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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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呀!她快變成花癡了。

     好棒的唇色,以前和不少人有過激烈的熱吻,可是他的唇最叫人留戀,淡淡的松木味道留在她口中好些時日不肯退卻。

     害她夜裡連連做了幾場春夢,氣喘籲籲地不得好眠,一覺到天明枕頭都濕了。

     做夢做到欲火中燒是件非常難為情的事,讓她不知該把過錯怪在誰的身上。

    “意外”常常有,可是沒這麼丢臉的,被人吻過了還得裝不在意,掩飾心跳加速的事實。

     “你有病?”神情一斂,眉頭微颦的卡維爾趕緊将她攔腰抱起,以為她有心髒病。

     慘了,重溫舊夢的感覺太好,她怕自己會依戀上這片胸膛。

    “是呀!非常嚴重的病,無藥可救。

    ” 貪、戀、癡、怨是四種病,而她全染上了,大羅神仙下凡也救不了她。

     “絕症?”卡維爾震驚不已,仿佛心口一塊肉被活生生地切開。

     “還不至于啦!但要是你一直抱着我不放,小心我會因此愛上你,那就真的沒救了。

    ”她半開玩笑半用食指撫平他眉間皺折。

     知道他很優秀和近距離接觸是兩回事,她可以喜歡他但最好别愛上他,因為她的心還漢打算定下來,習慣四處旅行。

     一個人一生隻愛一個是件乏味的事,對好自由的她來說非常困難,她沒法想象未來五十年内面對同一張臉孔。

     何況人家是站在世界屋脊的人,怕冷又怕孤獨的她肯定攀不上,仰望好過俯視,爬得越高越容易心驚膽戰。

    她還是安于平地勿好遠,沒有奢想的人才活得開心。

     “愛上我不好嗎?”這句話一說出口,卡維爾竟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問她,也問自己。

     “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藍喜兒調皮地眨眨眼,兩手搭上他的肩狀似親密。

     “兩者。

    ” 真貪心。

    她想。

     “真話是:哇!太棒了,釣上一隻金龜,從此衣食無缺等着人服侍就好,三餐大魚大肉外加點心,我會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 “這是……你的真話?”他的表情為之扭曲,一抹可疑的寵溺悄然占據他眸中一角。

     “假話是:我開開玩笑别當真,我們藍家人一向有骨氣,絕對不向銅臭味投降,雖然有點扼腕。

    ”說完最後一句話,她故意投去哀怨的一眼,表示她所做的決定十分困難,攸關藍家人的氣節。

     “扼腕得不到幸福?”眼帶趣味地問,卡維爾盡量維持表面的嚴謹。

     “不。

    ”她歎了好大的一口氣像是可惜。

    “扼腕當不成飽食終日的貴夫人,我羨慕豬的能吃能睡。

    ” 爆笑聲忽地響起,被冷落的衆人像是看了一場免費的肥皂劇,沒有悲歡離合,愛恨情仇隻有引人發笑的有趣對白。

     其中笑得最大聲的莫過于比較不怕死的艾特,他已經做好前往北極掃冰的心理準備,因此毫無顧忌地放肆狂笑。

     不過也招來兩道怒視的金光。

     “我說錯了嗎?瞧他們笑得快斷氣了。

    ”夢想嘛!沒人真的想當豬。

     她羨慕的是豬的悠閑,隻負責吃和睡以及待宰,其他事由旁人代勞。

     “當豬不如當我的女人,一樣飽食終日。

    ”隻是他給不起她名分。

     笑聲因周圍溫度下降至零下三十度而僵化,面露愕然的不隻藍喜兒一人,所有人都傻眼了,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那個生性冷傲的男人怎會纡尊降貴呢? 一定是他們太久沒聽八卦了,所以大腦神經才會開大家一個玩笑,怕他們久不用腦會生鏽。

     結果,卡維爾又重複了一次,而且冷面具一撕露出野性的一面,在藍喜兒來不及思考前俯下頭,當衆吻上那張櫻桃般小俏口。

     “好……好可怕呀!”心有餘悸。

    這是艾特受驚後的心聲。

     “好浪漫哦!”回想起自己年輕時代的愛戀,秘書懷念地發出微笑。

     “緣分。

    ”老人家睿智的眼中滿是歡色,藍家的人也該有個好結局。

     惟一沒感覺的是等着拿支票的萬能偵探,看多了自然麻木,捉奸時的麻辣指數才叫人噴火,眼前的畫面根本不必噴霧。

     “我……我……我快缺氧了。

    ”天呀!她遇上史前大章魚了嗎? 連忙推開卡維爾逃逸的藍喜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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