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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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披新法衣所說新法如何是新法相逢三盞酒醉得眼眯 。

     上堂今朝是人日佛法無固必打鼓高升堂随分說幾句諸人休自眼 眵一天紅日頂門出。

     上堂二月晴黃鹂鳴瞌睡重總不聞咄醒醒。

     上堂二月春将半桃華開爛熳禅和眼皮寬觑着都不辨獨有靈雲老喚作看華漢古今誰似伊一見不再見咄今日華枝插滿頭誰羨秦時 轹鑽。

     上堂有句無句如藤倚樹樹倒藤枯句歸何處拍膝一下曰雲在嶺頭閑不徹水流澗底太忙生。

     上堂德山見人便棒亂世奸雄臨濟見人便喝太平草賊其餘小技不足為道隻如金粟意作麼生手提三尺劍為斬不平人。

     上堂舉真淨曰頭陀石被莓苔裹擿筆峰遭薜荔纏羅漢院一年度三個行者歸宗寺裡參退吃茶師曰真淨翁舌頭拖地了也金粟又不然用裡山前柏參天秦駐峰上雲叆叇擊碎犀牛扇捶破鹽官鼓金粟寺裡上堂無法可說。

     上堂今朝恰是三月三桃華李華舒新顔多少行人覓不見隻在枝頭看轉難既不在枝頭看在甚處看乃拍香幾大笑曰知麼迦葉微笑山僧大笑然看華有如此之樂汝等為甚不知。

     上堂舉五祖曰如何是禅閻浮樹在海南邊近則不離方寸遠則十萬八千畢竟如何禅禅師曰金粟也有道處如何是禅鼻孔眉毛在眼前幾度覓時都不見空使少林坐九年畢竟如何禅禅。

     上堂一華拈出笑倒傍觀那堪别有所傳隻得倒卻門前刹竿缺齒老胡聽事不真将謂實有此事十萬裡迢迢西來不知一言不契默爾凄凄渡大江自後分皮分髓付兒孫究竟覓心不可得磨磚作鏡駕車打牛引他不着一喝三日耳聾三度六十大棒虛空釘橛乃至門庭高豎七事随身手忙腳亂金剛圈粟棘蓬新婦騎驢阿家牽頻呼小玉架上金雞描畫不着樹倒藤枯句歸何處不覺呵呵大笑且道笑個甚麼三千劍客歸何處空留明月照黃昏。

     楊進士耀祖同弟烈為父明樓公忌日請上堂恩重丘山情未已須憑法雨薦親爺生曾三十年持素感發二郎文武車一點靈光常不昧幾年香火屬誰家如今親受法王記去也來兮眼不華且道太翁即今在甚麼處揮拂子曰佛祖位中留不住夜來依舊宿蘆華。

     師維揚回上堂僧問四洲大聖在揚州出現今日因甚又到鹽官出現師曰汝那裡見得進曰和尚又不承當師打曰汝且承當者一棒着問金粟山頭親坐斷森羅萬象一時新如何是一時新師曰柳綠桃紅眼上來進曰如此則撥轉乾坤見太平去也師曰敢保未甯在僧喝師不理乃曰依俙越國去年事仿佛揚州今日來桃李春風開欲遍馬蹄得意過蘇台有景眼前說不盡笙歌叢裡醉扶回勸諸人好歸來自是不歸歸便得五湖煙景自悠哉。

     複舉雪峰示衆曰望州亭與汝相見了也烏石嶺與汝相見了也僧堂前與汝相見了也師曰雪峰大師雖是直捷提持要且隻在門頭戶口說話山僧今日歸來相逢把手笑語一堂不用越外指點自然春風滿面頌曰望州烏石與僧堂相見依然事淼茫争似今朝金粟叟歸來指點在僧堂。

     上堂浙東山浙西水五湖四海王化裡今朝法令行吳越蕩蕩春風阖國起問諸人委不委相逢出手展當陽法幢建立非小爾衆中還有出手者麼若無山僧先出手去也遂展手曰我手何似佛手。

     費隐容和尚諱日上堂師翁老和尚本山第三祖坐斷金粟峰十年忘寒暑一棒起宗風人天徹骨髓歸真語溪頭忽焉十七歲不肖海法孫忝住金粟席瞻師遺澤拜師影堂追之無已茲逢遠忌點瓯茶爇爐香匍匐真前稽首頓首且道老和尚即今在甚麼處揮拂子曰長恨春歸無覓處不知轉入此中來。

     送春上堂幾番刻骨為青春才接春來又送春今日留春春不住殘紅滿地染泥塵抛下拂子喝一喝曰須知大地凋殘後更有靈苗一段春。

     楊進士為母孟氏恭人忌日請上堂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擿下拄杖曰者個是有名是無名若道無名有物則有名若道有名且道者個名個甚麼如此委悉得不獨為楊公之母即汝現前諸人無有一人不從此産出者複曰休言一生二二生三離卻鈎頭認定盤。

     佛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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