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驚悉惡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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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痛苦、創傷、對死亡的深刻期待、迷失、對母親的愛戀、對洛馬叔叔的尊敬,無條件地通過靈琴奉獻出來。

     青思也在這樣地做着。

     我感受到她的愛、她的希望和恐懼、對時間的哀傷,對生命的要求。

     前所未有的情緒和精神支援下,我們瘋狂做愛,絕對的放松和休息,然後再做愛,就在靈琴家鄉的土地上,直至天明。

     生命從未曾像今夜那麼歡愉,完全地接管了我一向被死亡統治了的世界。

     在其中一次休息裡,青思道:“天!我從未想過做愛可以達到像你和我般的境界。

    雖然我時常憧憬‘愛’應是那個樣子,但每一次我都失望了。

    無論我以為自己怎樣地愛對方,甚至設法欺騙自己,但我從來不曾擁有什麼,充其量隻是擁有多一次做愛的經驗,但現在我已擁有全世界。

    ” 第二天清晨,欲舍難離下,我們分了手。

     我跑到鎮裡,安排即将到來的旅程,靈琴的包裝和運送,我以十倍的價錢,作預付的訂金,獲得最快捷的服務。

     我租了一輛車,自由自在地在甯靜的路上電掣風馳,享受再生的快樂。

     左方遠處出現一座座建築物,看來是大學一類的處所。

     心中一動,想起曾被我碰巧下施以援手的少女莎若雅,她不是曾說過在附近的音樂學院讀音樂的嗎? 想到這裡,心中浮起她被我的粗暴對待後的慘痛臉容,不禁一陣内疚,不由自主地一扭轉盤,駛進通往學院去的支路。

     路的兩旁植滿樹木,林木間不時有學生坐着或走動着。

     我把車停在一旁,步下車去,心想這也是個散步的好地方。

     我來到一株參天古松前,虔誠地看着,與靈琴接觸後,我發覺自己再不能像以前用看死物的眼光對待任何植物。

     無可否認植物是生命的一種形式,但我們卻否定了它們也有某種不同形式的思想、精神和靈覺,隻知肆意砍伐。

     自文明開始以來,人便站在大自然和其他生命的對立面上,但靈琴使我知道了另一個世界的存在。

     遠處傳來話聲。

     我循聲望去,三男一女正步下一座建築物的石階,朝着我走過來。

     當中身長玉立的女孩,牛仔褲深紅大風褛,秀發飄揚,說不出的優雅潇灑,正是莎若雅。

     另三名男生看來是她的同學,正向她大獻殷勤,争取芳心。

     我受過訓練的殺手之眼,老遠便看到她清麗秀氣的俏臉帶着淡漠和哀怨,并不為身旁男生的獻媚而有動于衷。

    是否我對她造成的傷害還未能消退?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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