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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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陋的長疤上,它在眉間轉了個彎,滑落他剛毅的眼眸,蒼白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

     “德斯,到底是你負了我,還是我負了你,你能告訴我答案嗎?”要怎麼才能下愛他?她自問。

     昏睡三日的德烈嘉斯動了動手指,強烈的痛楚從背部傳來,腦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不是他受傷了,而是聽見女人強忍的哭聲。

     “寶貝,你在哭嗎?”他的愛在傷心。

     猛然一僵。

    以為聽錯的湛薇薇迅速地抹去頰上哭過的痕迹。

     “德斯,你醒了嗎?” 等了許久沒回應,她取笑自己的多心,門醫生說他的傷勢十分嚴重,起碼要睡上七天才會清醒。

     因為他的身份特殊不好送一般醫院診治,隻好拜托門開心上門醫治,雖然她專精心髒方面的毛病,但對于外科方面的治療尚難不倒她。

     前提是必須瞞着她身為檢察官的丈夫,否則事情無法善了,他一定會徹底追查此事的來龍去脈,讓原本就已複雜的爆炸案演變成舉世皆知的國際案件。

     “你知道嗎?我比較喜歡看你笑的模樣,那會讓我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她的笑,很甜。

     不是錯覺,他真的醒了,而且正在……看她?! “你……你有沒有哪裡感到不舒服?”不自在的湛薇薇撇開臉,不想對上他那雙令她心動不已的藍眸。

     “有。

    ”他試着翻身,倏地一痛的背讓他龇牙咧嘴地緊擰眉心 “啊!你不要亂動,小心傷口又裂了,你什麼地方難受?”一瞧見他痛得直喘息,她的心也跟着痛了,滿臉着急地扶着他。

     “嘴。

    ” “嘴?”他在說什麼? “受傷的英雄有權得到美女以表謝意的吻,你忽略了我的福利。

    ”那是他應得的。

     狐疑地瞧着他,湛薇薇有滿心的不解。

    “你傷到頭了嗎?要不要請醫生過來看看看?” 他,不正常。

     “不,我隻要你的吻。

    ”他渾身火熱,像一塊烙鐵高溫不退。

    唯有她的吻才能化開他體内的熱度。

     “德斯,你真的該看醫生,你……你做什麼?”猛地一抽氣,她粉嫩的臉上出現許久不見的霞色。

     明明痛得連翻身都困難,傷痕滿背的德烈嘉斯仍然不安份,掬起她的手放在唇上輕吻,不肯放開地含吮其中一根指頭。

     “誰叫你不吻我,我隻好自己動手了,我親愛的北極星。

    ”可是他還是不滿足,少了實質的撫慰。

     他比較想做的事是脫光她的衣服。

    把她往水床上一丢,盡情地品嘗她的味道,一寸一寸地吃掉她,讓她沒力氣下床。

     “等一下,你剛叫我什麼?”湛薇薇的呼吸一窒,錯愕地盯着他, “寶貝?”他促狹地又吻了吻她的掌心。

     “不是這一句。

    ”身體微顫,一股來勢洶洶的欲望忽然擄住她。

     他笑着将她拉低,好對上她清澈如水的黑眸。

    “好久不見,我心愛的北極星。

    ”  ’ “你記起我了?!” 說不上是高興或是沮喪,德烈嘉斯的确想起他所愛的北極星,他們曾經相依偎地走在香榭大道,也曾對着大誨互訴衷情,他是愛她的,非常非常的深切,愛到他想殺了她好一起同葬。

     可是他仍有部份的記憶完全消失了。

     他記不得他們是怎麼認識的,又如何開始相愛,他表明了自己的黑幫身份了沒,以及他們的第一次在哪裡發生,他全然不知。

     與她在一起兩年,他有一年多的記憶不見了,隻剩不肯們相愛最深的那段時光,他允諾要讓她披上鑲滿星星的白紗,成為他最美麗的新娘。

     但是畫畫接着一拉至半年後,與他步向禮堂的卻是另一個女人,他違背了自己的誓言,将北極星置于最不堪的位置,以為她會像以前一樣繼續愛他。

     想起她是對還是錯,五年前他毀了她對愛情的憧憬,五年後他又毀了她一手打造的夢想花園,他對她的虧欠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他是她生命中最大的害蟲,也傷她最深。

     “咳,咳!你叫我們來不是看你發呆吧!好歹開口說句人話。

    ”别讓他們認為對着一尊木偶。

     “他不是德斯。

    他是可惡的魔鬼。

    ”這句話出自滿臉潮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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