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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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兵殘将沒哭,欺負人的惡霸倒是哭得停不下來,那誰來收拾殘局? 傷得不嚴重的湛絲絲聽到哭聲,由另一間較小的浴室走出來看到眼前場景卻微微一怔。

    現在又是什麼情形? 拜托,她這受傷的人都沒哀哀叫了,那女人是在哭什麼了真是可惡呀,她不平衡,戲沒看到還受了皮肉苦。

     羊肉沒吃到倒沾了一身膻。

     “你未免太沒用了.就這麼哭着跑回來,把到手的好機會推給另一個女人。

    ” 真是愚蠢到了極點,沒大腦的強屍蟲。

     屏退四個可供暖床的保镖,同一飯店下一樓層的貴賓室,哭着跑回下榻房間的絲蒂娜趴在床上痛哭失聲,無法接受她居然失敗的事實。

     一向心高氣傲的她被擊敗,沒法忍受挫折的她一個勁的哭泣.像要把心中的怨恨和不平一口氣哭出來,抱着棉被将自己的臉緊緊蓋住。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即使哭得喉嚨都啞了,她還記得不讓任何人一一尤其是男人。

    看到她一張哭花的醜臉,黑色的睫毛膏混着濃豔的粉妝,她知道有多麼見不得人。

     可是她大意的沒發現房内多一個人,德克米羅穿着飯店提供的寬大浴袍倚在浴室門口,兩手交叉置于胸前,一腳站立一腳後勾,冷眼旁觀她的狼狽。

     “你……你出去,我沒叫你來,你來幹什麼!”一聽到熟悉的冷諷聲,連忙停住哭聲的絲蒂娜用濕紙巾抹拭汨迹,也一并抹掉臉上的粉漬。

     其實不上妝的她也十分清麗可人,像極了鄰家淘氣的小女孩,讓人心生憐惜。

     “我不來成嗎?瞧瞧你把自己搞成什麼鬼樣,受點打擊就整個人垮掉似的。

    ” 長相俊美的他取來一條濕毛巾,幫她把臉洗幹淨。

     “不用你管。

    我沒你想得那麼軟弱。

    ”她一把揮掉他的手,走向浴室重新上妝。

     她不會輕易被擊垮的,一時的情緒失控不算什麼,她會想辦法扳回劣勢,讓所有看輕她的人知道,低估她是多麼危險的一件事。

     哼!他也一樣,莫名其妙在她住的飯店房間出現,肯定居心不良,休想蒙騙她。

     “那個哭得浙瀝嘩啦的女人是誰?鼻頭還紅通通像聖誕老人的大鼻子,你想欺騙誰呀!”他要真不管她,恐怕她到最後還是會哭着回義大利。

     德克米羅的眼中閃着一絲陰光,幽合地算計着下一步該怎麼走才妥當。

     “那是我自己的事,不必你來插手,我一個人也應付得了。

    ”連自大的蕾貝絲都能把德烈嘉斯拐進禮堂,她不信她會輸她。

     赢一個死人雖然不光彩,但那是他打小立下的志向,非完成不可,否則她一輩于也擺脫不了蕾貝絲的陰影。

     他聞言嗤笑地從她後背擁住她,低咬她秀氣的耳骨,“在我面前還需要說大話嗎?你忘了我認識你幾年,你有多少能耐我比你更清楚。

    ” 幾乎她一出生他就認識她了,他們的關系可說很早就定下,他是她第一個男人,也是他教會她怎麼以身體去控制男人,讓他們百依百順臣服她。

     可是他們的關系不能見光,因為他是上帝的使者,散播真理的仆人,必須一輩子以聖潔的身軀伺候神,與她的苟合是教會最大的醜聞。

     他們之間沒有愛,有的隻是單純的性欲,兩個需要伴的人互相撫慰,彼此沒有約束,沒有承諾,享受一時的貪歡。

     “用不着嘲笑我,我還沒拿出看家本領,等我擺平那個女人後……”他那是什麼表情,好像非常瞧不起她? “噴啧!當年你大姐也用這一招逼退情敵,拆散人家一對有情人,你以為同樣的招式還會有人上當嗎?真是天真呀!”女人想的都是同一件事,了無新意。

     一聽又是蕾貝絲用過的老招,絲蒂娜惱羞成怒地捉住他的領口大喊,“你不要幹擾我的思路,我自有打算,你給我滾遠些。

    ” 德克米羅對她的吼叫充耳不聞,繼續吻着她的敏感帶。

    “有我幫你不好嗎?” “幫我?”她冷笑地由鼻孔噴氣。

    “德烈嘉斯會受傷是你的傑作吧!還想他死。

    ”除了他,不會有其他人更想要德烈嘉斯的命,因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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