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驚悉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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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裡發現了十多套黑盔武士的盔甲,心中大喜,連忙穿上。

     這盔甲是由帝國的工匠精心打制,是帝國的标志,我摸進這個軍營并不是盲目亂碰,而是因為營帳的紅色标志,使找知道這是個工匠的營帳,損毀了的盔甲,都要拿到這裡修補。

    我揀選的是有大元首近衛标志的盔甲。

    轉眼間我已變成了典型的黑盔武士,連臉目也隐藏在頭盔裡,不怕被人認出來。

     這個想法還未完,帳外傳來人聲,跟着數人揭帳而入。

    我避無可避,轉身向進來的人。

     是兩名黑盔武士。

    他們想不到帳内有人,愕然望向我,接着眼光落到我的頭盔頂端處的血紅色圓環,立時肅然起敬。

     我淡淡喝道:“口令!”在帝國軍隊内,每晚都有不同的口令,以識别敵我,這下是我先發制人了。

     那帶頭的黑盔武土,自然應道:“紅色八月!”按照規矩,現在應該輪到我說出口令的另一截,可是我這冒牌貨怎能知道,幸好我現在是在帝國軍隊裡最橫行霸道的紅環近衛身份,冷哼一聲,大模大樣地往帳外走去。

    那幾名黑盔武士果然露出怕事的神色,避在兩旁,讓我穿出帳去。

     出了營帳,我往核心處的帥營走去,帥營比其他營帳最少大了十多倍,旁邊又插滿特高的帥旗,顯眼易認。

     愈接近帥營的範圍,保安愈加嚴密,一隊巡邏隊迎面而來,灼灼的眼睛落在我身上。

    我沉聲叫道:“紅色八月!”帝國的口令一般是兩句,你說其中一句,對方便要說另一句,并沒有先後次序之分。

     巡邏隊的隊長一點也不敢怪我這紅環近衛橫行霸道,反而恭敬回應道:“帝國花開!”我揚長而過,心下大為落實,我終于掌握了今夜的口令,這對我的行動大有幫助。

     營帳内外各種準備戰争的工作在忙碌地進行着,磨劍喂馬、搬運糧草、修理戰車,鬧成一片,我輕而易舉地穿行着。

     四下裡忽地靜了起來,營帳的分布亦遠較剛才疏落,我知道已進入了帥帳和其他高級将領的營帳範圍,保安比其他地方嚴密百倍。

    就在此時,人聲在前面響起。

     我向前望去,心中一震,隻見哥戰氣沖沖地和一班将領,迎面而來。

     我一看勢色不妥,閃進身旁的營帳裡。

    幸好帳内空無一人。

    哥戰等人來到營帳外,忽地站定。

    我的心立時急劇跳動起來,暗忖難道他發現了我? 我的目光掃過帳内的布置設施,暗叫不好,這營帳不但比其他營帳為大,而且地上鋪滿禦寒的獸皮,帳的一角還挂了幾套整齊的盔甲和武器,強弓勁箭,利斧尖矛,一看都是帝國裡隻有将帥級人物才能擁有的貨式。

     這營帳難道是哥戰的将營?念頭還未完,已有人揭帳而入。

    我連忙閃到高挂的盔甲後,剛躲好,五個人踏進帳篷裡,其中一個當然是哥戰。

    我縮在盔甲後,隐藏得很好,隻要不是有人刻意找尋,不會有被發覺之虞。

     一個粗壯的男聲咬牙切齒道:“哥戰統領,你說大元首多麼不公平,麗清郡主犯下這麼大的錯誤,讓蘭特那小子盜走了智慧典抄本,可是大元首不但不責怪她,還封她為今次遠征軍的左副元帥,比你的右副元帥似還要高上半級,這口氣令人怎下得了?” 另一人插嘴道:“看情形帝國的繼承權一定會落到麗清郡主那狡婦手裡,統領趁現在手上還有實權,應該為自己打算一下。

    ” 營帳内五個人的呼吸都粗重急促起來,顯然大家都轉動着同一個念頭,一個在大元首淫威下想也不敢想的問題。

    我的心怦怦亂跳,為何大元首絲毫不介懷抄本被盜,想起那天魔女看智慧典抄本後似要暈厥的情況,一個驚駭怕人的猜測浮現心頭,我不能自制地張大了口,幾乎叫了出來。

     整件事是個陰謀。

    我的内心像給烈火燃燒,忘記了到這裡來是要刺殺大元首,刻下想的,隻是在慘劇發生前,趕回魔女國去,警告魔女。

     我抽出了匕首,開始刺割身後營帳。

    哥戰的聲音響起,道:“你們誰人有把握殺死大元首。

    ”這句說話像驚雷般在帳内震響。

     衆人寂然不語。

    哥戰歎了一口氣道:“問題就在這裡,我們沒有人有殺死他的把握,他身邊的紅環近衛實力雖強,仍不是我所擔心的,反而我最顧忌是大元首本人,我們曾随地南征北讨,但何時曾見過任何人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衆人默默無語。

    另一人道:“他除了神力驚人,劍術超卓外,最難對付就是那副密封全身的盔甲,也不知用什麼打造的,怎樣也破損不了,我曾見過他被一塊從城牆上擲下的巨石擊中,他隻是跌了一跤,爬起來又沒事了。

    ” 哥戰插口道:“還不止于此,我見過有人以毒水潑向他露出來的眼睛,但他卻夷然無恙,你說這是什麼道理?”先前那人道:“但他總有脫下盔甲的時候,起碼他要和妃嫔做愛,自己也要沐浴休息。

    ” 哥戰道:“這是大元首的秘密,但我曾用過非常巧妙的方法去偵查,結論是!他從不需要沐浴,做愛時也不脫下盔甲。

    ” 隻要是人就不能像他那樣生活。

    哥戰狠狠道:“巫師的死體擡到他眼前時,他就像看着一堆腐毀了的垃圾一樣,一點悲傷也沒有,他從來不把任何人放在心中,也不表露任何感情,每一個人隻是他的棋子,唯一例外是公主,隻要我能把她弄上手,一切問題便可迎刃而解。

    ”本來我已準備從身後破開的營帳溜出去,聽到這句話,又停了下來。

     其中一個一直沒有發言的将領道:“我們既沒有殺死大元首的把握,不如便由公主入手,不成功也可全身而退,勝以像現在般終日提心吊膽,坐以待斃。

    ” 哥戰壓低聲音道:“外面有沒有人把風?”他顯然有非常重要的事向這班心腹親信吐露,才慎重地問這一句。

     當下有人應道:“我已作了安排,每當我們進入将營時,分布在将營東南西北的四個營帳均有把風之人,絕對沒有人能接近我們而不被發覺,統領大可放心直說。

    ” 這時輪到我心中大叫僥幸,因為剛才我正準備不顧一切,由營腳破開處钴出去,趕去向魔女示警,假設我這樣做了,現在可能已是一條死屍。

    營腳隻破開小小裂縫,遠看絕難發現,何況哥戰的手下隻着眼在接近帳營的間諜。

     哥戰沉聲道:“公主對我雖沒有惡感,但距離發展至情侶階段路途尚遠,本來最好的方法是慢慢培養,但時間已等不及了,大元首今早召見我和麗清郡主,表示誰能在這毀滅魔女國的戰争裡,立下最大的戰功,誰便可以分得最大的諸侯國土地,他雖然沒有說明,但亦可以推測最大的諸侯将擁有帝國的繼承權。

    ” 衆親信的呼吸急促起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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