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清翼庵和尚和寒出詩卷之上

關燈
嘉興大藏經 翼庵禅師語錄 原書阙 神無方而易無體此寒山子之詩也以其無體故橫斜圓轉而莫可端倪于無端倪诘其端倪則可以與可以怨可以悲可以喜可以警可以惕可以憤可以悱可以抑可以揚以其無方則神出鬼沒變化不測于不可測而竊測之随方而易随地而易随時而易随事而易随人而易随境而易随法而易随情而易随聲而易随韻而易易者無能見其體神者無能測其方究其所以為體體無其體是為無體究其所以為方方無其方是為無方無體無方忽焉而九天忽焉而九地高高莫究其極淵淵靡盡其際雲門扇子 跳上三十三天築着帝釋鼻孔東海鯉魚打一棒雨似盆傾此寒山詩之骨也一切智智清淨無二無分無别無斷觀音菩薩将錢買胡餅放下手來卻是饅頭拽取占波與新羅鬥額此寒山詩之髓也其知此者不區區自陷于牛迹而廢天下之巨觀翼庵于溟渤中将勺水以益之多見其不知量也。

     庚申夏六月天台國清沙門翼庵善酂序于二隐堂 寒山子詩集序 朝議大夫使持節台州諸軍事守刺史上柱國賜 绯魚袋闾丘胤撰 寒山子者不知何許人也自古老見之皆謂貧人風狂之士隐居天台唐興縣西七十裡号為寒岩每于茲地時來國清寺寺有拾得知食堂尋常收貯殘飯菜滓于竹筒内寒山若來即負而去或長廊徐行叫喚快活獨言獨笑時僧遂捉罵打趁乃駐立撫掌呵呵大笑良久而去且狀如貧子形貌枯悴一言一偈理合其意沉而思之隐況道情凡所啟言洞該玄默乃桦皮為冠布裘破敝木屐履地是故至人遁迹同類化物或長廊唱詠唯言咄哉咄哉三界輪回或于村墅與牧牛子而歌笑或逆或順自樂其性非哲者安可識之矣胤頃受丹丘薄宦臨途之日乃萦頭痛遂召醫治轉重乃遇一禅師名豐幹言從天台山國清寺來特此相訪乃命救疾師舒容而笑曰身居四大病從幻生若欲除之應須淨水乃持淨水上師師噀之須臾祛殄乃謂胤曰台州海島岚毒到日必須保護胤問曰未審彼地當有何賢堪為師仰師曰見之不識識之不見若欲見之不得取相乃可見之寒山文殊遁迹國清拾得普賢狀如貧子又似風狂或去或來在國清寺庫院走使廚中着火言訖辭去胤進途至任台州不忘其事到任三日後親往寺院躬問禅宿果合師言乃令勘唐興縣有寒山拾得是否時縣申稱當縣界西七十裡内有一嚴岩中古老見有貧士頻往國清寺止宿寺庫中有一行者名曰拾得胤往禮拜到國清寺問寺衆此寺先有豐幹禅師院在何處并拾得寒山子見在何處時僧道翹答曰豐幹禅師院在藏經後即今無人住得每有一虎時來此吼寒山拾得二人見在廚中僧引胤至豐幹禅師院乃開房唯見虎迹乃問僧寶德道翹禅師在日有何行業僧曰豐幹在日唯攻舂米供養夜乃唱歌自樂遂至廚中竈前見二人向火大笑胤便禮拜二人連聲唱胤自相把手呵呵大笑叫喚乃雲豐幹饒舌饒舌彌陀不識禮我何為僧徒奔集遞相驚訝何故尊官禮二貧士時二人把手走出寺令逐之急走而去即歸寒岩胤乃重問僧曰此二人肯止此寺否乃令覓房喚歸寺安置胤歸郡遂制淨衣二對香藥等特送供養時二人更不返寺使就岩送上而見寒山子高聲唱曰賊賊退入岩穴乃雲報汝諸人各各努力入穴而去其穴自合莫可追之其拾得迹沈無所令僧道翹尋其往日行狀唯于竹木石壁書詩并村墅人家廳壁上所書文句三百餘首及拾得于土地堂壁上書言偈并纂集成卷胤栖心佛理幸逢道人乃為贊曰。

     菩薩遁迹  示同貧士  獨居寒山 自樂其志  貌悴形枯  布裘敝止 出言成章  谛實至理  凡人不測 謂風狂子  時來天台  入國清寺 徐步長廊  呵呵撫指  或走或立 喃喃獨語  所食廚中  殘飯菜滓 吟偈悲哀  僧俗咄捶  都不動搖 時人自恥  作用自在  凡愚難值 即出一言  頓祛塵累  是故國清 圖寫儀軌  永劫供養  長為弟子 昔居寒山  時來茲地  稽首文殊 寒山之士  南無普賢  拾得定是 聊申贊歎  願超生死 國清翼庵和尚和寒出詩卷之上 原韻 重岩我蔔居鳥道絕人迹庭際何所有白雲抱幽石住茲凡幾年屢見春冬易寄語鐘鼎家虛名定何益。

     和韻。

     善言無言言善迹無迹迹迹迹印虛空言言迸鐵石鐵石本渾囵虛空無變易千載到于今誰能領其益。

     凡讀我詩者心中須護淨悭貪繼日廉谄曲登時正驅遣除惡業歸依受真性今日得佛身急急如律令。

     吾輩學道人心腸要幹淨是毒盡銷镕無邪不皈正取之逢其源縱之率其性未到真無為莫漫強使令。

     可笑寒山道而無車馬蹤聯溪難記曲疊嶂不知重泣露千般草吟風一樣松此時迷徑處形問影何從。

     客到先驚問閑庭印虎蹤石頑多磊磊雲兀自重重潑翠當軒竹鳴濤夾路松都來生健羨畢
0.06602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