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伐樊城實乃天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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屯于山後,擺開了久峙的架勢,這種消極避戰的思想和援兵的使命不大相符,也違背了用兵的基本原則。

     第二,孫子曰:“凡處軍,相敵;絕山依谷,視生處高”,“凡軍好高而惡下,貴陽而賤陰,養生而處實”(《行軍篇》)。

    兵法又雲:“險形者,我先居之,必居高陽以待敵。

    ”(《地形篇》)一句話,軍隊宜避開陰濕之處,駐紮于高地。

    于禁在多雨的秋季令自己的軍隊屯于谷窪之地,無視天時、地利的因素,這是用兵上一個緻命的錯誤。

     第三,兵法上對統兵之将有一些基本的要求:“将者,智、信、仁、勇、嚴也。

    ”(《計篇》)曹軍主将于禁不懂基本的用兵之法,屢犯錯誤;且心嫉龐德成功,一再對其用“魏王戒旨”相壓服,兵敗後又乞哀求降,“必生(指貪生畏怯),可虜也”。

    看來他是絕對不符合任将條件的。

    曹軍副将龐德以必死的決心去赴戰,然而,“必死,可殺也”(《九變篇》)。

    兵法認為将帥輕生決死,就有被殺的危險,一味逞血氣之勇的龐德看來也不完全符合任将的條件。

     關羽水淹曹軍,大獲全勝,既不是實力過分強大,也不是戰術策略上有出奇制勝的特别高招。

    而是他作為富有經驗的将領,注意到了天時、地利的特點,利用了曹軍将領對自然條件的疏忽及其用兵的失誤。

    巨大的勝利不乏僥幸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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