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隔座送秋波 深情款款 對榻吐香霧 蜜意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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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稍微随便了些。

    第二副洗牌時,劉太太當莊,因拾對家給的籌碼,元荪正用手翻牌沒有避開,劉太太手腕恰在元荪手背上擦過。

    元荪起初好幾次和她手指接觸,已覺指膚柔嫩,從來未見,再經手腕一擦,覺得又涼又滑又細膩,不禁心神欲蕩,面孔通紅,忙自鎮靜,連看也不敢看她。

    劉太太卻不在乎,仍然築着洗牌和元荪說笑不已。

     元荪先是輸家,搬莊過來也無什起色,因上場時小何太太說照舊日規矩,估量這類闊太太牌底必大,雖有筠清合夥,輸多了總是不好,筠清又作主人,不肯換人接打,心正犯愁,忽起了一副萬字,一八萬碰出在地,手有對三萬、對四萬、六七萬,一上一聽,上家劉大太打出四筒,一張絕八萬已摸到手,心方一喜,不料對門小何太太喊碰,隻得放下,上家已先摸進一張七萬,自己又一張萬字不曾發出,再一被人看出,上家八萬又是齊用,決無打出之理,果然換了一張閑牌打出。

    一會下家聽張,發出三萬一碰,恰好三副落地,誰放誰包,否則這張絕八萬如不被上家摸去正好滿貫,五萬又見過三張,心方可惜,料無和理,劉大大忽自言自語道:“這牌真讨厭,非打這張聽叫,我不信周先生和一絕張,包你一副。

    ”說時對家正喊:“這張牌打不得!”劉大大牌已發出。

    元荪方要攤牌喊和,一想和女大太們打牌,又是初見,讓人包莊上一個滿貫,未免不好意思,自己全仗這一副翻本,不和又覺不舍,方一遲疑,忽聽筠清在背後說道:“劉太太打好牌的人今天卻吃包子了。

    ”元荪隻得把牌攤下,笑說了句:“真對不住。

    ”劉太太佯嗔道:“包就包,不就是輸嗎?沒關系。

    ”小何太大忙道:“我看你什麼牌,怎會打出這張八萬來?”言還未畢,劉太太已将手裡牌推掉和亂,笑說:“牌要繞着彎擠我有什法子?替你們兩家會鈔,省他自摸,不是好麼?”随數籌碼照包。

     元荪想和筠清說話,側顧人已走向對面,乘人不見,嘴朝劉太太一歪,微笑了笑便自走開。

    元荪以為是笑劉太太牌打得臭,自己和得便宜,也沒想到别的。

    自這一副轉了手興,牌風大順,接着又連三莊,翻本之外還出赢錢。

    轉到劉太太莊上,又和了個龍風雙碰,杠上開花,由此逢莊必連,常和大牌,最奇是每到劉太太莊上必和三番。

    劉太太佯嗔道:“我吃了包子,周先生還要老敲我的莊,好意思麼?”小何大太笑道:“你這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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