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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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坊的業績掉了将近一成。

     雖然湛薇薇開設海廚房純粹是興趣,不光是為營利,重要的是築夢,不過看到店裡客人滿滿地座無虛席,那種滿足感還挺令人虛榮的,感覺勝過賺錢的樂趣。

     而且說實在,少了悠揚如天籁的琴音真寂寞,老覺得料理的味道有些不足,好像義大利面上忘了灑巴西利,口感依舊卻總覺得欠缺什麼。

     人呀!真會被習慣寵壞,明知道門開心的演奏是為某個承諾,肯定不會長久,她仍上瘾地百聽不厭。

    一近三點就準備好餐點、冰飲,就為了一場音樂飨宴。

     “小提琴美女引退了,最近心髒有毛病的患者居然以倍數增加,沒良心的院長壓榨我連續排班五天半,你說我是不是很可憐?連周休一言的上班族都不如。

    ” 唉!她的腰都挺不直了,還拉什麼小提琴! 心髒科醫生的工作真不是人幹的,每天看心、摸心、開心弄得自己心下開,男人來看醫生就真的隻是“看”而已,附帶鮮花一束,叫她不知道是該揍他們一拳好,還是直接開藥讓他們心跳停止算了。

     氣質美女的形象害她甚多,現在她不隻要防堵男人的色心,還得開導女人的護心,看來再過不久她可以開一門心理課程,兼差當心理醫生。

     滿天的心搞得門開心眼花撩亂,她再不抽個空呼吸新鮮空氣,騎單車做做健身運動,也許不用多久她也需要挂号看醫生一一精神科。

     “是值得同情,不過星期三下午你應該有門診吧!怎麼還有時間出來溜達?” 她的話可信度得打個折扣。

     “跷班。

    ”門開心理直氣壯的說道,不見羞色。

     “跷班?”她可真敢呀!“那你的病人怎麼辦?叫他們慢一點生病?,” 失笑的湛薇薇撫着将軍鮮豔的羽毛,打趣地消遺店裡的常客。

    肩一聳,門開心不以為然地學老闆娘摘下一朵縷鬥菜放在手上把弄。

    “醫院沒有我不會倒,何況心髒科醫生不隻我一人,我把他們全轉給有個啤酒肚的牛醫生。

    ” “真狠。

    ”不知是誰壓榨誰,她的日子過得真惬意,了無煩惱。

     “哪裡狠了,上次他帶小老婆去吝裡島度“蜜月”是我幫他頂的班,現在我不過還給他而已。

    ”要是她那時就知道所謂的醫學會議其實是偷腥,她一定自掏腰包帶他老婆越洋抓奸。

     想起這件事她就嘔,她竟成了破壞人家家庭的幫兇,而且還累得像條狗似,好一陣子沒做開心的事。

     “呵呵……别把火氣出到我身上,小心你的拳頭,待會到海廚房喝杯咖啡吧! 我們新推出一種茶葉餅乾,酥酥脆脆很爽口,嚼起來很香。

    ” “是嗎?等我繞完這一圈就去,我和我家那個約好了在你店裡見。

    ”他忙,她也忙,一個忙着抓人,一個忙着救人。

     “任檢察官?”她問道。

     門開心不雅的咧嘴一笑,“除了他還有誰,你不會鼓勵我換男人吧?” 雖然沒人看好他們,老以虛有其表的大野狼和火爆小綿羊之詞取笑他們,但是誰鳥那群無聊鬼,他們過得開開心心就好,準都别來打擾。

     “不,我還想多活幾年。

    ”不論是甜美如她的小提琴美女,或是壯碩如黑道大哥的檢察官,她一個也惹不起。

     以和為貴是做生意的根本。

     “沒志氣,虧你門口還種了一棵挂滿紙簽的紫荊,還有讓人願望成真的石碑,我認為你該去許下個心願,讓你的這裡不打結”她指指她的眉心,模仿美人蹙眉的愁态。

     微微一怔,表情恬柔的湛薇薇回以淡笑,“子虛烏有的傳說你也信嗎?” 她的眼睛看向迎風搖曳的美麗花田,視線卻像越過千嬌百媚的花兒,飄向更遙遠的天空。

     那片藍,是她心中的海洋。

     也是她去不了的地方,因為她不是水手,沒有追逐海浪的熱情。

     “為什麼不信,我不就是成功的例子?”門開心自傲的眨眨眼,按着腳踏車把手上的車鈴代替鼓舞的笑聲。

     搖着頭,湛薇薇明媚的眸中蒙上一層暗影。

    “愛情有如國慶煙火,隻在刹那問燦爛。

    ” 煙花燃放完了,光亮也跟着熄滅,隻留下為人垢病的垃圾,讓清潔大隊掃上一整天。

     “悲觀,愛情是盈滿的月,雖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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