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郭府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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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所有不足和破綻處。

     他暴喝一聲,左手飛虹狂格猛挑、右手墨子劍重砍硬劈,左右手竟分别使出柔剛兩種截然不同的勁道和招式來。

    他的眼神燃着憤怒的火焰,神色則冷酷平靜,就像換了個人似的,氣勢懾人之極。

    兵刃交擊中,三名行者同時被創,其中一人傷于烏卓铤下,另兩人自是由項少龍包辦了。

     一聲大喝自項少龍右方。

    一名特别高大,看來有點身份的行者,手持鐵棍排衆而出,由一棵樹後搶了出來,右腳踏前,左腳後引,俯傾上身,在火光下閃閃發亮的鐵棍直戳項少龍心髒而來,又準又狠又急。

    項少龍見他移動時全無破綻,知道遇上了行者裡的高手,不敢怠慢,左手飛虹使出墨子劍法三大殺招裡的“以守為攻”,回劍内收,劍尖顫動,也不知要刺往敵人何處,應付左側撲來的兩名行者;右手墨子劍則施出“以攻為守”的“絞擊法”,化作一道長芒,遊蛇般竄出,和對方鐵棍絞纏在一起。

     墨子劍法最利以寡敵衆,雖同時應付兩方攻勢,仍絲毫不亂。

    兼且是着重感覺而不隻着重眼睛,所以即管蒙着雙目,亦可與敵周旋,在這種黑林的環境裡,隻憑外圍的幾個火把照明下,對項少龍更為有利。

    那持棍行者想不到項少龍忽然使出這麼精妙的一招來,隻覺有若狂龍出洞,勁道驚人的一棍,觸上對方木劍時,有種泥牛入海的感覺,虛虛蕩蕩,半點力道都用不上。

     大吃一驚下,本能地抽棍後退,蓦地小腹下劇痛,原來給項少龍飛起一腳,命中要害。

    縱使他比一般人忍痛的能力強上十倍,仍要慘嚎一聲,往後仰跌,再爬不起來。

    這一腳當然與墨子三大殺招無關,對一個二十一世紀的人來說,自不會墨守成規。

     另一方的兩名行者,還以為項少龍改采守勢,挺劍便攻,那知光影暴漲,一人給齊腕斬掉右手,另一人大腿中劍,慘哼聲中,往後退去,撞得己方想補入空隙的人左仆右跌,亂成一團。

    誰想得到項少龍劍法如此精妙狠辣,大别于墨子劍法一貫溫淳的風格。

     烏卓的表現亦毫不遜色,硬撞入兩個敵人中間處,手移到連铤的中間,施出近身肉搏的招數,雖給敵人的劍在臂上畫出一道口子,但同時卻刺入其中一人胸口,另一敵人則給铤尾回打,正中耳朵處。

     倏忽間兩人推進了丈許之遠。

    背後弩機聲。

    兩人同時閃往樹後,弩箭射空。

    他們雖殺傷了對方多人,可是行者武士潮水般由四周湧來,形勢仍非常不利。

    項少龍見勢色不對,飛虹劍回到鞘内,探入外袍裡左手拔出飛針,連續施放。

    這一着大出敵人意料之外,登時有數人中針倒地。

     對方見項少龍手揚處,便有人受傷或仆死,如施魔法,紛紛避往樹後。

    兩人那敢遲疑,朝暗黑處疾進,刹那間沒入林木深處。

    行者都給抛在身後,仍紛紛追來。

     另一個問題來了。

    在這種逃亡的奔走和漆黑中,那看得到滕荊兩人留下的暗記,幸好就在此時,左前方遠處傳來一聲夜枭的鳴叫,惟妙惟肖。

    兩人知定是荊俊這狡計多端的小子弄鬼,大喜下循聲摸去。

     樹林愈趨濃密,積雪深厚,确是舉步維艱。

    也不知撞斷了多少樹枝,前方上空一點火光,像星火般掉下來,原來是荊俊由樹上輕輕松松跳了下來,向兩人貶眼道:“這邊走!”兩人如遇救星,忙随他去。

     不一會走上斜坡,來到一塊大石處。

    上方叢林處隐見郭家透出來的燈火。

    滕翼巍然現身石上,單膝跪地,手持大弓,臉容肅穆,凝視着下面迫來的火光和人聲。

    三人來到他身後。

     烏卓奇道:“你想幹什麼?”滕翼沒有答他。

    烏項兩人大奇,在這種密林裡又看不清楚敵人,強弓勁箭何來用武之地?蓦地下方慘叫連連。

    荊俊雀躍道:“掉進去了!” 他們兩個都是優秀的獵人,自是設置獸坑的一流高手。

    “飕!”一枝勁箭,離開了滕翼扳滿的強弓,射入了密林裡。

    一聲慘嘶應戰而起。

    荊俊佩服地道:“滕大哥的‘夜林箭’名震韓境,連走過的耗子都避不過。

    ” 說話間,滕翼以驚人的熟練手法,連射三箭,真的箭無虛發,必有人應箭慘叫起來。

    這時項烏兩人才發覺下面再沒有半點火光,原來持火把者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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