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晴天霹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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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樂樂過了這一生才最是正經。

    ” 兩人聽得大受傷害,呆瞪了她好一會後,徐子陵忍不住道:“難道是我們資賃太差嗎?” 白衣女歎了一口氣,俯頭看善兩人,出奇地溫和的道,“你們當知道自己連要我騙你的資格也沒有。

    你們的資質比我曾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好,前晚那麼折騰仍沒有生病,實在難得,隻是欠了運道。

    ” 兩人得她贊賞,稍為回複了點自尊和信心,齊聲道:“什麼運道?” 白衣女一邊搖橹,一邊道,“那是練功的運道,凡想成為出類拔萃的高手者,必要由孩提時練起。

    據我師傅說,每個入想把任何東西學至得心應手,最重要的一段時間就是五歲至十五歲這十年之内,就像學語言,過了這段時間才學,怎也語音不正。

    武功亦然,假若你們現在才起步,無論如何勤奮,都是事倍功半。

    若隻是做個跑腿的庸手,遲早給人宰了,那就不若不去學了。

    明白嗎” 兩人呆了起來,隻覺手足冰冷,天地似若失去了所有生機和意義。

     寇仲終是倔強心性,一拍背後寶書,嚷道:“我們或者是例外呢?而且我們還有秘籍在身,怎也會有點不同吧?” 白衣女秀眸首次射出憐憫之色,搖頭道,“說真話總是令人難受的,你們得到的那本書我查看過了,叫《長生訣》,确是道家的寶典,但卻與武功沒有半點關系,你們最好找個地方丢掉了它,否則說不定終會因它而大禍臨身。

    唉,照我看那隻是騙人的東酉,人怎麼能長生不死呢?” 兩人臉上血色立時退得一分不剩,說不出話來。

     艇上一片難堪的沉默。

     丹陽城乃揚州城上遊最大的城市,是内陸往揚州城再出海的必經之道,重要性僅次于揚州,欠的當然是貫通南北的大運河了。

     城内景色别緻,河道縱橫,以百計的石拱橋架設河道上,人家依水而居,高低錯落的民居鱗次栉比,因水成街,因水成市,因水成路,水、路、橋、屋渾成一體,一派恬靜、純樸的水城風光,柔情似水。

     次日清晨,城門開時,白衣女便和寇徐兩人混在趕集的鄉農間混入城内。

     兩個小子都是意興索然地帶着因失去了對将來的夢想而破碎了的心,行屍走肉般随着白衣女漫步城内。

     白衣女顯然是首吹來到這裡,浏目四顧,興緻盎然。

     他們入城後,沿着主街深進城内,兩旁盡是前店後宅的店鋪,店面開闊,有天窗采光,擺滿各種貨物和工藝制品,非常興旺,光顧的人亦不少,可謂客似雲來。

     白衣女到處,因着她的豔色,男男女女都對她行注目禮,但她卻毫不在乎,似是見怪不怪,又像視若無睹。

     寇仲和徐子陵有半天一晚未吃東西,雖心情大壞,仍鬥不過肚子的空虛感覺,以白衣女對食館酒樓視如不見,直行直過,前者忍不住靠往她輕咳一聲道:“我們是否應先照頗一下五髒廟呢?” 白衣女停在一座粉牆黛瓦的大宅處,冷冷道,“你有錢嗎?” 另一邊的徐子陵賠笑道“我們當然沒錢,不過大士若你有錢,不也是一樣嗎?” 白衣女冷笑道“我有錢就等若你有錢嗎?也不照照鏡子。

    而且我的錢早因你兩個家夥撞翻船時随包袱掉進江底了,你們昨天還有人招呼兩餐,豐衣足食,我卻半個饅頭都未吃過,現在竟還怨我不帶你們去大吃喝?” 寇仲憤然道:“你不是隻懂怒人嗎?若韭我們撞沉了船,早給宇文化骨追上來,我們頂多是給他把骨化了,而大士你花容月貌,保證會被宇文怪拿去做小老婆。

    ” 白衣女倏地站定。

     兩人還以為她要發難,分向兩旁逃開去。

    白衣女徽感愕然,看到兩人猶有餘悸的表情,終忍不住破天荒首次露出真正的笑意,看得兩人生出驚豔的感覺時,才收起笑容道:“兩個小鬼在這裡稍候片刻,待我去變些銀雨出來,就請你們去大吃一頓,以後恩清義絕,各不相幹。

    ” 說到最後那兩句寇仲的名言,又“噗哧”一笑,這才往左旁一間店鋪走去。

     寇仲見到原來是間押鋪,慌忙攔着她肅容道,“當東西嗎?沒有人比我更在行了。

    ” 白衣女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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