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歸隐田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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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靈琴的力量在擴張,不一會天地再次旋轉起來,刹那後我發覺已重回正對窗而坐的身體内,就像發了一場夢。

     窗外的路上莎若雅正踩着單車回來。

     對不起!莎若雅,恐怕你不能參加下星期的畢業音樂會了。

     莎若雅興沖沖推門進來,對着我吐了吐鮮紅的小舌頭,叫道:“吓死我了,我将你的賊贓駛走時,遇到一輛警車,幸好他們沒有截停我。

    ” “看!這是你的早餐,今天我會全日陪你,天使有時也要陪伴魔鬼的,是嗎?” 她停了下來,有點惶惑地看着我,道:“你的臉色為何那樣難看,是否傷口有問題?” 我歎了一口氣,開始一五一十向她說出整件事,隻有得到她完全的了解和合作,我們才有希望避過大難。

     一小時後,我和她回到古老大屋裡。

     這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曾想過立即和她遠走高飛,但那隻是自殺行為,每一個交通點,每一間旅館酒店,都滿布了橫渡連耶或與之有關系的人。

    莎若雅出奇地順從,她已準備為我犧牲一切,隻希望不包括她的音樂會在内。

     我将她帶到閣樓,當她看到靈琴時,露出一臉不能相信的神色。

     我微笑道:“你好好地在這裡練琴,準備下星期的演奏會。

    ” 莎若雅歡呼一聲,坐在琴椅上,掀開了琴蓋,喜不自勝,望向我道:“怎會是這樣的?” 我淡淡道:“給我休息兩天,三天後我會将一切問題很快解決,這世界将回複美麗。

    ” 莎若雅又像蝴蝶般飄過來,投入我懷裡。

    深情地道:“不要說幾天,就算一輩子我也願意給你。

    ” 接着的兩天,我抛開一切,全心全意地休息,靈琴不時為我帶來橫渡連耶的動态,他們找到了莎若雅的住處,到過莎若雅的音樂學院,但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莎若雅已因母病回家,但一定會在畢業音樂會前趕回來。

    這是我布下巧妙的一着,要他們絲毫不起疑心,隻知要耐心等待。

     三天後我完全康複過來,可以再拿起我年來血肉相連的槍械。

     我先到那碼頭取回我泊在那裡的車,車内有我需要的一切裝備。

    與靈琴結合時的靈覺,使我變成全知的上帝。

     靈琴代替了我的聯絡人和線眼,使我發揮出全部的智慧和力量。

     午後三時正。

     我将車泊在橫渡連耶的臨時秘密巢穴外,目标是山那,目前連耶家族最得力的大将。

    閘門大開,一輛坐滿了大漢的房車駛出。

     同一時間我手中的自動武器轟然爆響。

     房車的前窗沙石般碎下,鮮血四濺。

     車子失去控制,直标出馬路,撞在一輛泊在路旁的大貨車上,打了個筋鬥,變成四輪朝天,我離開時,車輪還在轉動,車身沒有一個地方沒有彈孔。

     這隻是戰争的開始。

     我要制造恐慌,将橫渡連耶迫出他保安森嚴的臨時巢穴,殺死山那,就像拔掉了他一隻鋒利的牙。

    當他變成沒牙的老虎時,他的死期也到了。

     爆炸發生後不久,當街上未塞滿救傷車和警車時,一隊車隊從臨時巢穴的後門倉惶離去。

    車窗都落下了輕紗,使人難知内裡玄虛。

     我搖身一變成為一位交通警,騎着電單車锲着車隊尾巴追上去。

     我将五輛車最後的一輛截停,示意司機駛停在避車處。

     司機降下玻璃窗。

     我經過化裝的臉硬繃繃地道:“這是市區,你知道車速是不可以超過五十裡的嗎?” 除坐在車尾的另一大漢外車内五人全瞪着我,還有老積克和黑山。

     司機有好氣沒好氣地道:“要抄牌便快抄吧!我們還有重要事做。

    ” 我慢條斯理地探手入袋,但再拔出來時卻迅如閃電,配合着的是另一隻手從腰袋拔出另一把槍,槍管全裝上了滅音器。

     三名負責押送老積克和黑山的大漢幾乎同時中槍斃命。

     老積克和黑山兩人齊齊一愕。

     我的槍收回衣袋裡。

     我以慣用的語調和口音向他們道:“老朋友,你們好嗎?” 黑山呆道:“隐身人?” 我向老積克道:“你被橫渡連耶軟禁的女兒,已因我的通知被當地警方救出來了,隻要你回家,便可和她團聚。

    以後的事也不用我教你這老江湖怎麼做了吧!” 老積克感動地道:“我們背叛了你,為何不殺我們?” 我淡淡一笑。

     轉身便去。

     老積克叫道:“你是古往今來最偉大的刺客和殺手!” 我坐上電單車,轉頭道:“珍重吧!後會無期。

    ” 從望後鏡裡我看到兩人迅速離去,街上的行人還蒙然不知車内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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