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回 秦紫玲神遊東海 吳文琪喜救南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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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人心急,心中有多少話想對你說,才借故把你引到此地。

    我算計姊姊動身還得一個多時辰,我們正好勻出時間來談談要緊的話。

    忘了問青螺的路,那是哄你的。

    就算我不認得,神鹫它得道千年,哪裡沒有去過,還怕迷失嗎?姊姊用的法術叫作千裡戶庭囊中縮影,是我外祖父雪雪老人在琅嬛天府管理天書秘籍偷偷學來,傳與我母親,我母親又傳給了紅花姥姥和我姊姊。

    要用它動身,真是再快沒有。

    她決不放心我們二人單走,定沿路留神,等片刻我們再放神鹫到空中去等候,決不至于錯過的。

    你莫要打岔,我們談正經的吧。

    "司徒平聽紫玲姊妹為他口角,必然因為二人私自出谷,好生過意不去,急于要知究竟,便催寒萼快說。

     寒萼才說了一句"姊姊今晚叫我到後面去",神鹫忽然輕輕走過來,用口銜着寒萼衣袖往後一扯。

    寒萼剛要回身去看,猛覺一陣陰風過去,腥風撲鼻,忙叫司徒平留神。

    司徒平也已覺察,二人同往峰下一看,不由又驚又怒。

    原來這座高峰正當甫面二人來的路,非常險峻陡峭。

    上來時隻顧說話,先尋了一塊石頭坐下,轉背朝着前面,又有峰頭擋着視線,不曾留神到峰下面去。

    這時被神鹫用嘴一拉寒萼的襟袖,同時又起一陣腥風,二人才同時往峰下看去。

    隻見下面是一塊盆地平原,四面都是峰巒圍繞。

    平原當中搭起一個沒有篷的高台,台上設着香案,案當中供着一個葫蘆。

    案上點着一雙粗如兒臂的綠蠟,陰森森地發出綠光。

    滿台豎着大小長短各式各樣的幡。

    台前一排豎着大小十根柏木樁,上面綁着十來個老少男女。

    台上香案前站着一個妖道,裝束非常奇異,披頭散發,赤着雙足。

    暗淡的燭光下面,越顯得相貌猙獰。

    這時腥風已息,那妖道右手持着一柄長劍,上面刺着一個人心,口中喃喃念咒,後來越念越急,忽然大喝一聲。

    台前柏木樁上綁着的人,有一個竟自行脫綁飛上神台,張着兩手朝妖道撲去,好似十分倔強。

    妖道忙将令牌連擊,将劍朝那人一指,劍尖上發出一道綠焰,直朝那人卷去,那人便化成一溜黑煙,哧溜鑽入案上葫蘆之中去了。

    寒萼再看台前柏木樁上綁着的人仍然未動,木樁并無一個空的,才知化成黑煙鑽進葫蘆内的是死者的魂靈,樁上綁的卻是那人屍首。

    不由心中大怒,這時那妖道劍尖上人心已不知去向,卻刺着一道符箓。

     二次走向案前,口中仍還念誦咒語,将劍朝着前面一指,立刻鬼聲啾啾。

    一陣腥風過處,劍上又發出一道綠焰,直照到台前一個矮小的木樁上面。

    寒萼仙根慧目,早看見那小柏木樁上綁的是個年幼女孩子,看去相貌頗為俊秀,好似在那裡大罵。

    眼看那道綠焰忽然起了一陣火花,火花中飛起一柄三棱小劍,慢騰騰向那女孩飛去。

    妖道好似借那火光,先尋找那女孩什麼穴道,劍并不就往下刺。

    寒萼、司徒平俱是義膽俠肝,哪裡容得妖道這般慘毒,早不約而同地一個放起飛劍,一個脫手一團紅光,朝那妖道飛去。

    司徒平先動手,劍光在前,寒萼紅光在後。

     那妖道名喚朱洪,當初原是五台派混元老祖的得意門徒,平素倚仗法術,無惡不作。

    盜了混元老祖一部天書和一個護身之寶,逃到這四門山地底洞中潛藏。

    混元老祖也曾到處尋訪他的蹤迹,還未尋着,正趕上峨眉鬥劍,混元老祖兵解,他益發沒了顧忌。

    又勾搭上一個姓倪的妖婦,一同修煉妖法。

    他因正派既同他邪正不并立,五台、華山派又因他盜去混元老祖的護身之寶,以緻混元老祖慘敗身死,恨他入骨,所以他友伴極少,隻夫妻兩個同惡相濟。

     近年被他照天書上所傳的妖法,煉了個六六真元葫蘆。

    這葫蘆應用三十六個有根基的童男童女的陰魂修煉。

    這三十六個有根基的童男童女并不難于尋找,所難者,這三十六個人須分五陽十二生肖,十二個為主,二十四個為賓。

    主要的十二個還要照年齡日月時辰分出長男、中男、少男,長女、中女、少女。

    祭煉的日子還要與這主要的十二個的生命八字相合。

    尤其難的是少男、少女限定十二歲,中男、中女限定是二十四歲,長男、長女限定是三十六歲。

    既要生肖對,又要年齡符,還要與祭煉的日時相生,差一點便不行。

    所以每年隻能煉一次,共用三雙男女,一正兩副。

    這妖道還嫌妖法不厲害,每次除正副三雙男女外,另外還取三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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