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血戰驚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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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發自,喃喃道:「破精自絕大法。

    」身旁的其他蒙古将領,無不色變。

    原來這破精大法,乃是來自天竺的秘傳絕技,可使人精血爆炸而亡,下乘者,自裂血管,好像橫刀頭陀爆成一天血霧,傷敵於無形,乃最高之境界。

     思漢飛暗提真力,發覺一番調息後,功力回複了六七成,暗喜又可出手。

    這思漢飛不愧高手,在擊傷了當代高手淩渡虛後,這麽快立即回力過來。

     這時剩下的傳鷹、直力行、田過客和韓公度,已通至離右雁翼殿的進口約四丈處,碧空晴并沒有跟來,看來是兇多吉少。

     蒙古軍的攻勢有增無減,這些起於漠北、性情好鬥、勇猛善戰的塞外民族,已被血腥激起兇性。

    他們一生人都在戰争裡長大:實戰經驗舉世無雙,不顧性命的攻來,實在非常可怕。

    錯非衆人均為不世高手,氣脈悠長,換了一般好手,不待被殺,早已力竭氣絕而亡。

     韓公度轉作殿後,手上舞出萬道劍氣,掩護衆人的後方。

    眼前盡是一撥一撥悍如猛虎的蒙古人,鋒利的兵刀劍戰,在火光耀目生輝。

    在重圍外約十丈處,一個面目嚴峻的黑衣老叟,躍起半空,迅速在密壓壓的蒙兵頭上越過,淩空向自己撲落,正是白道中人聞之膽喪的畢夜驚。

     畢夜驚身在半空,迎着韓公度刺來的一劍,迅快無匹的一掌拍在劍身上,借力又再躍上半空。

    别小看他這一拍,卻是畢身功力所累,名為天魔擊三大散招,可以藉躍起淩空之勢,把功力分三次提升,一次強似一次,淩厲之至。

    韓公度真氣幾乎為他拍散,不由大栗這魔頭的蓋世功力,這時畢夜驚的第二又以雷霆萬釣之勢,一拳直擊下來,剛好盯住韓公度刺來的劍身上,借勢再飛上半空,高達六丈,身形在空中一個盤旋,第二一次撲下來時.更是雙手齊擊。

    韓公度這時等於站在一個風暴的中心,又如驚濤駭浪中一葉小舟,随時有覆舟的危機。

     韓公度勉強抵過他第二擊,血氣一再浮動,他吃虧在一面要應付蒙兵的狂攻,同時間亦要抵禦這蓋代魔頭。

    當機立斷,一躍而上,全力向如惡鷹下撲的畢夜驚迎上去,劍聲風雷隐動,一道長虹,直擊畢夜驚。

     畢夜驚雙手突然幻化出漫天爪影,刹那間劍爪互擊了七次。

    畢夜驚借刀飛開。

    韓公度提氣縱躍,便想尾随傳鷹等人而去,身還在半空,一枝長箭不知從甚麽地方射來,疾如閃電,絲毫不帶半點風聲。

    寒芒一閃,長箭由韓公度背後穿入,由前胸帶出一蓬血雨,飛插在附近一棵樹幹上,露出的箭尾還在顫動,勁力和時間的拿捏,無懈可擊。

    一代高手,在冷箭下被殺身亡。

     畢夜驚回頭一望,顔列射卓立十丈開外的一個亭頂之上,專心運氣調息,剛才一箭,看來消耗了他大量真力和精神。

     畢夜驚還在思索,一股殺氣攝身而來,急忙回身反擊。

    隻見矛宗直力行面容肅穆,形如銅鑄,将攔在面前的蒙軍紛紛挑殺,接着一矛接一矛向自己攻來,每一擊都是隻求傷敵,這樣的仗,如何能打,畢夜驚腳下節節後退,轉瞬兩人退出長廊,在花園内展開生死決戰。

     田過客知道直力行心意,韓公度之死使他下了拚命之心,要為摯交之死取回代價,況且敵方高手如雲,假若直力行與自己放手大開殺戒,牽制住敵人的主力,傳鷹在壓力減輕下,或可趁機進入秘道。

     田過客向傳鷹打個招呼,回身殺返敵方人海之内。

    傳鷹則展開身法,撲入右雁翼殿内,一面重溫韓公度所傳授進入秘道的法則。

    他内心感到前所末有的孤獨,所有并肩作戰的戰友均已離他而去,由這一刻開始,他便要孤軍作戰。

    整件事的成敗,變成了他肩上的責任。

     傳鷹剛撲入右雁翼殿,隻聽得一聲大喝道:「停住!」 傳鷹停在門前,轟隆轟隆之聲在身後響起,大鐵門開始關上,但傳鷹又勢不回躍出去,以他的身手,雖可以及時穿門而出,但大門關閉後,出去後便欲進無門,一切的犧牲,完全白費,所以無論留在殿内如何兇險,他也要應付。

     身後的鐵門轟然一聲關上,整座大殿頓成密封,超過三十個以上的箭手,分布在最有利的位置,箭頭都指向自己,一個書生打扮的中年漢子,站立在另一道亦已關閉的偏門前,後面一排的站着七名蒙古大漢,手上是各種不同類型的兵器,蓄勢以待。

     傳鷹施展内視之術,暗察自己的體力狀況,發覺已接近透支的階段,實在不宜浴血苦戰,可是看情形亦不由自己去選擇,中年書生本身既是個高手,加上身後七名猛将和三十名箭手,這場仗看來有敗無勝。

    況且要搏殺這批敵人前,還要先在這毫無遮蔽的空殿内,憑單刀應付威震天下的蒙古箭術,想想也令人沮喪萬分。

     傳鷹以最快的速度打量右雁翼殿内的形勢,正如韓公度所描述的,通往迷宮的九個入口已經出現,每排三個,整整齊齊的排列在大殿的中心,每個入口約有一丈的距離,裡面黑沉沉的,仿如通往幽冥的無底深潭。

    傳鷹知道隻有其中一個才是真正入口,而這秘密,亦是現時唯一可以倚賴的本錢。

     殿中形勢璧壘分明,傳鷹孤單地立在近門的一邊,另一邊門前是中年書生和他背後的蒙古高手,箭手以書生為中心,於兩邊伸出作扇形的分布,彎弓搭箭,瞄準傳鷹,對立約兩邊對手之間,是九個深不可測的地洞,大殿與外間完全隔離在兩邊緊閉的大鐵門外。

     中年文士眼中寒芒閃動,傲然道:「本人崔山鏡,受命當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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