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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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手有腳自導吃……别再吻我了,我已經成為女人公敵。

    ”為什麼包廂沒有門,讓她成為衆人妒羨的目标。

     成為黑幫頭子的女人真是件好事嗎?她能了解底下出賣靈肉的女子的心情,既然弄髒了,就釣個靠山好擺脫看人臉色的皮肉生涯。

     鷹幫的狂鷹是道上的大哥,多金俊朗又有權勢,強健的體格在床上絕對是一尾活龍,趨之若骛的拜金女、苦情花無不以他為最後依靠,撈不上情份好歹撈到錢,日後不愁沒好日子過。

     煙花女子的悲哀,哭笑不由己。

     “我想吃你。

    ”’女人恨她是應該,因為她的男人是他,仇琅。

     她成了枝頭鳳。

     言醉醉沒法保持冷然态度面對他。

    “等我死了再去分食我的屍體,我會在遺囑裡注明你一份。

    ” “裝傻逃避不了既定的命運,你早晚會上我的床。

    ”他不會準許她比他早死。

     “打個商量,我們用較正常的方式交往。

    ”惹上他,她有難獨善其身的覺悟。

     就當是一段增長情欲之旅,他對她的興趣照理來說不可能長久,頂多一年他就受不了。

     “别告訴我什麼約會、逛街、喝咖啡,我不興這一套。

    ”他最愛的地方是床。

     “我不喝咖啡,逛街太累,約會沒時間,你大可放心。

    ”她有她的原則。

     在仇琅聽來像交易。

    “連上床也空不出時間是吧?” 她正要說金錢買不了言醉醉,要他多忍讓,含怒帶哽咽的女音先一步揚起。

     “仇大哥,你都有了我,為何還要找這個不知羞恥的賤女人?” “喔喔!你上了她。

    ”有點不是滋味。

     “誰叫你逃了,讓我不得不找劣質品代替。

    ”他不隐瞞地道出替身論。

     安恬華的臉色刷一下的失去顔色,幸福的藍圖分崩離析中…… *               *               * 她怎麼能,她怎麼能…… 她怎麼能堂而皇之的剽竊她的位置,看她小鳥依人似的依偎在他懷中那是她費盡心機,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她竟敢正大光明的偷走,她根本是個賊。

     兩眼皆紅的安恬華燃燒着前所未見的怒火,周身像是圍繞一團暗沉的烈焰,妖魅在背後生長,搖印牆上的陰影張牙舞爪。

     剛失去的薄膜象征她終于擄獲他,編織的夢想正一步步實現,他的狂暴需索讓她一身的青紫仍在,叫人無法遺忘初為女人的不适和快感。

     是她主動獻身又如何,飽實的昂藏硬生生撐開處女寶地,澎湃的熱情叫她徘徊在地獄與天堂之間,同時感受痛楚和極度歡愉。

     背後的鞭傷未愈,片刻的寵幸轉眼冰裂成空,什麼叫替身?她是天地間獨一無二的安恬華,沒人能搶走她的地位,也不會成為别人的影子,她要奪回與他枕畔纏綿的主權。

     隻因她戀上體熱的交纏,粗野、毫不溫柔的肉體撞擊,惟有他能帶她體驗那幾近死亡的快樂。

     要他,要他,要他……全身都呐喊着要他穿透柔嫩花心,她變得癡迷于男歡女愛的激烈情欲,不能忍耐少了他體溫的空床。

     由情欲的天堂回到地面,顧不得鞭傷疼痛,她草草地抹上藥膏便四下尋他,一整夜,她甜蜜的回想魔似雙掌遊走身體的滋味。

     可是不應該,在她幾乎跑遍鷹幫旗下的據點,換來的竟是夢的破滅,心如刀割—— “仇大哥,我沒滿足你的需要嗎?為何你又找上這個臭女人?” “一個茶壺四隻杯子的道理你不懂嗎?别再讓我聽見你攻擊她的不當言語。

    ”他不認為有錯,同時擁有數個女人是男人的特權。

     在方妲靜背叛他之前。

    他一樣周旋在衆女之間;隻不過她受寵幸的機率高過其他人,外界的兄弟才會誤認她是他心愛的女子。

     對他而言,女人都差不多,乖巧、溫順的伺候他的欲望,不多話的接受既定本分,他不會虧待對方,金錢、珠寶買斷女人的自我。

     不像某人隻會不斷地惹他發火,三句話就讓他氣到吐血,打罵不得地恨起柔軟的心。

     他于嗎遷就她,打暈拉上床辦事不就得了,何必顧慮她要不要,有了肉體關系還怕她反悔,到時肯定巴着他不下床,一要再要。

     女人都是這樣不教不乖,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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