長生殿》之後)。

    在《長生殿例言》裡說得很是明白:“今《長生殿》行世,伶人苦于繁長難演,竟為伧輩妄加節改,關目都廢。

    吳子(土先生考證為《紅樓夢》題名者吳玉峰)憤之……取簡便,當覓吳本教習,勿為伧誤可耳。

    ”這從百二十回本小說中也可察覺,凡重頭戲處,故事相對獨立性很大,而貫穿起來,則又是一個完整的大故事。

    由此看來,“模拟劇”中的“紅樓二尤”,因與主角、主線關系較遠,也不必額外加進《石頭記》戲中。

    在通常情況下,多演折子戲,根據場合,可分、可整,選擇的自由度多些。

    “伶人之苦,伧人妄改”的問題迎刃而解。

    這樣一來,“模拟劇”的剩餘部分,明顯成了寶、钗、黛為主體的三角愛情戲。

    在當時的封建社會,這種三角戀愛,二女之中必有一死,男方則不是殉情便是出家。

    這就是洪升《石頭記》的要旨,也是《紅樓夢》小說中保留的《石頭記》血緣脈絡。

     《紅樓夢》裡說得明明白白,曹雪芹(當指曹寅或曹霑)隻是“披閱增删”。

    脂批也旁證:“若雲雪芹披閱增删……”,看來曹雪芹之前還有一個作者。

    這位被“披閱增删”前的作品“作者”,隐指洪升是合乎情理的。

    洪升具備《石頭記傳奇》作者的基本條件。

     《紅樓夢》第二十二回“聽曲文寶玉悟禅機”的那條脂批出在:因寶钗點了一出《魯智深醉鬧五台山》的戲文,其中有一句“赤條條來去無牽挂”,寶玉回房談及此句,不覺淚下,似乎悟到了什麼,填了一首詞:“無我原非你,從他不解伊,肆行無礙憑來去。

    茫茫着甚悲愁喜,紛紛說甚親疏密,從前碌碌卻因何,到如今回頭試想真無趣。

    ”緊接着有批:作者不願作“書”,卻立意作“傳奇”。

    顯然“書”和“傳奇”不是一碼事兒。

    “書”單指小說或話本,“傳奇”指劇本,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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