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城下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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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茜扮的魔女,一身雪白,登上城牆高處,紗衣迎風飄舞。

    大元首擡頭望見魔女,全身一震,馬步頓時慢了下來。

     我冷笑一聲,點起火箭,一拉弓,“飒”的一聲,火箭斜斜地向上,從大元首的頭上飛過,準确無差地落在離我們最遠的第一道火坑裡。

    篷!” 火光瞬眼間向兩旁延展出去,一道熊熊烈火硬生生地打橫将大元首騎兵隊伍截成兩斷。

     戰馬狂嘶,跳蹄失足,人仰馬翻。

     掉進火坑的人獸發出慘不忍聽的死前嘶喊。

     跨越火坑的木橋一時間仍未燃燒着,大元首的騎兵仍然勇猛地沖過來。

     掌握時機,我暴喝一聲,道:“雷神!”轟,轟,轟…… 十多尊雷神火舌吞吐,帝國精銳部隊血肉橫飛,有些雷彈落在木橋上,斷折的橋将敵人全陷進火坑裡。

     大元首沖過第四道火坑,向着我沖過來,身後是近三萬的精銳騎兵,其他三萬人亂成一片,被火坑成功地截斷了。

     火箭雨點般落在火坑裡。

     四道火坑變成四條烈焰吞吐的火蛇。

     到了一決生死的時刻了。

    我狂喝一聲,一馬當先奔出。

     魔女國将兵見我如此勇猛,軍心大振,嘶喊中沖迎上去。

     我和大元首的距離不斷拉近。

     大元首眼中射出火辣辣的血般仇恨,手中重劍筆直地指向前,大腳不斷踢着馬腹,一枝箭般向我急竄過來。

     他密裹全身的奇異甲胄在陽光下閃爍生輝。

     魔女國的命運已全握在手裡,假使我對付不了他,魔女國便會在今天内徹底覆亡。

    當”我和大元首擦肩而過。

     我和他毫無花假的硬拼了一下,頓時覺得虎口發麻,大元首果然神力驚人。

     我整條手臂麻痹得失去了任何感覺,虎口立時爆裂,若非我的意志堅強,寶劍早掉在地上。

    大元首扭轉馬頭,眼中閃動着震驚的神色,他的生活劍隻剩下三分之二。

     這把劍果然是來自廢墟的寶物。

     假若大元首現在持着斷劍向我沖來,他将發現我連将劍舉起來擋格的力量也沒有,但他的驚駭卻不下于我,在他悠長的生命裡,這回是他首次發現有一種能刺穿他盔甲的兵器。

     大元首的戰馬在原上踏蹄,跳着戰步,配合着大元首裹在盔甲内的龐然巨體,身後垂下的紅披風,無人敢上前捋虎須,但他們成功地截斷了跟在大元首身後的帝國鐵騎部隊。

     大元首喝道:“好小子!你的劍得自那裡?” 我的手臂由麻痹轉為劇烈的疼痛,但我反而心中暗喜,因為那代表重新恢複知覺,握劍的地方濕濕粘粘的,那是我虎口震裂下滲出來的鮮血。

     我喝道:“你從什麼地方來,這劍便從什麼地方來,你多行不義,上天又怎會容你繼續作惡下去?” 大元首仰天長笑,道:“若她有能力對付我,早便對付了,何須待至如今,看你是在這世界上唯一能硬擋我一劍的人,今天就讓你多活數刻。

    ” 才說完,他一扭馬頭,往橫跨越護城河的大吊橋沖去。

     我暗叫不好,一抽馬頭,緊追而去。

     大元首殺進魔女國的陣裡,隻見他所到之處人仰馬翻,鮮血濺飛,竟沒有人能阻慢他半刻。

     轉眼間,大元首單劍匹馬沖上了吊橋,魔女國守在城門的騎兵奮不顧身的死守吊橋,但在大元首斷去了半截的重劍揮舞下,騎兵紛紛倒下,頭顱在濺血中飛往護城河裡。

     我熱血沸騰,顧不上仍然劇烈疼痛的手臂,抖擻精神,趕了上去。

     大元首暴喝一聲,策馬立在吊橋的正中處,魔女國的戰士心膽俱寒,潮水般往兩邊退回去,在橋頭和橋尾擠滿了人,神态既驚且懼,箭矢雨點般落下。

     大元首無視射在他刀槍不入的盔甲上的箭矢,隻以重劍撥開射往戰馬的勁箭。

     我排衆而出,搶上吊橋,馬蹄踏着橋闆,發出“笃笃笃”的脆響,華茜在看着我。

     大元首仰天厲笑,一仰手,劍離手擲出。

     我危急間顧不得洩露機密,狂叫道:“華茜避開!”斷劍電光一閃,橫過大元首和華茜間的空間,筆直射上牆頭,射向華茜,射向她所扮的魔女。

    華茜聽到我的警告,本能地往後一仰。

     就這樣救了她的性命。

     重劍在她臉上間不容發的地方掠過,硬生生地插進她身後的牆裡,竟然深入堅石之内,直沒至柄,可見這一擊的威力。

     大元首緩緩轉身,眼中閃着厲芒,沉聲道:“華茜?她不是魔女,是華茜!炳…… 我知道再也瞞不了他,幸好其他人并不明白我們的對話。

     大元首笑個不止,洋溢着放下心中大石的狂喜,魔女來自廢墟,代表異物,假設連她也不敵而死,天下間哪裡還有能克制他的人或物。

     現在到了一戰定勝敗的時刻。

     我躍下馬來,站立在吊橋的一端。

    大元首停止了笑聲,也跳下馬來,像尊石像般矗立橋中。

     他嘿然一笑,從馬腹的革囊處抽出另一把重劍,這種劍一把相當于十把普通劍的重量,也長了一倍有多,一般人連拿也拿不穩,隻有像大元首這樣超乎常人的神力,才可以揮舞自如。

     城牆上的華茜和數萬守城的軍民,一同将目光集中到我倆身上。

     敵我雙方的人,都自動地停下了手,各自聚攏一起,遙看這場生死決戰。

     遠處傳來厮殺和火坑烈燃的聲音,濃濃的煙直冒天上,遮住了陽光,使天地為之失色。

    大元首雙手下垂,右手略為向外提高,以免重劍刮在地上,一步一步有力地向我逼來。

    他每一步踏在橋上,橋身都震動一下,發出“噗噗”的聲音,像是踏響了戰鼓。

    我将一切雜念從心頭抛開,所有精神全集中到大元首身上,留意他每寸肌肉的移動,他步行時的時間和節奏。

    大元首忽地加快速度,一座山般向我壓來。

    寒光一閃,他的重劍由左下方斜挑上來,抹向我的左頸側,偌大的重劍,就像繡花針般靈活。

    我避重就輕,一個箭步竄前,連人帶劍撞入他的懷裡,我已算是身材魁梧的漢子,但大元首還有高出我大半個頭,這一沖前,寶劍取的正是他心髒的位置。

    大元首想不到我竟會采取這種同歸于盡的招式,怒喝一聲,往後急退,同時重劍往上拉,乘勢劃向我的頸項,他對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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