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三回 惡計毀仙山 巧語花言謀蕩女 對枰淩絕巘 玄機妙用警淫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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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前往青螺峪邀請淩真人出山相救,就便送于建、楊成志二人前往學道。

    事有周折,即時便要起程。

    隻是這凝碧崖仙府,先前因掌教師尊及各前輩師伯叔均不在此,掌教師尊原住的峨眉丹雲嶂全真洞,又因簡冰如師伯超劫在即,用風雷将洞封鎖,面壁靜修,不能來此主持,掌教師尊才命愚妹暫時看守。

    當時仙府新辟,異派不知底細,崖頂又有師祖靈符封鎖,無人前來侵擾。

    自從飛雷捷徑打通,便引起了妖人異教的觊觎。

    先是陰素棠門下孫淩波,幾次前來尋釁。

    接着便是施龍姑等勾引了華山派門下一幹妖孽,圍困本山,目前雖然妖氛已解,這些漏網餘孽豈肯就此甘休?難保不在掌教真人回山以前,乘隙前來侵犯。

    防守仙府,責任重大。

    難得各位同門日内俱要到來,不比以前勢太孤單。

    不過暫時還須有個主持,以免有事發生之時,失去通盤籌算。

    按照入門先後和道力深淺,自以紀師兄為第一,意欲請紀師兄代愚妹統率一切,便不虞有失了。

    " 峨眉門下,班次之分甚嚴,靈雲雖不算最長,因奉師命,義無多讓。

    既有要事他去,論道行班次,均以紀登為長,自然不便推卻,隻口頭上略緻謙辭,便接受下來。

    靈雲又命南姑去将于、楊二人喚來,說帶他二人前往青螺峪。

    楊成志自從驚了肉芝,連次惹禍,自知不得衆心,巴不得離此他去。

    于建卻是萬分不願離開仙府,但是又不敢違拗,眼望南姑等人,露出十分依戀,恨不得都代他求說幾句。

    南姑知于建同去,靈雲原另有作用;再說,自己泥菩薩過江,好容易才得保全,哪敢再管别人閑事。

    隻好裝作不解,将頭偏過一旁,兀自覺心裡酸酸的。

    朱文素來口快,見于建這般情景,方要開言,靈雲看了她一眼,也就住口。

    當下靈雲略微分派,又囑咐朱文、金蟬,好好在洞中聽從紀師兄吩咐,不要離開。

    然後帶了于、楊二人,用遁法直往青螺峪飛去。

     靈雲走後,大家略談了一陣,均各自便。

    人英帶了莊易,往洞外去觀賞仙景。

    金蟬拉了石生,徑去尋了朱文、輕雲二人,追問别後之事。

    原來施龍姑和陰素棠的弟子孫淩波本是死黨,自從二人看中石奇,前往飛雷洞尋釁,結果羊肉未吃成,鬧了一身臊,孫淩波身遭慘死,自己也幾乎送了性命,本就懷恨在心。

    偏巧陰素棠趕到雲邊舊府時,她兩個心愛門人已被峨眉門下鐵沙彌悟修、七星手施林、靈和居士徐祥鵝等殺死。

    仇人業已遠飏,在自忿怒。

    回轉棗花崖,見孫淩波與餘英男俱都不在。

    唐采珍還不知孫淩波已死,隻說餘英男乘孫淩波出門逃走,孫淩波回來去追,未追上,隔日又找她的好友施龍姑,前往峨眉飛雷洞,從此一去不歸等語。

    陰素棠聞言大驚,暗忖:"那風雷洞是峨眉派髯仙李元化的洞府,她二人怎敢冒險深入虎穴?"知徒莫若師,算準孫、施二人到飛雷洞去,決非尋常采藥訪友,必有所為。

     又看出唐彩珍胸前雙乳隆起,秀眉含潤,媚目流波,颦眸之間春情溢露,哪裡是一個處女? 便再三喝問真情。

    唐采珍年幼膽小,禁不住陰素棠威吓,隻得哭着說出孫淩波平時行為,怎樣和姓韓的少年藏在洞内淫樂。

    末後又看中了風雷洞一個道童,頭一次已将那道童攝來,因值師父回山,被那道童乘機遁脫。

    二次又去擒那道童,那姓韓的便乘她不在,強将自己奸污。

    同時還想強奸英男,被英男用劍将他殺死,恐孫淩波回來不饒,才行逃走。

    最後一次,孫、施二人同往風雷洞,也是為了那道童才去的等實話,一一說出。

    陰素棠免不得責罵了唐采珍一頓。

    情知孫淩波最後前去,必遇峨眉主要人物,說不定已喪了性命。

    雖恨她膽大,瞞着自己行事,到底多年師徒之情;又是一個得寵得力的門人,心中不免難過。

    尤其是峨眉門下欺人太甚,就在這一二月之間,竟連傷自己好幾個愛徒。

    孫淩波如僥幸不死,還可緩圖;如已死在敵人之手,再不給她報仇,豈不于自己面上也太下不去?雖知敵人勢盛,也就顧不得了。

    想到這裡,決計去見施龍姑,問明真相和孫淩波的生死存亡,再作計較。

    便将棗花崖洞府封銷,留下唐采珍,獨自一人趕到姑婆嶺。

     到了施龍姑洞前,忽聽頭上有破空的聲音,兩道半青不白的光華如太白經天,直往洞中飛去。

    陰素棠現在雖然失足,走入邪道,畢竟出身昆侖正派,除了自己多行不義外,對于各派邪正,分别頗清,這時看出來人是華山派中能手。

    暗忖:"施龍姑既嫁給了熊血兒,難道就不知道輕重利害?背了天靈子師徒,偷偷摸摸已是不可,怎便大招大攬,連華山派這一幹色魔也延納了來?自己和天靈子交誼頗厚,施龍姑行為不檢,未必不是自己徒弟的勾引。

    那華山派中的史南溪,又曾傷害過自己的情人赤城子,萬一狹路相逢,豈非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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