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回 打擂試登萍 有意藏奸 無心出醜 輕身行白刃 淫人喪命 蕩女揮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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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到戴家門前。

    忽見怪叫花從裡面跑了出來道:"你們腿快,卻不敵我路徑熟,會抄近路,還比你們先到一步。

    "嶽大鵬等聞言,知道這條路别無捷徑,他是故意如此說法,不由大吃一驚,俱各改了輕視之念,不好明白賠話,隻得含糊答應。

    叫花又道:"主人請你五人進去,各自歸座吃喝,不要多說話。

    我跟在你五人身後,你們千萬不要提起我的來曆,留神将那些兔崽子吓跑了,沒處去尋他們。

    "黃、林五人自是唯唯遵命。

    進去以後,果然照他所言而行。

    那叫花竟自坐在首席,大吃大喝。

    适才捉蛇,身上惹的那一身腥氣同那一雙髒手,别人倒還不覺怎樣,嶽大鵬哪裡吞吃得下,隻是望着林秋水敢怒而不敢言。

    林秋水滿不在乎,反倒殷勤相勸。

    怪叫花道:"你這個人倒怪有意思的,也不在我來此救你們一場。

    "林秋水雖不明白用意,準知今日這一場惡鬥決非尋常,此人必甚關緊要。

    及至席散出場,林秋水便緊跟他身後,幾次用言語試探,都不得要領,一晃眼的工夫,便不見他的蹤迹。

    這會見了白琦,把經過略說了一遍。

    聽說玉清大師對他如此重視,越覺自己目力不差。

    隻是時間太迫,沒有工夫問玉清大師,他與師父朱砂吼章彰是何淵源罷了。

     白琦與衆人略談了幾句,佟元奇便命他頭一個登台比武。

    白琦領命,先從棚前縱到第一個蓮花樁上,提氣凝神,用了個金雞獨立的架勢。

    這時正是二月初旬天氣,春光明麗,山坡上雜花盛開,桃紅柳綠,和風徐徐。

    白琦人本生得英俊,又穿了一身白色壯士衣冠,站在那蓮花樁上紋絲不動,拱手向西蘆棚指名請陳長泰答話。

    态度安閑,英姿飒爽,真是不可一世。

    西席棚上法元見白琦出面,高聲向佟元奇大喝道:"适才言明先比武藝,而白莊主精通法術,在魚神洞時已然領教了,陳莊主武功雖然高強,怎是敵手?如果先比法術,待貧僧與白莊主一比短長吧。

    "佟元奇聞言,這才想起法元因魚神洞破法之事,錯疑白琦也會法術,恐白琦吃虧,不俟法元起身,連忙高聲答道:"禅師且慢!貧道隻知白莊主内外武功俱臻絕頂,卻不知他也精通道法。

    既然禅師多疑,我着他回來,另換别位上前領教就是。

    "說罷,便着戴衡玉去替白琦回來。

    這一種登萍渡水、踏沙飛行之法,原是白、戴、許三人練熟了的。

     衡玉領命起身,朝着棚下将身一縱,恰好白琦縱回,就在這一上一下之際,二人迎了個對面,隻見他二人将身一偏,俱都擦肩而過。

    白琦到了台上時,衡玉也安安穩穩地站在蓮花樁上,使了個魚鷹倦立的架勢,朝西蘆棚道聲:"請!"西蘆棚中陳長泰慢說不會這種輕身功夫,連看也未看見過。

    羅九适才見了佟元奇,雖然仗着自己已拜在法元門下,到底有三分畏懼,不敢公然頭一仗就出去。

    偏偏陳長泰見衡玉叫陣,直拿眼睛朝他使眼色。

    自己食人之祿,說不過去,隻得起身。

    往台前一看,見這三個蓮花樁、一道沙堤和一道刀堤,不是内外功到了絕頂的人休想上去,幸而自己還能對付。

    當下便對法元道:"弟子去會這厮。

    "說罷,也将身縱到西蘆棚下一個蓮花樁上。

    衡玉見來了羅九,不敢怠慢,站在蓮花樁上朝對面拱手,道一聲:"請!"然後将身往沙堤上面縱去。

    腳尖剛着沙堤,兩手倏地分開,收轉來到腰間往上一端,穩住下沉之力,使用登萍渡水的功夫,疾走如飛,縱到第二個蓮花樁上。

    羅九雖不會這種草上飛的功夫,到底練過劍術的人,氣功極有根底。

    他見那其細如雪的黃沙,堆成上尖下削的沙堤,慢說是人,就是飛鳥在上面走過,也不能不留腳印。

    隻得運動真氣,将身體提住,憑虛在沙上行走,居然到了沙堤盡頭的蓮花樁上。

     佟元奇命白、戴二人先見頭陣,無非是因為白、戴、許三人是主體,滿拟指名要陳長泰出面,不想卻換了羅九。

    知道衡玉武功雖好,卻不會劍術,絕不是羅九的敵手。

    但是已經臨場,說不出不算來,隻得暗中留神。

    羅九不性急放劍便罷,如若情急放劍,再行上去将他結果,正在心中盤算,忽聽玉清大師道:"淩老前輩又在台前出現,我們今日必勝無疑。

    "佟元奇聞言朝前看時,台樁底下倚着适才所見那個怪叫花,所靠的那一根柱子卻正擋着西蘆棚目光,不禁點頭會意。

     這時衡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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