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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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之遠,當他是有大肚腩的老色狼。

     「企圖是妳該休息了。

    」大掌一捉根本不容她逃開,他硬是将她扯進飯店内。

     讓清涼的冷氣一吹,風夕霧都忘了要掙紮,乖乖地被他拉着走,甚至有閑情逸緻欣賞起後現代的裝潢。

     隻不過當季斬親密的撫着她的發,一邊向櫃台人員要一間雙人房「休息」時,附近的工作人員和客人都詫異的轉過頭看,然後流露出奇怪的眼神。

     兩個「女人」開房間能幹什麼?光看親昵的肢體語言不難看出兩人的關系,蕾絲邊的女人就這麼堂而皇之的上飯店開房間,讓人很難不咋舌。

     至少剛從電梯出來的俊朗男子就足足驚吓了三十秒之久,一向溫暖的眼睛呆楞的瞠大,舉足不前地擋住後方的客人。

     要不是有人推了他一把他還回不了神,直楞楞的站着像一尊門神,表情多變臉色青白交替。

     他的女神愛的是……女人嗎? 不,别告訴他答案,給他保留一些希望空間,他不想太早死心。

     「溫醫生,你生病了嗎?怎麼抱着花瓶罰站!」 嗄?!三隻烏鴉飛過頭頂,尴尬的溫緻敬笑得十分生硬,手腳笨拙的放開不知幾時環抱住的巨大花瓶,整張臉都漲紅了。

     完了,他居然在心儀的對象面前出糗,他真的蠢到極點了。

     人家常說女人對愛情出現第三者有敏銳的第六感,她們會在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例如情人常常鬧失蹤,電話中開始有不明女子的留言,打扮特别花稍和不耐煩,找借口嫌東嫌西。

     當然女人發出質問時,男人會理直氣壯的怪她疑神疑鬼,不把他們的愛情當一回事,逼得他家裡待不住必須外遇去。

     可是對雄性生物而言,一旦圈劃的領域出現入侵者,他也會反應極快的察覺異樣,然後做出攻防動作,以免地盤遭侵占。

     嚴陣以待的溫大醫生就是以盯小人的态度緊盯面無表情的季靳,自看到他凸出喉嚨的硬結後,雄性與雄性的對決立場分明。

     來到飯店内附設餐廳兼咖啡屋,三人都點了同樣的飲料--一杯咖啡,隻不過溫緻敬喝的是曼特甯,風夕霧是奶味十足的卡布奇諾,而季靳則是什麼都不加的黑咖啡。

     氣氛有點詭異,明明沒什麼的三個人看起來像有些什麼,場面很冷不太熱絡,源自兩個男人的關系。

     他們誰也不願先開口的徑自暗地評量對方的戰鬥指數,接着估計自己有多少勝算,一個安心一個憂心,心思全表現在臉上,讓唯一在場的女性感到好笑。

     季靳的個性原就比較冷,不與人稱兄道弟的套交情,不開口實屬合理範圍,加上他此刻不置一語地啜飲咖啡,那由内而散發的冷意着實讓人退避三舍,自然不會有人敢來勉強他大開金口。

     至于溫緻敬則大傷腦筋不知該以什麼當開場白,眼睛瞄來瞄去故做君子,人家不說話他急在心裡,千言萬語擠在舌尖卻吐不出一句。

     當然他的話是情話,不能有第三者在場,不然他怎麼說得出連自己都覺得惡心的喁喁私語。

     「溫醫生,你怎麼也來飯店,今天不用看診嗎?」這間飯店可是遠近馳名的偷情飯店。

     不過工作繁忙的溫緻敬不知道這一點,否則他早就約佳人來此一聚,順便開個房間,好順利的追到他心目中無瑕的女神。

     幸好有人打開僵局,他暗自慶幸着。

    「我來開醫學會議,在頂樓的會議室。

    」 他多加了一句怕佳人誤會,畢竟飯店本來就是引人逦想的場所,本地人很少在上班時間光顧。

     「喔!辛苦了,看完病人還要趕到飯店開會,你一定很累。

    」風夕霧說的是客套話,畢竟他是她的主治大夫。

     可是落在有心人耳裡卻是感動莫名的關懷,讓他高興地差點要跳起來歡呼。

     「沒什麼,沒什麼,職責所在,辛苦點也是應該的。

    」穩住。

    穩住,不要激動,要讓她看到最好的一面。

     「你真是一個好醫生,當你的病人真是幸福。

    」因為他很爆笑,每見一次她就會笑一次,心情特别好。

     幸福耶!聽見了沒,她說當他的病人很幸福。

    「看到病人康複地笑着離開,我也會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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