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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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隐形人。

     他和席善緣有幾分相似,鼻子很挺,下巴微尖,眼一瞇,神情有七分像,不知情的人常誇他們有夫妻臉,鼓勵他們趕上姊弟戀的風潮。

     賞心悅目的畫面人人愛看,憂郁男孩和美食女神是多麼相配的組合,即使他們一年上不到十個電視節目,但給人印象非常深刻,浪漫的愛情故事因此産生。

     隻是…… 「姊,妳笑得太虛僞了吧!眼角都出現魚尾紋了。

    」令他覺得可恥。

     「你說什麼呀!欠揍是不是?我才二十五歲哪來的魚尾紋。

    」這世界本來就是由謊言築成的,她不過順應趨勢而走罷了。

     一走出衆人的視線,原形畢露的席善緣惡狠狠的一掐身側男孩的腰肉,手勁狠辣毫不留情,當他是俎上肉任人宰割。

     「嘶!痛呀!妳就不能稍微保持一點淑女形象,别骨肉相殘的痛下殺手。

    」他的肚子一定又淤青了,櫃子上的藥酒快用光了…… 什麼憂郁男孩,大家根本被他騙了……喔!是被他們兩姊弟騙了,席惡念根本不是惜字如金的悶葫蘆,雙唇緊閉的緣故是因為話太多了,不把嘴巴閉緊點容易露出馬腳。

     他們是一對貨真價實的親手足,同父同母所出,沒有什麼繼父繼母之類的撲朔迷離關系,背景單純和一般家庭無異。

     隻不過父母早亡又欠下一屁股債,兩人為了還債拚命打工撈偏門,有工作就做絕不推辭,在五顔六色的大染缸待久了,也學會為了生活而不得不的油腔滑調。

     有一段時間他們真的過得很拮據,三餐不濟,仰人鼻息,連菜市場的剩菜葉也撿回來當主食,好像羊一樣隻啃草,所以體質變得不易發胖,老是一副瘦骨伶仃的樣子。

     因為體會過困窘的日子,因此他們的性格都非常堅韌,能屈能伸不怕吃苦,順應潮流把腰彎低,盡量不得罪可能的金主,也許哪一天又落魄了,會需要他們的提拔。

     這種個性說難聽點是牆頭草,不管風大風小先倒再說,風吹不到的地方最安全,别人厮殺血流成河與他們無關,明哲保身最重要。

     走過無數的風風雨雨,他們就是靠着這一點存活至今,不然早被讨債的追得無處容身,男盜女娼淪為最下等的可憐蟲,哪有今日不可言喻的地位。

     做人要實際是姊弟倆訂下的座右銘,不好高骛遠不作夢,腳踏實地盡量撈錢,能撈多少是多少,絕不與錢過不去。

     「不痛你就不知道警惕!我們是公衆人物要謹言慎行,小心狗仔在你身邊。

    」她當然很注重形象,隻在螢幕上。

     上完通告的席善緣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卸妝,再二換掉這身貴得要命的道具服裝,趕緊穿上廉價的牛仔褲恤,一雙耐用的平底鞋取代有緻命危機的三寸高跟鞋。

     一瞬間,真的有種整形前和整形後的差别,不是變醜了,而是呈現兩種完全不同的風貌,讓人無法聯想到她就是螢幕上那個美食大師。

     鏡頭前的席善緣優雅專業,舉手投足間散發成熟女人的恬靜美,權威高貴得如同時尚仕女,讓人不由自主的跟着她的流行走。

     而此刻的她是一副大學女生的打扮,紮個馬尾戴上複古手煉,穿着随興毫無壓迫感,活脫脫是個活潑俏麗的街頭女孩,與城市風格融為一體。

     慎行?她在說給自己聽不成?「使用暴力是一種惡行,我要申請家暴法。

    」 「哈!請便,你的存折和私章都在我手上,七隻小豬撲滿我會替你好好照顧,你記得走遠些别來受我的傷害。

    」她樂得獨占一切,雖然他的存款尚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錢不嫌多,能用就好。

     「啊!呵呵呵……我是開玩笑的,妳是我溫柔又善良的大姊,我哪舍得妳離開我半步,我們可是不離不棄的生命共同體。

    」為了錢,席惡念再谄媚的話也說得出口。

     「是嗎?」她可不想一輩子跟他瞎纏到老,太沒志氣了。

     她的理想是賺足了錢,然後「一個人」去環遊全球,絕不帶個跟屁蟲在後頭礙事。

     「當然,打是情、罵是愛嘛!妳愛掐哪裡就掐哪裡,我的身體屬于妳,任憑作踐絕無怨言。

    」他嘻皮笑臉的摟着她肩頭,以防她伸出毒手襲擊。

     兩人此時親昵的舉動就像一對兩小無猜的小情侶,登對的外貌和相當的年紀都十分匹配,沒人想得到他們真正的關系是明争暗鬥的姊弟。

     瞧他們笑得多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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