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八 章 大江戰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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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電交擊,卻不聞半點撞擊聲音,原來兩人都刺向對方劍芒間的空隙,一擊不中立即變招再刺,所以雖是漫天鋒芒,卻沒有相碰的機會,這一下兩人交鋒,又比先前更為兇險。

     兩人齊齊低喝,倏地分開,桓度左肩鮮血飛濺,襄老額上打橫現出一道叁寸的血痕,鮮紅的血緩緩流下,形狀可怖。

     乍看似乎襄老的傷勢較重,但桓度心裡有數,剛才桓度刺上襄老前額,滿以為可以一舉斃敵,那知襄老忽地橫,自己長劍隻能在他額上拖出一道血痕,是皮外傷,反而自己左肩一劍,深近骨骼,雖未傷筋絡,對行動卻有一定的影響,吃了暗虧。

     襄老豈容敵人喘息,長劍又迅疾攻去。

     桓度身形急退,忽地翻身躍起,斜斜沖上半空,向主桅上掠去。

     襄老飛身撲上,長劍直插向桓度後背。

    心中獰笑,隻要桓度縱躍的力道一盡,就是他命喪的時刻。

     在半空的桓度手中飛出索鈎,光影一閃,深入主桅之内,借着索鈎之力,速度不減反增,陀螺般繞着主桅轉了一圈,長劍化作一道寒芒,直向跟尾追上半空的襄老擊去,這一擊蓄有雷霆鈞的力量。

     襄老猝不及防,面色大變,他也是極端了得,長劍全力擊出。

     一下驚天動地的金鐵交鳴中,襄老左肩濺血,倒跌回船上,桓度也被這一震之力,撞得反方向飛回,以剛才相反的旋轉軌道轉了回去。

     襄老腳一着地,踉跄向後倒退,虎口染滿鮮血,桓度又借回旋之力,淩空向他攻到。

     襄老左手一打在桓度攻來的劍身上,桓度全身一震,長劍幾乎脫手飛出,這襄老天生異禀,居然還有這樣的反擊力量。

    剛想後退,襄老的右腳,趁他長劍蕩開的刹那,當空撐來。

    這人全身上下,無不是驚人的武器。

     桓度左掌一切,劈在他來的腳上,隻覺如砍精銅,大叫不妙,已給他撐在胸前。

     桓度一口鮮血噴出,向後急退,這時他剛在進入艙底的梯階前,順勢直滾而下。

    還好他剛才一劈,化去了襄老大半力度,又藉噴出鮮血減輕内傷,可是剛才占到的優勢,已在這一腳下冰消瓦解。

    血戰至此,兩人無不負傷。

     襄老如影附形,閃電撲入艙内。

     他撲下梯階,剛好見到桓度閃入了左邊第二間艙房。

    襄老沒有絲毫延誤,緊追而至,艙門已經關閉,襄老一腳把門踢開,大門連着門框飛出,房内空無一人,隻有一張大幾,和七、八個放在四周的蒲團。

     桓度撲入會議室後,立即利用索鈎從窗戶躍過另一邊房間,再從房門沖出廊道,剛好襄老也閃出房間,背向着他。

     桓度知道襄老可能誤以為他已從窗戶躍入江水逃生,這時襄老正背着他,這等良機,如何肯放棄,一挺長劍,無聲無息向他背後迅速刺去。

     銅龍離襄老還有半丈許時,襄老雙肩不見絲毫動靜,反身倒躍而起,長劍的劍尖剛好猛撞上桓度的劍尖。

     這一下較量毫不含糊,桓度倒跌回落艙底的梯階旁,襄老在地上打一個滾,倏地站了起來,長劍遙指桓度。

     桓度背脊借着撞上梯階的力度,反彈而起,長劍反指襄老。

     血戰到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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