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 章 逃出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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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就地解決,大快活了一場呢。

    ” 西琪粉臉通紅,怒喝道:“你們胡說什麼?” 他們合共有七人,年紀在十至三十間,身上配着弓箭斧頭飛索等一類武器,身上的衣服都是各類獸皮縫合而成,是帝國邊緣的典型獵戶裝束。

    衆人隻有上校身上佩了一把長劍。

     劍是非常珍貴的東西,要鑄造一把長劍非是易事,上校身上有劍,已顯出是這群年輕獵民的頭頭。

     高瘦青年陰聲笑遣!“小騷貨,你敢說這小子連手也未摸過你一下嗎?” 西琪待要反唇相稽,忽地語塞;可能想起适才和我手牽着手,甚至在地穴中的親密情況,俏臉一紅,避過高瘦青年目光,轉向我道:“走!不要理這班混蛋。

    ” 這一下不啻默認了被我摸過她。

     衆青年噓聲大起。

     上校臉寒如冰,眼露兇光,盯着我的眼像要噴出火來。

     我望向西琪,剛好她的目光也向我掃來,四目交投,她眼光垂向地下,少女含羞的豐姿,縱管在這種群兇環伺下,仍使我心神一醉。

    我不知這是否就是戀愛?公主的美麗是震撼性的,但卻是高不可攀的,她同意我做她将來的丈夫,可能隻是種政治的手段,以此為她父親大元首收買座下的首席大将蘭陵,我的父親已經下獄身死,我叛變外逃,這一切已是明日黃花,公主心中應已沒有我。

    西琪美麗而平易可親,就像田裡的小野花。

     “喂!”一聲暴喝将我驚醒。

     我剛想看是誰喝罵,一點寒星,劈臉而至。

     想也不想,伸手一抓,剛好将鞭尖撈着。

     當我正想運力将偷襲者扯下馬時,一陣劇痛從我運力的右臂下的腰肋傳來,令我身子一顫,馬鞭立時脫手。

     背後風聲急響。

    劇痛仍末消去,我勉力避往左側,右背肩已重重地着了一鞭,使我踉跄仆前,幾乎跌倒時,一隻手拉着我。

     我站直身子,感激地向扶着我的西琪無奈地苦笑一下,若非受傷,這群獵民怎放在我眼内。

     “锵!”西琪劍已出鞘。

     上校陰陰笑道:“我的小妹兒,你這小白臉中看不中用哩!他背上雖然有劍,我看他連拿劍的氣力也沒有。

    ” 高瘦青年笑道:“當然,怎及得我們上校外面那把劍和内面那把劍同樣使得。

    ” 這高瘦青年語帶雙關,極其挖苦刻薄。

     衆人放縱地笑起來,這年代講究的是武力,誰的劍利、誰的功夫好、誰的勢力大,便可以橫行了。

     帝國的基礎正是建立在武力上。

     大元首是公認的最可怕劍手,甚至可能在我父之上,隻不過他兩人從未比試過,而大元首身上穿着那長年不脫的甲胄,更使他連刀槍也不怕。

     西琪鐵青着俏臉,沉聲道:“你們再不讓開,休怪我劍下無情。

    ” 上校兩眼一瞪,冷冷道:“好!有了男人便不放我在眼内,讓我生剝了他,再将你捧到床上,包保你欲仙欲死,誰也不想。

    ” 我有事在身,本想息事甯人,這時也忍無可忍,大聲喝道:“閉嘴!” 七個人十四道目光一起集中在我身上。

     上校喝道:“你這病貓找死,讓我成全你。

    ” 铿!上校手一揚,劍已在手。

     西琪嬌叱一聲,先發制人,手中長劍化作數十道電芒,向上校腰腿處刺去。

     我暗贊一聲,又暗歎一聲。

     贊的是無論在角度上和速度上,西琪這得自乃祖真傳的一劍均屬無懈可擊的。

    歎的卻是這一劍缺乏實戰培養出來的殺氣,不能懾人心神,以氣勢取勝。

     不過已教上校難于應付的了。

     上校罵喝一聲,橫劍劈下,不過無論在力道上和時間上,都非常不當。

     锵! 兩劍相交。

    馬受驚急跳而起。

     西琪回劍再刺上校。

     我又歎一聲,假設換了是我,一定先傷馬後傷人,但西棋的慈悲心卻使她錯失了機會。

     一連串的交擊聲,兩人劍來劍往。

     背後風聲再響。

     我狂叫一聲,勉力抽出背後長劍,隻覺全身傷口齊痛,無力運劍,無奈滾倒地下,避過後面劈來的一斧。

     敵方七個人全動了,一時殺氣騰騰。

     “住手!” 衆人愕然止住。

    一騎迅速馳至。

     祈北來了。

     西琪歡呼道:“爺爺!” 祈北面無表情沖來,當來至上校前十來步時,劍已出鞘。

    上校怒喝一聲,首先迎上。

    寒光一閃。

     “當!”上校的劍飛上半天,祈北越過愕然的上校,沖進了包圍網裡,斧頭、鐵刺一齊往他身上招呼。

     祈北冷哼一聲,劍如暴雨般灑起點點白光,刹那間,響起了幾乎同時而發的交擊聲。

     斧頭、尖刺紛紛墜地,驚叫和怒罵聲中,上校方面的人紛紛退後。

    血從他們持武器的手滴往地面,夾雜馬嘶急跳,場面混亂之極。

    我清楚地看到祈北出劍的每一個動作,一刺一劈一挑都是那樣無懈可擊地完美,我自問遠未到那境界,不過若要我和他生死決鬥,我卻不一定會輸,因為那并不單純是劍術的較量,還有韌力與意志的争鋒。

    無論如何,祈北是個超卓的劍手。

     祈北冷冷望向上校等人,沉喝道:“滾!若給我再見你們到‘魔印比’來,你們休想再出去。

    ” 上校狠狠地望着祈北,他額上給劍鋒劃了一個十字血痕,血流下臉頰,使他看來像隻可憐的厲鬼。

    喘着氣,嘴唇顫動,他乘機一抽馬頭,轉身馳上斜坡去。

     其他人立時策馬跟去,轉眼消失在山頭盡處。

     祈北望向我道:“你的傷口都裂了開來,又要多費幾天工夫才能複原了。

    ” 我望向自己,發覺幾處傷口的血水滲了出來,尤其是左大腿的傷口,那是拜大元首黑盔戰士的頭領、殘忍好殺的哥戰所賜的,我将來一定要讨回。

     以血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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