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巧遇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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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人影,先後從一塊高達三丈的大石跳下來,無一幸免的滾倒在長可及膝的青草堆中,喘着氣爬不起來。

     徐子陵是全力苦戰兼受傷,趕了近兩個時辰的路,已接近油盡燈枯的境況。

     跋鋒寒則是重傷初愈,再耗真元,疲不能興。

     寇仲的情況亦好不了到那裡去,早前為跋鋒寒療傷時,聽到曲傲的笑聲,心急下一鼓作氣的加勁為跋鋒寒打通閉塞了的經脈,過度損耗下,又趕了這麼遠的路,自也累得要命。

     寇仲勉強從草地仰起臉來,環目掃視,在星光月色下,盡是起伏不盡的山頭野嶺,苦笑道:“我們是否走錯了方向,為何仍見不到洛陽城的影子呢?” 跋鋒寒喘着氣道:“我是以天上的星辰來辨别方向的絕不會迷途,至不濟都該抵達大河的南岸。

    ” 徐子陵低喝道:“起來練功!” 寇仲和跋鋒寒同失聲道:“什麼?” 徐子陵以身作則,費盡九牛二虎之力,艱苦的坐起來,雖是搖搖晃晃,但聲音卻是肯定有力的道:“這是老跋說的,若練的是上乘武功,最忌在身疲力竭時放棄一切似的癱瘓下來,所以我們要把握這難得的機會,以鋼鐵意志和疲勞對抗,明白了嗎?” 跋鋒寒苦笑道:“徐師傅教訓得好。

    ”學他般坐起來。

     寇仲也爬起身來,卻是站直虎軀,昂然道:“站着對我是自然一點。

    ” 兩人那有力氣理會他,閉上眼睛,各自修行。

     他們都明白到,目下唯一求生之法,就是盡快使精神體力回複過來,那時要打要逃都可任随尊便。

     事實上這是一場功力體能的競賽。

     本來是隻有婠婠、曲傲等才能趕得上他們,其它人都給拋在後方。

     不過他們曾多次停下歇息療傷,情況可能已改變了。

     ※※※ 臨天明時,寇仲忽地大喝一聲,徐子陵和跋鋒寒猛睜開眼時,寇仲正躍上半空,井中月朝在上空飛過的一隻怪鳥擊去。

     兩人剛從最深沉的調息中醒轉過來,一時間都意識不到寇仲為何要這樣做。

     怪鳥“呱”的一聲,橫掠開去,往左方一片疏林頂上投去。

     寇仲左手發出一股指風,擊向怪鳥。

     鳥兒像長了眼睛似的振翼斜起,但仍被寇仲指風掃中左翼尖處,一聲悲鳴,喝醉酒般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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