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回 無意失霜镡 雪浪峰前驚怪鳥 有心求故劍 紫玲谷裡見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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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一隻千年神鹫同一對白兔與我們作伴,一面閉門修道。

    遇有需用之物,不論相隔萬裡,俱由神鹫去辦。

    愚姊妹性俱好靜,又加紫玲谷内風景奇秀,除偶爾山頭閑立外,隻每年一次騎着神鹫,到東海先母墓上哭拜一番,順便拜谒先母在世好友、東海三仙中的玄真子,領一些教益回來修煉。

    一則懶得出門,二則愚姊妹道力淺薄,雖有神鹫相助,終恐引起别人觊觎這座洞府,一年到頭俱用雲霧将谷上封住。

    還恐被人識破,在雲霧之下又施了一點小法。

    除非像玄真子和幾位老前輩知道根底的人,即使雲霧撥開,也無法下來。

    愚姊妹從不和外人來往,所以無人知道。

    前日愚姊妹帶了兩個白兔,正在崖上閑立,偶遇見一位姓白的老前輩。

    他說愚姊妹世緣未了,并且因為先母當年錯入旁門,種的惡因甚多,雖為東海三仙助她兵解,幸免暫時大劫,在她元神煉就的嬰兒行将凝固飛升以前,仍要遭遇一次雷劫,把前後千百年苦功,一旦付于流水。

    他老人家不忍見她改邪歸善後又遭此慘報,知道隻有道友異日可以相助一臂之力。

    不過其中尚有一段因果,愚姊妹尚在為難,今早已命神鹫到東海去請示。

    适才帶來一封書信,說玄真子老前輩無暇前來,已用飛劍傳書,轉請優昙大師到此面谕。

    愚姊妹原想等優昙大師到來再行定奪,不想被白兔聽去,它們恐故主遭厄,背着愚姊妹将道友引來。

    神鹫自來不有愚姊妹吩咐,從不傷人,隻是喜歡惡作劇。

    它帶回書信時,抓來一支飛劍,同時白兔也來報信,已将道友引到此地,才知冒犯了道友。

    愚姊妹因與道友從未見面,不便上去當面交還飛劍,仍想待優昙大師駕到再作計議。

    不想道友已跟蹤來此。

     聽道友說下谷之時曾蒙一位仙人撥雲開洞。

    我想知道愚姊妹根底的仙人甚少,但不知是哪位仙人有此本領?道友是專為尋劍而來,還是已知先母異日遭劫之事?請道其詳。

    " 司徒平聽那女子吐屬從容,聲音婉妙。

    神尼優昙與東海三仙雖未見過,久已聞名,知是正派中最有名的先輩,既肯與二女來往,決非邪魔外道。

    适才疑懼之念,不由渙然冰釋。

    遂躬身答道:"弟子實是無意誤入仙府,并無其他用意。

    那撥開雲洞的一位仙人素昧平生,因是在忙迫憂驚之際,也未及請問姓名。

    他雖說了幾句什麼紫玲谷秦家姊妹等語,并未說出詳情。

    弟子愚昧,也不知話中用意,未聽清楚。

    無端驚動二位仙姑,隻求恕弟子冒昧之愆,賞還飛劍,于願足矣。

    "那年幼的女子名喚寒萼的,聞言抿嘴一笑,悄對她姊姊紫玲道:"原來這個人是個呆子,口口聲聲向我們要還飛劍。

    誰還希罕他那一根頑鐵不成?"紫玲怕司徒平聽見,微微瞪了她一眼。

    又對司徒平道:"尊劍我們留它無用,當然奉還。

    引道友來此的那位仙人既與道友素昧平生,他的相貌可曾留意?"司徒平本是着意矜持,不敢仰視。

    因為秦寒萼向她姊姊竊竊私語,聽不大真,不由擡頭望了她二人一眼。

    正趕上紫玲面帶輕嗔,用目對寒萼示意,知是在議論他。

    再加上紫玲姊妹淺笑輕颦,星眼流波,皓齒排玉,朱唇款啟,越顯得明豔綽約,儀态萬方,又是内愧,又是心醉,不禁臉紅起來。

    正在心神把握不住,忽聽紫玲發問,心頭一震,想起自己處境,把心神一正,如一盆涼水當頭澆下,立刻清醒過來,正容答話,應對自如,反不似先前低頭忸怩。

    紫玲姊妹聽司徒平說到那窮老頭形象,彼此相對一看,低頭沉思起來。

    司徒平适才急于得回飛劍,原未聽清那老頭說的言語,隻把老頭形象打扮說出。

    忽見她姊妹二人玉頰飛紅,有點帶羞神氣,也不知就裡。

    便問道:"弟子多蒙那位仙人指引,才得到此。

    二位仙姑想必知道他的姓名,可能見告麼?"紫玲道:"這位前輩便是嵩山二老中的追雲叟。

    他的妻子淩雪鴻曾同先母二次鬥法,後來又成為莫逆之友。

    他既對道友說了愚姊妹的姓名,難道就未把引道友到此用意明說麼?" 司徒平一聽那老頭是鼎鼎大名的追雲叟,暗恨自己眼力不濟,隻顧急于尋求飛劍,沒有把自己心事對追雲叟說出,好不後悔。

    再将紫玲姊妹與追雲叟所說的話前後一對照,好似雙方話裡有因,究竟都未明說,不敢将追雲叟所說的風話說出。

    隻得謹慎答道:"原來那位老前輩便是天下聞名的追雲叟。

    他隻不過命弟子跟蹤下來尋劍,并未說出他有什麼用意。

    如今天已不早,恐回去晚了,師弟薛蟒又要搬弄是非,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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