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八 章 貴女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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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她沒法。

     為何我會坐上這馬背上。

     忽地想起了西琪。

     我明白了。

     她不但年紀、氣質、身型都和西琪接近。

    最為肖似的是那種嬌癡的神态,隻不過西琪溫婉,紅月率性;西琪羞層,紅月嬌縱。

     這使我不想令她失望,不想斷然拒絕她。

     還有。

     就是我多多少少感染了淨土男女間輕松浪漫、無拘無束的開放氣氛。

     美麗的土地。

     美麗的人。

     滿懷軟玉溫香下,飄香河的水聲在前方隆隆響起。

     我策馬穿過一個疏林,奔上了一處隆起的山丘,往前望去,壯人觀止的飄香河,由綠茵野原的東南處婉蜒而來,直至眼前,再浩浩蕩蕩繞往後面飄香志願的方向,來無始,去無終。

     我用胸口推一推懷内的少女,那知紅月“依晤”一聲,轉過身來,頭埋在我胸前,雙手嬌懷無限地摟着我的腰,竟真的是熟睡了。

     這孩子可能昨夜興奮得睡不着,又兼天才亮便在花園等我,這刻松弛了下來,便再也鬥不過睡魔。

     我不禁大生憐惜之心,抱着難舍夢鄉的她,跳下馬來,挑了一塊光滑的石坐下,便讓她像大黑般蜷睡懷裡。

     飄香河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一群紅尾的鳥兒正在河面上打轉覓食。

     對面河旁沿岸處長滿了黃色的小花,在晨風中顫抖着,乍看上去,便像一條正在蠕動的黃色軟布。

     淨士是如許的溫柔。

     經曆了漫長艱苦和令人悲痛憤恨的沙漠之旅後,我和采柔終于來到了淨土,采柔心中的聖地。

     現在我面前便是年加所說九山十河裡的飄香河,飄香天夢,這是淨土人才懂用的美麗名字。

     我的腦袋不受控制地馳到過去的往日裡,想起了少時父親蘭陵對我的訓練。

     記得有一夭我問他!“人究竟是為什麼而活着?” 父親眼神變得很幽暗,隔了好一會才道:“但願我能知道,或者是為了劍和美女吧。

    ” 劍是用來維持和平。

     美女是要使生命升華。

     到了此刻我才真正明白父親的意思。

     和西琪的愛是出于自然的男女相吸,對魔女的愛是情不自禁的,郡主和華茜便複雜多了,有恨有愛、有憐有恩的混合物。

     采柔。

     她是自魔女後最使我動心的女子。

    可是我和她注定是悲劇收場,因為她終有一日要回到巨靈的帳幕去。

     至于妮雅,卻是個無力也不想抗拒的夢,在這充滿異國風情的淨土裡。

     懷中的人兒動了一動,打了個呵欠,睜開眼來,然後“呀”一聲嬌呼,由我懷裡爬了起來,站直嬌軀,紅着臉道:“你一直抱着我。

    ” 我仰天在石上躺下,手作枕頭,歎道:“不抱着你怎行,你抱得我那麼緊。

    ” 紅月跺了跺腳,不知是氣自己還是氣我,忽又“哈”一聲笑起來,來到我身旁,貼着我親熱地坐下,央求地道:“告訴我,你是怎樣收服妮雅的?””我懶洋洋地道:“那要看是怎麼樣的男人。

    “” 紅月裝了個不屑的鬼臉,抿抿嘴說!“不要以為對女人你一定戰無不勝,本小姐便不吃這一套。

    “” 我奇道:“請問“本小姐”抵敵不住的男人是那一類型呢?蓋世勇士?絕代俊男?還是老學究?若是最後那種,恕我不入圍了。

    “” 紅月呆了一呆,似明非明地細心一想,蓦地掩嘴嬌笑,花枝亂顫,盡顯少女漫無機心的可愛神态。

     我也不禁莞爾,時間不早了,和這可愛小女孩的遊戲至此應止,開玩笑也開夠了吧,站了起來,道:“我們回去吧。

    ” 她仰起俏臉,深深瞅了我一眼,平靜地道:“不用你告訴我,我也不難知道你是如何馴服妮雅的了。

    ” 我心中一震,抹過了一絲悔意。

     回到大公府,采柔和妮雅才剛起床梳洗,妮雅想起昨晚和我的荒唐,嬌羞不勝。

     這時衛兵來報,說紅石大公有請。

     我和妮雅步出屋外,紅晴早在恭候。

     “汪汪汪!” 大黑吠着追出來,采柔在後面呼叫着。

     它來到我腳下,團團轉轉。

     我向走來要撲它回去的采柔道:“你和大黑也跟着來吧!” 采柔雀躍着點頭,摟着大黑吻了一下。

     我望向紅晴,他正目定口呆地盯着采柔,就像昔日的年加那樣。

     我乾咳一聲。

     紅晴驚醒過來,不好意思地道:“哩!我……我是來陪大劍師去議事室的。

    ” 我微笑道:“現在可以去了嗎?” 紅晴連忙道:“大劍師!請!”舉步在前帶路。

     妮雅趕快兩步,向紅晴道:“聆女師到了沒有?” 紅睛道:“你問得正好,昨夜我們才收到藍鳥帶來的訊息,聆女師正動程到飄香來,佑計今天午後時分抵達。

    ” 妮雅松了一口氣道:“那就好了,聆女師一到,那還怕左令權不吐實。

    ”随着退回我身國,解釋道:“聆女師是花雲之外另一位女祭司,專責醫學的研究,她懂得一種方法,能利用藥物和心靈的力量,控制别人的神智,所以我們特别請她來對付左令權,我們從未生擒過這麼高級的黑叉鬼。

    ” 我大奇道:“竟然有這種人物,倒要見識一下。

    ”心中想假若我學懂這方法就好了,行起事來将大有方便,但不知如何,我想起命喪于我手裡的巫師,他也有這類奇異的力量,心口有點不舒服。

     采柔在後喚道:“妮雅!” 妮雅欣然地停下,等采柔到了身邊,伸出手去摟着她纖細幼稚的腰肢,愛憐地道:“什麼事?小采柔?”語氣似足了靈智等采柔的神态。

     這時變成我和紅晴在前走,采柔妮雅在後,而大黑卻在碎石路和路旁草間穿穿插插,東嗅西嗅,間中撒上一泡尿,頗為意氣風發。

     紅晴神秘地向我眨眨眼,遣!“紅月那妮子今早是否來纏你?” 我微一錯愕,不知如何應付他的問題。

     這時采柔道:“什麼是藍鳥?” 妮雅道:“那是一種能在夜間飛行的鳥兒,不但速度快,還很通靈,經訓練盾,專為我們傳号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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