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章 衆美呈眼前 消我壯志 多金入囊底 助爾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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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勇氣,怎會沒有精神做事?我因數日夜眠食均乖,到底每日還能抽空睡上兩個時辰,她又要照護我的飲食起居,又要為我分勞代作,隻空頭三天連眼皮都不曾合,而家務事仍是安然有緒,一絲不亂,别位做得到麼? “同時有那兩位同事的太太,一個是老爺在前線拼命,她卻終日照樣聽戲打牌,妙在是她老爺和我一路同回省城,同在督署,報告完了軍事,我連接風宴都推病謝掉,帶着一身泥土便趕急回家。

    他卻先去澡堂洗澡理發,耽延了半日,回家一看,太太正出門買衣料未回啦,兩個成衣還在号房等着,說是預備老爺打敗逃往上海去穿的。

    當時還請女客打牌。

    男人危急關頭,還有心腸置辦衣服已是笑話,老爺等了一陣無聊,隻得重去督署尋人閑談,候到吃完賀捷酒席二次回家,推門便見客廳上擺了三桌,麻将牌九全有,見了丈夫第一句便說今天聽說你打了勝仗,彩頭一定不少,方才我已打電報,托朋友到上海代買一副鑽镯,一個鑽表,還有今天買的一千塊錢衣料,快給我一萬塊錢拉倒,男人的安危眠食都一概不問。

    另一個呢,因聽别人都回,丈夫晚回了好幾天,一天好幾次急電催回,明明丈夫是在前線收編軍隊,她偏疑心納妾,進門便碰頭哭鬧,尋死尋活,這類無知識而愚昧驕悍的婦女也不知是何居心,多好多孝順的丈夫遇上她也不免心寒氣短吧。

     “而我太太呢,當我一到家後,是我平日所享受的早已全都備齊相候,也有二三通電報,均系談正事報平安的發電,尤可感是當時成敗難知,我打仗又喜身先士卒,各同事朋友都在暗中為家屬自身打算退步,我曾勸她作一準備,她說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如有什不測,一個青年少婦孤身一人,叫她往何處去?就說有錢也沒意思,還是聽天安命,省得庸人自擾的好。

    可是像别人那麼向丈夫以死自誓的話頭一句沒有,也無一毫悲戚憂慮神情,依然和平日一樣從容安娴,除盡心看顧我、安慰我、鼓勵我外,不作一分兒女子态。

    我原奉督軍電召,為了收編之事匆匆趕回,行時連電報也沒顧得往家打,到家一看,自我走後,她步門未出。

    那兩天省城謠言甚多,皆是不利消息,人心十分浮動,如換旁人,丈夫在家說得好聽,走後自然又是一樣,就說怕我心亂,故作鎮靜,走後仍自打點,也是極對的處置,她仍安靜如常,全未安排一點行意。

    我不忍心說别的話,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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