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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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似海的莫提亞低頭吻住妻子豔紅的唇,雙臂緊環着她的粗腰無限愛憐,彷佛世界上隻有他們兩人的存在,再也看不見其它生物。

     唯美到令人動容的吻宛如一幅畫,讓人狠不下心打斷他們的濃情蜜意,深深為他們的愛情而感動。

     可是一旁咬牙切齒的席莉兒和歐康納卻想将他們分割成一塊塊,讓他們明顯逃走的舉動為之受阻,無法再向外移動半步。

     「等等,我英明神武的前代總裁,你走錯方向了吧?」以身一擋,歐康納成功的攔下這對愛作戲的愛情鳥。

     莫提亞笑笑地朝他一眨眼。

    「繼續度蜜月。

    」 他話剛一說完,懷中行動不便的大肚婆妻子擡腿一踢,配合得天衣無縫,讓歐康納彎下身夾緊雙腿猛跳,難以入耳的咒罵聲傾巢而出,看得幾乎要喊痛的席莉兒不敢追上前,怕下場和歐康納一樣慘不忍睹。

     「死女人妳又想到哪裡去,好歹把妳的老公留下來受死。

    」不能把公司丢下不理,她快累死了。

     藍凱月笑着回答,聲音漸遠。

     「去找維也納森林的鋼琴師,我要非禮他,哈……」 她的笑聲輕揚,可憐她臉色鐵青的老公急忙将她塞入車内,以最快的速度遠離可能遇上Narcissus的地方。

     他死都不會讓她去非禮其它男人,她想都别想,鋼琴師的琴鍵蒙塵了。

     故事走向太陽落下的方向,燦爛奪目。

     那是一片如霧似夢的花海,純淨無垢的隻剩下一種顔色,不特别炫麗的散發着淡淡高雅,不遠處冷冷山岚随風輕飄。

     迷失的越冬蝴蝶在霧中找尋出路,牠知道山霧的水氣會讓牠美麗羽翼變重,隻能停在沾滿露珠的花瓣上吸吮一口蜜,維持體力飛向同伴所向往的樂園。

     暖洋洋的陽光破雲而出,一片綠意染上五彩虹霓,紅的。

    紫的、黃的胰徽婪牛喚醒沉睡的山谷帶來花的訊息。

     迷蒙的霧光中彷佛有道純白身影,袅袅娜娜地為這一季的開始而歡欣鼓舞,足步輕盈如夏之精靈沒入林間小徑。

     輕揚的歌聲由遠處傳來,山的那一頭住了一位美麗的少女,她以美妙清亮的歌喉引導情人的到來,笑語如串的開啟曉明的一天。

     溫柔慈祥的容顔似乎浮現山的一邊,淡笑如昔地訴說對兒子的疼愛,不忍心留下他一人獨自受苦。

     好象無盡頭的山路盤山而繞,雲霧的故鄉深不可測,來自遠方的呼喚聲聲切切催促遊子的腳步,山魈野魅也阻止不了。

     風,如此輕柔地吹着,吹亂那一頭與母親柔軟的心一般的黑發。

     「小姐,要不要搭便車?」 親切的婦人聲引得前行的人兒足下一頓,優雅如十九世紀的英國貴族回頭一睨。

     「不用了,謝謝。

    還有,我不是小姐。

    」低沉的嗓音一出,教人不再會錯認性别。

     「啊!抱歉、抱歉,少年仔,你長得實在太漂亮了,我還以為你是女的。

    」哇!比女人還漂亮,八成是城裡的模特兒。

     男子不語,悠然自得的踩着霧色上山,好象他背後的行李裝的是空氣,毫無重量的随意一甩面不改色,清冷的讓人感覺不到一絲生氣。

     不過他拒人于千裡之外的冷淡趕不走樂天好客的黝黑婦女,深邃的五官透露出原住民的韌性,缺牙的黃口喳喳呼呼的仍兀自招呼。

     「先生是來玩的嗎?現在上山是有點早些,山下的班車沒那麼早開。

    你坐我的『勞斯萊斯』比較快,保證不會讓你掉下去。

    」 「勞斯萊斯?!」她指的是那輛快解體的拼湊車嗎? 顧大媽笑呵呵地拍拍身邊沒門的座椅頗為得意。

    「我兒子幫我組裝的,不錯吧!載起貨來吓吓叫,飙個五十、六十不是問題。

    」 面對婦人的熱情相邀,黑衣男子不多話的搖頭拒絕,他不認為那車子載負得了他的重量,安步當車也是一種閑情。

     想想有多久沒放松心情迎接晨曦的金光,那一朵朵染上陽光顔色的白雲是多麼耀目,讓心靈一下子淨空,隻剩下清靈的魂魄。

     因為工作的緣故日夜颠倒、作息不定的他以仰望滿天星空為常,曾幾何時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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