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四大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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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心神一震,幾乎要向那姑娘奔去。

     白蓮珏的震驚,其實并不亞於傳鷹,不過她精擅無想##賞□女心法,表面仍是不露痕迹;她今日在此沐浴,展露肉體,無一不是巧妙安排,尤其她以背向傳鷹,一般人都會生出強烈的好奇心,想一睹芳容,就是那種渴望,會使人露出心靈的空隙,白蓮珏便趁回頭的刹那,施展出##賞□女心法,在不同人眼中,幻化出他最理想的美麗形象,乘勢入侵他的心靈,俾可以為所欲為。

    這是密宗無上秘法,白蓮珏運用之妙,當世不作第二人想,豈知傳鷹心靈稍為一震,便不為所動,怎不教白蓮珏驚駭欲絕,幾乎想拔腳逃跑。

    她不知傳鷹并不是那麽有定力,隻不過他忽然勾起刀道的思索,反而助他逃過一劫。

     在傳鷹眼中,在這清潭沐浴的瑤族姑娘,驟見自己這幾乎赤裸的男子,大驚之下,雙手自然地交叉護在身前,把胸前重要的部位遮掩,可是在有意無意間露出了堅挺的胸肌,雙肘擡高,更把纖細的蠻腰襯托得不堪一握,又充滿跳彈的活力。

    她自腹部以下,都浸在潭水裡,陣陣的漣漪中,一雙修長的美腿,若隐若現,白蓮珏輕輕擺動,整個身體散發原始和野性的魅力,更誘人的是她面上那欲拒還迎的表情,似乎是一個純潔未經人道*納倥蝗桓獍肼隳兇蛹し⑵鹎啻海蟮ǘ擠諾娜惹椤0琢迮浜險*大自然環境,把媚功發揮到最高境界,一待對方激發起原始情欲,自己便可藉其至亢奮時,盜其真元,這不啻比殺了對方還更殘忍。

     傳鷹心神完全被白蓮珏所吸引,一點也不覺得這少女異乎尋常,隻覺整個宇宙天地間,隻剩下自己和這誘人的美女,可以暢所欲為,他已感到有股強烈的欲望,要把這少女壓在身下,恣意輕薄和占有。

    傳鷹在追殺馬賊於千裡大漠時,也曾逢場作興,和不少美女有肌膚之親,可是每一次高潮過後,總有一種無奈的寂寞和孤獨,隻想一人獨眠,這種快樂背後所帶來的感受,令傳鷹放棄了性欲上的追求,認為那隻是刹那歡娛,缺乏一種永恒的價值,不值一哂。

    近年他轉而修習煉精化氣之法,收起凡心,但在白蓮珏的##賞□女妙相下,突然把持不住。

     轉眼間,一個赤裸的女子肉體和另一個幾乎赤裸的男性肉體已緊貼在一起,未幾,傳鷹深深進入了白蓮珏的玉體内,白蓮珏心内大喜,急運無上##賞□女心法,自己便如無邊大地,把天上降下的雨露,無窮無盡地容納。

    傳鷹突覺不妥,整個人的精氣神,有如一隻脫缰的野馬,似欲随着自己的渲洩,要離體而去。

    其實傳鷹有這點靈明,遠勝白蓮珏以往大多數的裙下之臣,那些人在欲海中欲仙欲死,那還記得元陽洩出呢?傳鷹現在仍是處於非常危險的境地,随時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此刻欲罷不能,在白蓮珏的全力##穋□取下,他連推開她也力有不逮。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記起戰神圖錄第一至第三幅圖,在第一幅中,戰神穿越九天,向一個火球撲下去;第二幅是戰神從火球中穿沖而出,化為一陰一陽兩股氣旋,衍生出大地的樹木花果、魚蟲人獸:第三幅畫中有一個大圓,一男一女交體相纏,循環不息,下方寫着:「一阖一開,至陽赫赫,至陰肅肅,生機在息機之中,生氣在息氣之内。

    動者固不可自封,不動者亦不可自棄,彌久彌芳,大凡行功到無味時,滋味必從此出,天之為天,非陰極則陽不生,物窮則反,道窮則變,無路可入處,方有入。

    」傳鷹在此危急存亡的刹那,忽然将這個第三幅圖,從自己的切身處境裡,了然明白,進入大歡喜的境界。

     白蓮珏隻覺刹那間,傳鷹整個人的精氣神,随着他的渲洩,徹底如狂流入海般,貫注入自己的體内,心下狂喜,忙運起以陰化陽大法,希望能盡為己用,但很快便震駭莫名,原來傳鷹元陽洩盡之後,突然間他身體生起至陰之氣,至陰之氣盡洩,又回複至陽之氣,生生不息,自己隻是他胯下的健馬,專供他策騎之用,尤有甚者,她心下不能升起半點恨意,還充滿了無限的愛,陷溺在愛的大海裡,身體内真氣無增無減。

     久久,傳鷹才發出一聲長嘯,離開了白蓮珏的嬌軀.知道自己身體内陰陽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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