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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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的A級,隻是兩人太專注於口舌之争,無暇分心去注意相貼的肢體。

     「天狂。

    」 「什麼?」天狂,我還地狂咧!藍中妮賞他一記白眼。

     「我的名宇。

    」楚天狂嘴角一勾,露出淡淡諷色。

    「聽說生重病記憶會衰退,你不會也是這類人吧!」 藍中妮稍一使勁手就掙脫,不過也是因為他自動松手。

    「不用蔑視人,楚大少。

    」 「天狂。

    」 我咧!有病。

    她不悅的嚷著,「我高興怎麼喚是我的權利,喪心病『狂』的楚狂人。

    」 我本楚狂人,楚歌笑孔丘。

     「你……你很無理取鬧,好歹我照料了你一夜,多少生些感激吧!」他像喪心病狂的人嗎?不識貨。

     「你照顧我?」咦!不對,她睡了多久?藍中妮疑惑的問:「除了醫師,有沒有人來看過病?」 楚天狂一翻身,躺在她身側。

    「有個女人。

    」而且是個奇怪的女人。

     「女人?」她有不祥的預感。

     「人家說物以類聚,我開始有點相信。

    」側卧以肘枕頸,他嘲笑地凝視著她。

     她的确美得出塵、不沾俗,細柔的肌膚在退燒後竟出奇鮮嫩,像顆成熟的水蜜桃,散發出誘人的果香,蠱惑男人去咬一口。

     他不是柳下惠!更不是好色之徒,但是沉靜中的她和清醒時各有兩種迥異風情,同樣教人心折。

     是誰?她覺得渾身不舒服。

    「她長得啥模樣?」希望她猜想錯誤。

     「長相?」說實在他沒注意到,不過那個女人有著詭魅的神秘氣質。

    「她抱了一隻貓。

    」 嗯!是一隻貓。

    起初他以為眼花看錯了,誤以為是頭小豹。

     貓?「她……她……是不是……是不是拿了怪東西給我服用?」藍中妮結結巴巴地問道。

     千萬不要點頭,希望她隻是「單純」的來探病。

     惡人公寓裡專出沒良心的惡人,所謂同情和慈悲是不存在,若不是抱著某種「目的」,八人大轎都請不動。

     「還說呢!那個小白臉醫師開的藥一點也派不上用場,燒退了又起,整夜反反覆覆,要不是……」 「要不是什麽?」她急著打斷他的話,心下已知個十之八九。

     楚天狂睨了她一眼。

    「有個女人拿了小指般大小的藥九喂你吞服,現在……」 「你、你……你居然相信她?」慘了,會不會有副作用?藍中妮趕緊定下心來感受身體的變化。

     千躲萬閃,還是避不開魔女的摧殘。

     「當你高燒不退時,隻要能救命就是靈藥,何況她是你朋友。

    」他那時束手無策,當然病急亂投醫喽。

     雖然那個女人很古怪,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快意,但心急如焚的他哪顧得了許多,隻想早點解除她身體上的高溫,還一個牙尖嘴利的潑辣婦。

     而且抱貓女子看起來很真誠,藥一下肚不到三分鐘,她臉上的紅潮瞬間消褪,回複正常體溫,令人在張口結舌之際不免有一絲敬佩。

     神仙之藥也不外如此。

     「我砍你祖宗八代神位,你知不知道她的真實身分是什麽?」籃中妮喘了一口氣。

    「女巫耶!你讓我吃的是女巫的藥呐!」 她就知道其中必有鬼,否則病哪能去得這麽快。

     從小她的體質就和一般人不同,體溫随季節而有所高低,夏季高達三十八、九度,冬季低到二十度左右,所以不畏所謂的酷夏寒冬,一年四季鮮少生病,一生病就拖個十天半個月還難以痊愈,從不例外。

     因此這次感冒到病愈時間之短教人起疑心,她是不相信神迹這類狗屁話。

     「女巫?」想想,他點點頭,這麽解釋倒滿合理。

    「女巫又如何……你的燒退了不是嗎……」粗俗女,燒一邊就有精神罵人。

     「井底之蛙。

    」笨開N次方,笨到無限大。

     楚天狂發出不平之聲,「對救命恩人客氣些,你才是坐井觀天的火爆青蛙。

    」不知感恩圖報的家夥。

     女人,你的名字是不可理喻。

     藍中妮很沖的道:「火爆礙你眼呀!要不要今生無以為報,最好以身相許?」可他吞得下嗎? 「這個嘛!我不反對。

    如果你那張嘴不開,配我還勉強及格,我委屈點收了你暖床。

    」 他故意思考了一下,以眼神調戲她玲珑有緻的嬌軀,眼底有抹極力掩飾的欲望,以卑劣的口氣藏起心頭的悸動,說出言不由衷的真意。

     楚天狂并不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而是她那和他同等狂妄的氣質挑動心中的弧弦!引起音色相似的共嗚,進而想去探究音質的美妙。

     共處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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