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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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絲冷意。

     「很像拿著鑽牙怪獸的牙醫先生……啊——你、你……牙醫先生?!」她失聲一喚。

     呼嘯而過的車子閃過車頭燈,乍起的光亮照出一張猙獰面孔……或者說光線的角度讓他的表情變得扭曲,感覺如厲鬼附身。

     喬品真冷不防的抽氣聲清晰可聞,讓獰笑的男人眼一沉,扳過她的身子低頭一吻,攫取他被輕忽的賠償。

     「左逸或逸,在你面前我隻是個男人。

    」與職業無關。

     「牙醫……」先生。

     他又吻了她,強行又霸道。

     「左逸或逸,喊錯一次我就吻你一次,直到你能正确使用我的名字為止。

    」小心,他要展開猛烈攻擊了。

     「吻……」像是混沌初開的那顆損石重擊,喬品真頓時驚喘,撫著餘溫尚存的唇,「你、你為什麼吻我?」 商左逸以指點了點她的唇,「因為你看起來很可口。

    」如同一顆成熟的櫻桃,朝他大喊著,吃我,吃我,吃我…… 所以他就吃了。

     「牙……」 「嗯——」學不乖喔!我的小女人。

     一見他似笑非笑的挑起眉,她在心裡打了個突。

    「左逸,你不可以吻我,那是不對的行為。

    」 「哪裡不對。

    」他反問。

     頓了一下,她有些困惑。

    「當然不對,你怎麼可以随便亂吻人,這是很失禮的舉動。

    」 「不,我一點也不随便,我吻自己的女朋友是天經地義的事,不算失禮。

    」哪天若省了這步驟,恐怕她還會失望地大發脾氣。

     風呼呼地吹著,入夜的寒意冷得讓人受不了,接連幾天寒流過境,人的身體會自然産生惰性,動也不想動地保留體力。

     然而這裡有兩個笨蛋舍棄可擋風避寒的車子,伫立在街頭的燈柱下,任憑寒風吹打著直挺挺的雙腿,畫面唯美卻不實際,隻讓人覺得很呆。

     也許是擁抱太溫暖了,讓人舍不得移動半步,還是抱在一起比較暖和。

     「你的女朋友是誰……」喬品真的腦筋一時轉不過來,直到溫熱的唇覆上,她猶如全身經脈突然暢通,猶然驚呼,「我?!」 「就是你呀!我親愛的女朋友。

    」他眨了眨眼,吻上瘾似地輕啄她的唇一下。

     「我什麼時候變成你的女朋友?」她的表情是不解還有深深的迷惑。

     「現在。

    」商左逸毫不慚愧地說道,神情得意的像剛獲至寶。

     「現在?」奇怪,酒沒沾唇怎麼也醉了? 這一定是幻覺,「嫉妒」裡的酒氣太濃了,熏得她有點微醺,才會産生迷幻似的連續劇劇情,身墜迷霧中分不清真實與虛假。

     等醺意散去就沒事了,她不可能賴在可怕的牙醫怪獸懷中,依戀著這一份甯靜的暖意,好像春天的明媚提早到來。

     回去睡一覺自然忘卻一切,天一亮又是全新的開始,王老闆賺大錢要換新屋了,看好日子要搬家,她得合計合計收取多少費用才合算。

     喬品真呼著氣,自我催眠地當這是一場夢,而且是個還算不太差的夢境,起碼夢裡沒有用兩隻腳走路的鑽牙器。

     不過她的失神引起某人的不滿,覺得自己遭到冷落,于是一個長達十分鐘的熱吻倏地落下,吻得她有如溺水的鴨子拚命劃掌,一口氣要斷不斷,無法忽視他的存在,他方肯罷休。

     「你……你……」好可怕的肺活量,他都不用換氣嗎? 拚命呼吸新鮮空氣的喬品真捂著胸口,雙腿發軟地挂在商左逸身上,若非他兩手一直環抱著她的腰,隻怕她連站立的力量都沒有了。

     「記住一件事,不要忘記你身邊的男人。

    」也就是他,厚顔卡位的「現任」男友。

     「可是……」她怎麼想不起來自己要說什麼? 聞著屬于男性的陽剛氣息,她的思考能力等于零,頭重腳輕地疑似離魂,六神歸不了位。

     「放心把自己交給我吧!我會好好地照顧你,絕不會再讓你落單。

    」呵呵呵!肥美的小白兔就要落入手中了,多叫人期待。

     一聽到「照顧」兩字,喬品真的背脊忽然發涼,非常不安地收頸縮肩,一副準備逃生的模樣。

     「夜深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然後他就可以登堂入室,為所欲為。

     故作紳士的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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