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六回 久候寂無音 初探紫雲穿秘甬 深攻同陷陣 頻摧玉柱斬靈鲛

關燈
個仙陣,忿恨到了極處,竟不等初鳳這裡妙用發動,匆匆催着衆人運用魔法,縮河行地,直從大衍圖中趕出。

    這法行使起來,滄海一粟,戶庭千裡,何況神沙又是自己煉成之物,那消頃刻,便即到達。

    五人一現身,便将金蟬、石生團團圍住。

    三鳳本來就急于動手,再一聽來人出言無理,更是怒不可遏。

    再一聽二人隻說是峨眉門下,仍未說出姓名,好像故意隐瞞一般;何況二人身量雖略有高低,卻都是仙風道骨,豐神俊朗,裝束打扮也差不多,看去頗與同胞弟兄相似,更以為是甄海之子南海雙童,越發加了仇恨。

    破口大罵道:"大膽妖童餘孽,竟敢擅入仙府,今日叫你等死無葬身之地!"言還未了,手一指,劍光先飛出手去。

    三鳳這口仙劍雖是金庭玉柱藏珍,又經過她姊妹三人多年祭煉,畢竟旁門奧妙,哪裡是金蟬霹靂劍的對手。

    碧熒熒一道光華剛飛出去,才一交接,就差點被金蟬雙劍絞住。

    還算人多勢衆,二鳳、金須奴、慧珠、冬秀見三鳳業已動手。

    也相次将劍光放起。

    金蟬、石生見敵人勢盛,暗打一個手勢,二人聯合一起,紅紫兩道光華,一溜銀雨,夾着殷殷雷電之聲,與敵人五道碧光鬥将起來,各自耀彩騰輝,不分上下。

     金須奴原因初鳳有生擒來人之命,又因神鲛受傷,一時忿怒,随衆出戰。

    這時一見敵人劍光神妙,變幻無窮,暗忖:"來人年紀俱都不大,不過峨眉門下後輩新進之士,已有這般道力本領,掌教諸人可想而知。

    "正在驚詫,猛又想起:"當年嵩山二老兩番相助,往月兒島取連山大師藏珍時,曾說異日如有峨眉門下有事于紫雲宮時,務要看在他二老分上,少留香火情面。

    今日既已應驗,如果遽下毒手,不但二老分上交代不過,而且末劫未完,先樹強敵,将來豈不更多阻難?再者來的這兩小孩,俱都一身仙骨,宿根深厚。

    南海雙童僅是妖人餘孽,縱然學會道術,初入峨眉幾天,哪有這等氣象?三鳳不問明來人姓名來曆,便自動手,萬一誤用厲害法寶傷害了他們,此事更難收拾。

    "越想越怕,便不肯施展法寶,口中大喝道:"來人既是峨眉門下,當非無名之輩,不肯通名,卻是為何?"金蟬喝道:"小爺金蟬,這是我師弟石生。

    誰還怕你不成!"石生,金須奴還未聽人說過。

    卻知金蟬是峨眉掌教真人愛子,幾次聽許飛娘講起。

    今日一見,果是活不虛傳,越發不敢冒昧。

     鬥了一會,三鳳連使眼色,催金須奴使用法寶。

    金須奴心已内怯,故作不解。

    三鳳性情偏狹,貪功好勝,因今日敵人入陣,咎在自己擅離職守,不願由初鳳發動陣法去困敵人,居心要将敵人親手除去。

    再一聽來人道了姓名,雖非南海雙童,卻是飛娘大仇之子,更想見好飛娘,賣弄自己本領。

    見金須奴不肯下手,本有嫌隙,越以為他存心敷衍,不肯相助,不由忿恨到了極處。

    那金蟬、石生的飛劍,各具玄門真傳,疾如電掣星流,稍一疏神,便要吃虧,逼得她勻不出下手工夫。

    好容易才借遁光縱開一邊,已是氣到極處。

    略一停頓,便将那柄璇光尺取将出來。

    這尺自到三鳳手中,便知是一件異寶,當時隻苦于不知運用之法。

    自從甄海侵犯紫雲宮,二鳳無意中用璇光尺解了初鳳之危。

    暗忖:"此尺不知用法,已有如此神妙,如再加一番苦功祭煉,豈不更是厲害?"索性不再研究原來用法,徑照天書副冊上煉寶之法,重新祭煉。

    不消多久工夫,居然被她煉成,專破敵人法寶飛劍。

    此時剛一出手,便轉起數千百道五彩光圈。

    二鳳等四人知道厲害,忙各将劍光收回,退向一邊,以防有損。

    金蟬、石生正鬥之間,忽見先前一道青光退出,接着便見先動手的那個女子從身邊取出一件法寶,飛出無數五彩光圈,餘下敵人也都紛紛退出。

    同時自己飛劍才隻與那光圈接觸,便差一點被它卷上,幸是二人收轉得快。

    金蟬起先因敵人勢盛,恐防又有别的邪法,早取出天遁鏡備用。

    一見來勢不佳,一面疾收飛劍,一面早把天遁鏡照出手去。

    兩件至寶遇在一起,千丈金光霞彩,竟将那無數五彩光圈扭住,幻成奇觀。

    
0.08662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