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六回 久候寂無音 初探紫雲穿秘甬 深攻同陷陣 頻摧玉柱斬靈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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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沒有脫險之策。

    便命石生取出兩界牌,又将彌塵幡給他拿着備用,自己試着下手,如有不妙,急速逃遁。

    安排妥當,然後一手持着天遁鏡,先不施為,以備萬一。

    另一手指定劍光,去破那些玉柱。

    默察陣法,知道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虛實相生,那個虛柱定是其餘四十九陣之母。

    隻是空空一個圈子,如何破法?試拿劍光點了一下,不見動靜。

    心想:"管它三七二十一,我把圈子這一塊給他削去,看看如何?" 其實這一圈玉柱,果是全甬道的外層樞機所在。

    除宮中還有一幅全圖外,已往均有主要人物在此輪流把守。

    無論哪一層陣中有甚異常,俱可由此看出,發動行使,困陷敵人。

    每破一陣,便有一根光華消滅。

    偏巧今日是三鳳接金須奴的班,因三女生日在即,忙于煉法娛賓,又因甬道陣法神奇,自來沒事,縱有人來,有那第一層的七煞魔柱和靈獸龍鲛把守,這三層陣中,更有無形神沙阻路,外人到此,非死不可,休想過去,所以擅離重地,沒有在意。

     便連金須奴素常持重,也沒料到這等巧法,今日偏有人來侵犯。

    也是金蟬忽然過于聰明謹慎,如果一到便不問青紅皂白,用霹靂雙劍将那四十九根長短玉柱排頭砍去,雖然其中還藏有妙用不能斷完,到底斷一根便少一層阻力。

    這一小心,反倒誤事,雖将内中要陣毀去一半,仍然留着許多大阻力,幾乎送了性命。

    這且不提。

     金蟬見那虛柱劍點上去沒有動靜,前後一遲疑,便耽誤了一些時候。

    及至第二次想将有虛柱那一塊鏟起時,誰知這虛柱雖是全圈樞紐,卻與宮中那幅全圖相應,隻供主持此圈的人發動陣勢之用,外人破它不得。

    劍光連轉,依然如故。

    金蟬見劍光不能奏效,又見沒别的迹兆,一時興起,這才指定劍光,往那四十九根玉柱上繞去。

    頭兩根,劍光轉了幾下便斷,并無異兆。

    說時遲,那時快,及至斷到第三根上,才出了變化。

    劍光才繞上去,便有一蓬烈火從柱上湧起,其熱異常。

    如非二人早有戒備,幾乎受了大傷。

    幸而金蟬手快,一面飛身避開,左手天遁鏡早照了上去。

    那火雖然猛烈,勢卻不大,隻有丈許來高,數尺粗細的火頭,鏡光照上去,一會便行消散。

    火滅以後,那柱才被斬斷。

    第回根似乎易些,隻冒了一股子彩煙,香氣撲鼻,聞了身軟欲眠,神思恍惚,也被鏡光照散,飛劍斬斷。

    餘下幾根,俱是有難有易,每根俱有異狀發現,至少也須劍光繞轉一陣,才行斷落下來,并非一遇劍光便折。

    金蟬因這些玉柱各有妙用,雖然發作起來具體而微,終是不可大意。

    斬斷三四根後,便學會破法,總是先用天遁鏡照住,再行下手。

    約有頓飯光景,居然被他斬了十幾根。

    末後一根,金蟬劍光斬上去,也不知觸動了圈中甚麼奧妙。

    那根玉柱低才三寸,眼看劍光繞到上面,五彩霞光亂閃。

    适才斷的幾根中,臨将斷時,也有這等現象,沒有怎麼在意,以為也是将要斷落。

     算計自從動手,業已過了好些時候,圈中王柱還未破完,倘被宮中諸首腦發覺,豈非功虧一篑?益發連用玄功,催動霹靂雙劍,加緊下手。

    轉眼之間,忽見眼前一亮,千萬點金星像正月裡的花炮一般爆散開來。

    金蟬一上來就很順手,不由疏忽了些,眼見發生異狀,并未害怕後退,仍是一手持着天遁鏡,照定圈中,一手指揮兩道劍光,照舊行事。

     誰知神獸龍鲛在第二層陣内受傷之後,已借神符之力,從地底逃回宮去,不特宮中諸首要得了信,連在黃晶殿行法的初鳳也得了警兆,相繼用縮河行地之法追來。

    那千萬點黃星,乃是金須奴等到時,路上發現有幾層陣法俱都失了作用,知道敵人得了陣中秘奧,正毀那九宮圖内的大衍神柱,喊聲不好,連忙大家合力,運用天魔妙法,一面颠倒五行轉換陣勢,匆匆從地底九宮圖内追出,一到便想将金蟬霹靂雙劍收去。

    金蟬正在得意施為,猛覺手上一沉,所運真氣幾乎被一種大力吸住,大吃一驚,連忙收劍。

    定睛看時,光霞斂處,面前那一個大玉圈,忽然自動疾轉,捷如風吹電逝,一連隻幾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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