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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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那句正義會遲到真讓她大開眼界,原來為人脫罪也可以這麼用,正義早和金錢挂勾了,難怪台灣的治安越來越污煙瘴氣,少了一股正氣頂天。

     天塌下,神明走避,所以大官貪,小官黑,人民不見心,一片丹心向錢看,良知泯沒。

     「嘿!小妹妹,我叫溫緻新,二十七歲,未婚,溫故而知新便是我,不過我的緻是向總統緻意的緻,不是知識的知……」 「征婚到外面,别想染指她一絲一毫。

    」什麼鬼介紹詞,根本别有企圖。

     「抱歉哦!東方大淫魔,我和你不同,我絕對不會對未成年少女有任何不軌的行為,我很自愛。

    」十八歲以上不在此限。

     「自愛個鬼,你玩過的女人還會少嗎?你再叫我一句大淫魔,我保證你有直降梯可坐。

    」自由落體,砰!他做出筆直下墜的動作。

     靜才該翻翻這人的風流史查證,他的女人數量不隻破百,而且有千人斬的外号,男人的外表不可盡信,衣冠禽獸正是指他這種人。

     「你這人老愛威脅人,我不過和小妹妹打個招呼而已,你别當我萬惡淫首。

    」他的牙還沒老到要咬幼芽。

     他是學習神愛世人的精神廣施德政,讓每一個不幸福的女人都能得到幸福,他的功績可是神無法比拟,博愛無罪。

     「哼!你自己的德行還不明白嗎?甯可錯殺不能錯放,這不就是你為人的最高準則。

    」所以是濫情。

     溫緻新笑笑的未加以反駁,事實勝於雄辯。

    「我保證絕不向她出手,介紹一下吧!」 多年朋友還怕信不過,他以眼神釋放真誠。

     「你知道。

    」東方著衣很不甘願的吐出三個字。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神……」靈光忽地一現。

    「她不會是被你撞上的倒楣鬼吧!」 上回他南下就為了這檔事耽擱了不少工作,無功而返還被嘲笑無能,他是抱持著遺憾和一肚子氣回台北,自認為大才小用。

     沒想到自己沒找著的人反倒被他拐了來,記得醫院方面的資料寫著她十七歲,聖倫高中三年級學生……等等,十七歲?! 這……造孽呀!十七歲也敢一口啃下去,他就不怕太嫩塞了牙縫,時日一久不牙痛也難。

     溫緻新暗忖,唯一能幫助朋友的,是趕緊準備一筆和解金,以防上了法庭還得四處湊錢,最近的婦女團體正忙著請命,希望别被這一道冷鋒掃到。

     否則頭就大了,戴不進法律這頂大帽子。

     「你也覺得我很倒楣對不對?」黴運沿襲至今,她也無能為力。

     溫緻新悶笑地不敢點頭,他不想再挨拳頭了。

     東方著衣扳過她的臉,「靜,你很幸福。

    」敢說自己很倒楣,她的幸福是從遇到他開始。

     「有嗎?」她不肯定的一瞄臉色又轉黯的「陰陽人」,又出太陽又下雨。

     東方著衣表情臭得不得了。

    「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如果有個人一天到晚在你耳邊吼,你認為好嗎?」她以問題回答問題。

     「哼!不好也得認,你這輩子注定是我的人。

    」他怕人搶地将她抱得緊緊的。

     表面上他很霸道專制,其實内心十分不安,因為兩人的交往模式一直是他逼她,沒親耳聽見她說出那三個字,他永遠也放不下心。

     男人和女人一樣,少了三個字的保證都會心惶惶,不斷猜測自己在對方心目中有多重的份量,能否敵得過外界的種種誘惑。

     「所以我自認倒楣了呀!」魔女遇上狂徒,磨到底還是魔。

     因她這句話,溫緻新笑了,對她的想法也大幅提升,她絕非表面上的簡單,一股沉穩的氣勢不下成年女子,日後她若肯用心,鐵定有一番大成就。

     「你們小倆口的逗嘴很有意思,不過請容我打擾一下,我是送請柬而來。

    」該辦的事還是得辦。

     東方著衣一見到他手上燙金請柬,立刻發出不屑。

    「又是她。

    」 「别小看了她在台灣的勢力,真要硬碰硬你讨不了好處,」算是勢均力敵。

     東方服飾的根基在法國,因此在台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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