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五回 友誼更親情 玉雪仙童雙入海 淫娃換姹女 迢遙甬道疊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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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葬身其内。

    原來這神沙甬道中各種陣法奇正相生,互為反應。

    奉命把守的人,魔法操縱僅能個人自己出入。

    雖然初鳳為省事起見,略傳了衆人一些應用之法,以備尋常外敵侵入,可由衆人随便發付,其中玄妙,大半茫然。

    蓉波、楊鯉因為本來道行深厚,所知較多,也不過十之二三,比起吳藩差勝一籌罷了。

    起初金蟬、石生見甬道内光華亂閃,随時變幻,連金蟬那一雙慧眼,都看它不真,還不敢輕易涉險。

    及至蓉波将陣法止住,看上去清清楚楚,隻是一條其深莫測,五色金沙築成的甬道,看出去十餘裡光景,目光便被彎曲處阻住,别無他物。

    加上蓉波也傳了出入之法,不由便存了僥幸之心。

    這陣法是動實靜,是靜實動,一層層互為虛實。

    如将頭層陣法開動,至多不過闖不進去,即使誤入,也比較易于脫險。

    這頭層陣法一經止住,從第二層起,俱能自為發動,有無限危機。

    此後越深入,越不易脫身。

    二人哪裡知道。

     那甬道雖然能縮能伸,畢竟長有千裡,往返需時。

    第一次吳藩入内,二人在外面等了許多時候,已是不耐。

    這時蓉波一進去,又是好些時沒有回音。

    金蟬首先說道:"目前掌教師尊快要回山,五府行将開辟,有不少新奇事兒發生。

    還有同門中許多新知舊好,也要來到。

     我們正是熱鬧有興的時候,偏巧我二人奉命來此取那天一貞水,如取不回去,豈不叫衆同門看輕嗎?"石生答道:"天下事不知底細,便覺厲害。

    我自幼随家母修道,除日淺外,所有道法本領,俱都得了傳授。

    我母親既能打此出入,又說出其中玄妙,我想此行并非難事。

    好便好,不好,飛入宮中,盜了便走,愁它怎的?倒是取水還在其次,我母親禁閉石中,苦修多年,好容易脫體飛升,無端被這三個魔女困陷在此,還壞了道行。

    她好好将水給了我們,還看在師尊金面,隻将母親救了同走;否則我和她親仇不共戴天,饒她才怪呢!"金蟬道: "話不是如此說。

    伯母已經脫體飛升,忽遭此厄。

    雖說道家嬰兒将成之際,定有外魔阻撓,不過事前都有嚴防,受害者極少。

    這回被難,伯母匆匆沒有提到此事。

    旁門行為,陰毒險辣,以前綠袍老祖對待辛辰子,便是前車之鑒,你我不可造次。

    陌生雖聽勸說,但念母情切,終是滿腹悲苦。

    又過了個把時辰。

    二人哪知蓉波因宮中諸首要仍在行法未完,不便擅動,漸漸越等越心煩起來。

    石生道:"甬道機密,母親已說了大概,想必不過如此。

    我們有彌塵幡、天遁鏡、兩界牌這些寶物,我又能穿石飛行,即使不濟,難道這沙比石還堅固?我們何不悄悄下去,照母親所說走法,潛入宮中?她們如肯借水,就是我們擅自入内,必不會怪。

    還叫她們看看峨眉門下本領,向她們借,乃是客氣。

    她們如不肯,此時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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