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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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先替你拔了它而已。

    」現在她是他的責任了,那條命她還留着。

     嘴角的冷笑邪惡而得意,充滿報複性的愉悅, 「我要妳恢複她的原狀,立刻!」他要一尊不會反抗的活木雕有何用,他要看見她眼底的恐懼。

     登格斯的吼聲改變不了雲蘿的興緻,她手指輕勾。

    「過來,人類,見見妳的新主人。

    」 僵直的手腳有如細線拉扯,關節一動一動的像機器人,接着上滿油似的邁開步伐,一步一步走向風聲鶴唳的暴風中心點。

     伸手欲拉住她左右臂的刑天行和席惡念才一舉起手,卻在一陣寒意掠過後發現雙腳被凍住,彷佛生了根黏在地面,眼睜睜的看着魔肆的男子将木然的席善緣一把拉近,動作近乎粗暴。

     這種無力的感覺叫人沮喪,明知近在眼前卻沒有辦法保護,任由邪惡的一方得逞,這世間難道不再有公理的存在嗎? 無聲吶喊的刑天行不接受老天的不公,他極力的對抗身體的束縛,悄然的握住槍把扣下扳機,等待适當的時機好出手。

     「親愛的哥哥别惱火,以你的本事還怕恢複不了她原來的生氣嗎?三、五年一眨眼就過去了。

    」時間對他們來說根本不具任何意義。

     「雲蘿,妳想跟我撕破臉嗎?」他沒防備蠍子有毒,反倒被她螫了一口, 雲蘿無所謂的啜了一口紅酒,笑得很媚的偏偏頭。

    「你都能狠心的拿我當棋子耍,我怎好客氣的不陪你玩一玩?我還有個禮物要送你。

    」 「什麼?」他謹慎注意她的一舉一動,生怕她又做出不軌的舉動。

     不過他等了許久不見她有所動作,隻見她優雅的喝着紅酒,十分悠閑的慢慢品嘗,直到杯底見空才幽幽吐出滿足的歎息, 「不要太心急,低下頭就能瞧得見,小妹我這就不奉陪了,你好好的享受懷中的美人吧!」呵……呵…… 笑聲未歇,一陣輕煙帶走自傲的雲蘿,她仍堅信以她的美貌能再度征服雷斯,他的屈服是早晚的,人與魔都無法抗拒她。

     就在她離開的那一刻,不耐等待的登格斯心急的往下一看,頓時臉色大變的發出低咒聲,一隻手撫上帶血的嬌嫩臉龐。

     她竟然毀了她的臉!她到底是幾時下的手,為什麼他毫無所察,輕易的讓她得了手? 魔女的怨念真的很可怕,即使人已離開仍不願放過,在旁人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讓搶她男人的女子不好過,迫使對方記取血的教訓,不要重蹈覆轍。

     眉頭皺得能打十個死結,俯視那道刀割般的傷痕,他眼中流露出厭惡。

    費盡心思搶來的女人卻是個有瑕疵的活死人,他要來何用? 懊惱的摸着一動也不動的木頭人,他興緻大減的想将她丢棄在路旁,但又不甘心到嘴的鴨子就這麼飛了,心想玩到她也是給死對頭一個難看,管他是死是活,帶回魔宮賞給屬下也成。

     蓦地,他頸上的寒毛為之一栗,感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流接近中,焦躁的心頓時一慌。

     「王子殿下想帶我的女人到哪裡去,你難道不知道她是有主的嗎?」誰也不能碰她。

     放下自尊的雷斯終于承認他愛上一個蠢人類,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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