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 章 書齋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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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聳的胸部微微起伏,昨夜的緊張全被輕松替代。

     卻桓度感覺到她的青春和活力,散發着難以抗拒的魅力,她剛才踏進門來,順手将門掩上時,他便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像天地間忽然隻剩下這間書房,隻剩下他和身旁這美女,把世間一切的懷疑和恩怨都關在室外。

     卻桓度脫口問道:&ldquo你今年多少歲?&rdquo女子毫不遲疑地答道:&ldquo二十一歲。

    &rdquo她似乎準備順從地回答任何問題,一點沒有隐瞞的打算。

     卻桓度凝視着她的秀目,問道:&ldquo為什麽你這樣地信任我?&rdquo女子面上一紅,緩緩低下頭來。

     卻桓度看着她垂下的頸背,線條優美,肌膚潤澤,心内泛起一片溫柔。

     女子輕不可聞的聲音道:&ldquo我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rdquo女子擡起頭來,又道:&ldquo你想不想知道我怎樣來到吳國?&rdquo眼中射出熱烈的光芒。

     卻桓度一直不敢提出這個問題,因她若果真是給收入官府為奴,再在晉國受訓為舞姬,她便等同下賤的官妓,這種遭遇,卻桓度怎忍心和這樣氣質高貴的美女連想在一起,所以一直不欲啟齒,現下看到她反而自願坦告,事情真相或有轉機,非如始料之不堪,心中不由驚喜。

     卻桓度道:&ldquo你叫什麽名字?&rdquo女子俏臉再紅,輕輕道:&ldquo夷蝶。

    &rdquo 卻桓度微微一笑道:&ldquo夷蝶,很美麗的名字,好!你說吧。

    &rdquo 夷蝶閉上雙日,好一會才睜開,閃着奇怪的光芒,似乎在腦海内重演着一些早被遺忘的往事。

    好一會才道:&ldquo我十六歲時,父親帶我逃離吳國,躲避阖闾的追殺,北逃至晉國,才安定下來。

    父親一直教我練劍,要我緊記大仇,不可一刻或忘。

    &rdquo 說到這裡,夷蝶眼中一片迷惘,像是不知如何是好。

     卻桓度憐惜之心更甚,夷蝶正值青春少年,便要強被仇恨的種子折磨,精神上的負擔非常沈重。

     夷蝶眼中神色轉為悲痛道:&ldquo當年父親為了抗拒阖闾的衛兵,搏鬥中受了内傷,一直未能痊愈,時好時壞,三個月前,終于過世。

    &rdquo她眼中淚光閃閃,一個少女,突然失去唯一的親人,變成一名孤女,這等遭遇,聞者心酸。

     卻桓度伸出右手,繞到夷蝶頸後,輕柔地撫摸着,夷蝶低頭不語,陶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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