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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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你帶我去!”蘇普站起身來,喝道:“你要去幹麽?”陳達海道:“你管得著麽?我要去挖開她的墳來瞧瞧,說不定那幅地圖給她帶到了墳裡。

    ”蘇普橫刀攔在門口,喝道:“我不許你去動她墳墓。

    ”陳達海舉起鐵鍬,劈頭打去,喝道:“閃開!”蘇普向左一讓,手中刀子遞了出去。

    陳達海抛開鐵鍬,從腰間拔出長劍,叮當一聲,刀劍相交,兩人各自向後躍開一步,随即同時攻上,鬥在一起。

     這屋子的廳堂本不甚大,刀劍揮處,計老人和阿曼都退在一旁,靠壁而立,隻有李文秀仍是站在窗前。

    阿曼搶過去拔起陳達海插在桌上的小劍,想要相助蘇普,但他二人鬥得正緊,卻插不下手去。

     蘇普這時已盡得他父親蘇魯克的親傳,刀法變幻,招數極是兇悍,初時陳達海頗落下風,心中暗暗驚異:“想不到這個哈薩克小子,武功竟不在中原的好手之下。

    ”便在此時,背後風聲微響,一柄小劍擲了過來,卻是阿曼忽施偷襲。

    陳達海向右一讓避開,嗤的一聲響,左臂已被蘇普的短刀劃了一道口子。

    陳達海大怒,刷刷刷連刺三劍,使出他成名絕技“青蟒劍法”來。

     蘇普但見眼前劍尖閃動,猶如蟒蛇吐信一般,不知他劍尖要刺向何處,一個擋架不及,敵人的長劍已刺到面門,急忙側頭避讓,頸旁已然中劍,鮮血長流。

    陳達海得理不讓人,又是一劍,刺中蘇普手腕,當啷一聲,短刀掉在地下。

     眼見他第三劍跟著刺出,蘇普無可抵禦,勢将死於非命,李文秀踏出一步,隻待他刺到第三劍時,便施展“大擒拿手”抓他手臂,卻見阿曼一躍而前,攔在蘇普身前,叫道:“不能傷他!”陳達海見阿曼容顔如花,卻滿臉是惶急的神色,心中一動,這一劍便不刺出,劍尖指在她的胸口,笑道:“你這般關心他,這小子是你的情郎麽?”阿曼臉上一紅,點了點頭。

    陳達海道:“好,你要我饒他性命也使得,明天風雪一止,你便得跟我走!”蘇普大怒,吼叫一聲,從阿曼身後撲了出來。

    陳達海長劍一抖,已指住他咽喉,左腳又在他小腿上一掃,蘇普撲地摔倒,那長劍仍是指在他喉頭。

     李文秀站在一旁,看得甚準,隻要陳達海真有相害蘇普之意,她立時便出手解救。

    這時以她武功,要對付這人實是遊刃有馀。

     但阿曼怎知大援便在身旁,情急之下,隻得說道:“你别刺,我答應了便是。

    ”陳達海大喜,劍尖卻不移開,說道:“你答應明天跟著我走,可不許反悔。

    ”阿曼咬牙道:“我不反悔,你把劍拿開。

    ”陳達海哈哈一笑,道:“你便要反悔,也逃不了!”将長劍收入鞘中,又把蘇普的短刀撿了起來,握在手中。

    這麽一來,屋中便隻他一人身上帶有兵刃,更加不怕各人反抗。

    他向窗外一望,說道:“這會兒不能出去,隻好等天晴了再去掘墳。

    ”阿曼将蘇普扶在一旁,見他頭頸鐘泊伯流出鮮血,很是慌亂,便要撕下自己衣襟給他裹傷。

    蘇普從懷中掏出一塊大手帕來,說道:“用這手帕包住吧!”阿曼接住手怕,替他包好了傷口,想到自己落入了這強人手裡,不知是否有脫身之機,不禁掉下淚來。

    蘇普低聲罵道:“狗強盜,賊強盜!”這時早已打定了主意,如果這強盜真的要帶阿曼走,便是明知要送了性命,也是決死一拼。

     經過了适才這一場争鬥,五個人圍在火堆之旁,心情都是十分緊張。

    陳達海一手持刀,一手拿著酒碗,時時瞧瞧阿曼,又瞧瞧蘇普。

    屋外北風怒号,卷起一團團雪塊,拍打在牆壁屋頂。

    誰都沒有說話。

     李文秀心中再想:“且讓這惡賊再猖狂一會,不忙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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