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三 章 溫柔的夜

關燈
妮雅,她便不用由昨天飽受煎熬直至剛才那一刻。

     這是何苦來由。

     由今夜此刻開始,我再也不懼怕愛情,隻有在那裡,我才可以找到人生唯一的真義,人應繼續存在的理由。

     打從心底裡湧起對戰争,死亡和苦難的厭倦,我微俯向前,貪婪地吻着她濕潤鮮美的紅唇。

     蹄聲急響。

     我們不舍的放開對方。

     一名太陽戰士策騎而至,施禮報告道:“飄香城有信使到!” 寬敞的營帳内。

     軍中的領導人物都到達了,他們的眼光都集中在一名青戰士身上。

     這叫田宗的戰士,是飄香城派來的信差。

     最後進帳的是靈智,田宗立即單膝跪地施禮,比見到妮雅時還要尊敬,使我知道了靈智果是代表最高權力的八名祭司之一。

     各人都臉有憂色,因為田宗的神色并不能使樂觀。

     妮雅待靈智祝福完田宗後,問道:“田宗,你帶來了什麼好消息。

    ” 田宗恭謹地道:“可敬的女公爵,田宗恐怕要令你失望了,因為飄香城正受到黑叉惡鬼的圍攻,正危在旦夕!” 衆人一齊色變,想不到問題嚴重至此,因為若飄香城失陷,先不說人命财物的損失,而我們亦将被截斷了往天廟的通道,也失去了補給人馬糧食武器的機會,能全身而退,已屬萬幸,更逞論和敵人交鋒? 妮雅反是衆人裡最鎮定,道:“敵方的将領是誰,有多少兵馬?” 田宗道:“是“黑叉七惡神”中“光頭鬼”左令權和“吃人鬼”工冷明,兩軍總兵力達十萬人,這還不包括負責後勤的輔助兵員在内。

    ” 直到這刻,這田宗隻是在介紹敵情時留心看了我幾眼,顯然是仍未知悉我這勞什子什麼聖劍騎士,已經“降世”來“打救”衆生。

    這也代表着消息仍局限于捕火城這區域内,看來我還得大力“宣傳”一下,若能再解埋頭工作飄香城的危機,必然會大收奇效。

     澤生将軍一震道:“飄香城剩下的男丁不及八萬人,如何抵抗這兩人的大軍?” 侯玉比澤生冷靜多了,道:“飄香城得靠山面河之險,加上紅石大公爵的指揮,易守難攻,所以黑叉人先後攻城不下十多次,都無功而回,今次憑什麼占了優勢呢?” 田宗歎了一口氣道:“今次的兵力比以前強大三倍以上,兼之他們有備而來,又成功地在後方建立了後勤的城堡,使他們能持久作戰,不若先前的要因糧盡而回。

    ” 靈智的神色自若,似乎胸有成竹,其實隻是對我有信心,衆人中,自以他最相信那鬼預言,加為他本人便是有德行的祭司,其他人不是不信,而是程度上有分别,像侯玉和澤生,一遇上現實的眼前危機,便立時忘了我這“聖劍騎士”的存在。

     我若想回複淨土的和平,便須更堅定他們對我的信念。

    這是唯一的方法。

     妮雅俏目飄往我處,立時明亮了起來,射出隻有我才明白那是難以抑制的情火,聲音卻裝作冷淡地道:“大劍師,我們要怎樣做?” 田宗一呆後向我望來,顯示出對為何妮雅如此!“下問”于我,大惑不解。

     我向妮雅微微一笑,眼光掃過衆人,最後回到妮雅洋溢着愛情光輝的粉臉上,飽餐秀色之餘,道:“讓我們送此二魔歸天,好讓席祝同不那麼寂寞。

    ” 衆人齊齊一呆,要知以我們的一萬兵力,能解得飄香城之困,已屬癡人說夢,還要殺人家的主将,真是想也不敢想,若非他們親眼看到我斬殺席祝同,怕早已破口大罵我胡說八道了。

     田宗更是目瞪口呆,不明白妮雅等為何任由我胡吹,好一會才道:“這位……這位……” 我打賭他已忘了妮雅剛才的介紹。

     靈智移到我身窮,向田宗道:“年青的戰士,我并不奇怪你的驚訝,因為你并不知道大劍師蘭特公子的真正身份,他就是上天派來給我們的聖劍騎士,席祝同便是他劍下的亡魂。

    ” 田宗閃過半信半疑的神色,神态也沒有多大轉變,顯仍未能接受和消化這“事實”。

     侯五道:“若以我們現在兵力,去挑惹對方的軍隊,不啻是以卵擊石,自取滅亡,他們當已得到席祝同喪命的消息,再不會給我們任何機會的了。

    ” 衆人均點頭贊同,包括最相信我力量的靈智在内,所以預言歸預言,一旦涉到活生生眼前現實時,便不得不從現實的角度去考慮。

     而我也隻能由這角度去考慮。

     因為我始終是人而不是神,而我也極有可能并非那聖劍騎士,隻是湊巧騎着匹寶馬,拿着把不平凡的利刃,又碰巧由連雲峰過來吧了。

     衆人眼光都落在我身上,假若我沒有猜錯,他們對我的評價,正在聖劍騎士和瘋士兩項選擇上搖擺不
0.07419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