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離奇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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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出生後無時無刻不在追求的東西,就算在卓楚媛和艾蓉仙身上也找不到。

     人類有一基本的悲哀,就是那種“永感不足”的感覺,即管情侶緊擁在一起,設法把靈欲互相交結,他們仍然隻是“孤獨”地努力去享受和想像自己私人的感受,再“幻想”對方的感受,就像兩個獨立的孤島,各不相幹。

    詩人對明月詠歎,明月自是明月,詩人自是詩人,理想有若水中之月,永不可即。

    但在這一刻,淩渡宇卻真正地無須努力地,享受到和直接感受到“愛情”。

     他無需通過任何語言,也感受到對方的愛。

     如果世間的愛情像觀看那水中之月,這一刻他已把水中之月撈在手心。

     美女狂歡地飛躍回旋。

    寶石般的美眸向他閃射誘人的光芒和期待。

     恍惚間淩渡宇跟她一起飛躍,沒有任何肉體那令人卑賤的限制。

     他們在夜空上翺翔,完全脫離了人的枷鎖。

     美女的長發波浪般起伏,仿若掃過原野的輕風。

     淩渡宇感到出奇地虛弱,心中升起一股明悟:這美女是借着他的能量而存在,這一切也是借着他的能量而存在,是一股奇異的力量,引發了這一切一切,引發了他未知的某一面,引發了他深心内的渴求。

     想到這裡,他怵然大驚。

    停了下來。

     美女重複先前誘人的動作。

     淩渡宇心中天人交戰,一方面他渴想和美女一同共舞,另一方面,他又知道這大是不妥。

    累年的禅定,使他在懸崖邊掙紮。

     淩渡宇一口咬在提起的手臂上,鮮血濺出。

    刹那的痛楚,使他完全回複清醒。

    他一聲狂叫,身子向後暴退。

     一退便退出黑布幕外。

     眼前一切依舊,垂地的黑幕橫互在“大殿”的中心,身後那芬妮小姐仍然卷卧原來的位置,可是淩渡宇己失去了揭開布幕的勇氣。

     他一連向後退了十多步,咕咯地坐倒地上,剛好是那芬妮小姐的身旁。

     他無意識地望向美麗的芬妮,慘呼一聲,别轉了臉,原來他居然覺得芬妮醜陋不堪,遠比不上他腦中那鮮明美麗發光的女子,那深心中追求的形象,使他對芬妮的美色不忍卒睹。

     後悔湧上心頭,他躍起向黑幕沖去,隻有裡面才有那最有意義的東西、其他一切都是平凡和乏味。

    管他什麼! 他的手觸上布幕,又踉踉跄跄向後倒退,不!他要逃走,離開這裡。

     跌跌撞撞地來到升降機前.一手壓在按扭上,機門即時打開,淩渡宇想也不想,沖了進去。

     升降機隻有上下兩個按扭,淩渡宇一把按在下面的按掣。

     機門關上,徐徐下降。

     機門打開,升降機外站了兩個人,一見競是淩渡宇,愕然以對。

     淩渡宇一個箭步标前,趁對方發呆的刹那,左右乎同時擊中那兩人的額側,對方一齊應聲倒地。

    淩渡宇一側身,順手牽羊,從他們身上掏出****。

     升降機外是一個客廳模樣的地方,廳心站着幾個人,聽到異響,都一齊望向淩渡宇那個方向,恰好見到淩渡宇猛虎般向他們撲來。

     淩渡宇完全回複過來。

     對方反應快的,己伸手人外套内掏槍。

    可惜他們的對手是淩渡宇,他一舉雙槍,高喝道:“舉手!” 對方幾人面色齊變,緩緩舉起雙手。

     淩渡宇大感滿意,向舉着手的敵人走去,金統仍然躺在擔架上,不省人事。

     其中一位道貌岸然的自發老者搖頭道:“朋友!你逃不出去的。

    ” 淩渡宇曬道:“你留點精神去擔心你自己的命運吧!”他認出這是先前那老者的聲音。

     淩渡宇跟着用槍嘴指了指金統,道:“救醒他!” 老者道:“藥物不在這裡。

    ” 淩渡宇面容冷酷地道:“我現在給你三十秒的時間,若我的朋友還未醒來,我先槍殺你們其中一人。

    ” 老各眼中閃過憤怒的神色,很快又壓制下來,淩渡宇冷硬無情的神色,使人感到他絕非說笑。

     老者沉聲下達指令,立即有人走往金統處,取出一小筒噴劑,噴在金統的鼻上,一·股濃烈難聞的氣味。

    充斥在整個空間裡。

     老者似是衆人的領袖,道:“淩先生果然不凡。

    ” 淩渡宇心中升起羞慚,若對方知道自他連那黑幕也不敢揭開,不知對他有何構想。

    他隻是一個失敗者,不敢面對深心内渴求的理想。

     金統掙紮了幾下,鼻管咿咿晤晤發出聲音,登時把淩渡宇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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