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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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發現你娶妻之後變得聒噪多了。

    ”像隻報憂不報喜的烏鴉。

     “我幸福嘛!”他一副志得意滿地撩撥愛妻的雲絲。

     “嗯哼!”真是自甘堕落。

     “爺兒,别在心裡罵我。

    ”察言觀色是他的本行,探子頭可不是虛有其表。

     笑意虛假的胤眉掀眼挑。

    “我雖然不能誅你九族,但是我可以上表請命,将你調至邊關牧羊。

    ” “呃!我說爺兒大人有大量,拆散别人美滿的家庭很不厚道。

    ”這招下得狠。

     “我眼紅呀!見不得一張張嚣張、跋扈的幸福嘴臉。

    ”一幹忠心不貳的巨子全毀在情字上。

     海灏每回上船都不忘把嬌妻帶在身邊,往往把兒女情長置于國家大任之上,甚至将海盜一事抛在腦後,幾次差點誤了他的大事。

     回京後更老是膩在府邸不進宮面聖,隻想恩恩愛愛地做人,期與鋒結兒女親家。

     而鋒則為了補償先前對銀舞的傷害,這陣子勤快地為她進補,跟前跟後生怕妻子動了胎氣,根本視軍令于無物,還三番兩次拒絕接受主帥印玺。

     他唯一的藉口卻是手生瘡,握不住殺敵的戰槍。

     天曉得他“第三隻手”長在何處,哼!這借口還不如棣樊一句“要帶娘子回家省親”來得有力。

     然混血美女徐蝶希的父親是位外來傳教士,一趟尋親之旅可是耗費多時,如今滞留意大利不歸,大概是忘了被賦予的使命,得再寫封信催催。

     而眼前這一對更是狂妄。

     因為鄭可男曾是南方反清力量的領袖月刹,基于“已亡”的緣故不便出現在昔日戰友面前,炜烈也由着她諸多留情,未再趕盡殺絕。

     現在的探子營等于公器私用,讓鄭可男拿來探查何處有貪官污吏,對于民間的反清份子隻以應付了事,随便打幾個小賊交差。

     他這個二阿哥當得滿窩囊,無力管束下屬的怠職,隻能暗自咬牙。

     “烈,二阿哥不可能放你去塞外逍遙的,此時正值用人之際,他不會傻得斬足削臂。

    ” 胤眼光一閃。

    “有你在,勝過東木、南火、西金、北水。

    ” “少利用我,本郡主不在乎下一任帝位由誰坐。

    ”終究是滿人的天下。

     “你做不到無動于衷,炜烈也牽扯在這場動蕩的政局中。

    ”他一點都不懷疑她能抽得了身。

     “我喜歡當寡婦。

    ”話完,鄭可男腰間倏地一緊,逼她面對一張笑得冷厲的俊顔。

     “娘子,你多慮了,相公可要愛你生生世世,不會舍得讓你空度春宵。

    ”唉!寵妻過溺是英雄墳。

     “哼!你幹脆邀二阿哥進房觀看我們溫存,說得不怕羞。

    ”她輕啐一句橫睇。

     情話露骨就顯得矯情,而且還放蕩在二阿哥面前,她以後見不見人呀! 真是不知禮,北方蠻子。

     胤撫撫下巴惡意的說道:“很有意思的建議,拒絕女諸葛的邀約實屬不智。

    ” “爺兒,你還想永保千秋大業吧!”心中不悅的炜烈狠瞪向安适飲茶的胤。

     “兄弟,你挑錯火了,慣妻也請有個分寸。

    ”唉!沒救了。

     “你不知道千錯萬錯,我娘子絕對不會錯嗎?”炜烈一副理直氣壯地護妻。

     “愚蠢。

    ”胤冷冷一哼。

     “你在罵我嗎?” 此時,内室走出一位身着黃衫裙的清麗女子,迷惑的水瞳閃着秋桐顔色,螓首微偏。

     “她是……小花貓?” ??? 真是醜得一塌胡塗。

     望着銅鏡内遭墨染黑的臉,想掩面嗚咽的趙曉風接過丫環擰幹的毛巾覆面,洗淨污濁還以素淨。

     “跟你說過多少次,姑娘家要秀氣些,瞧你把自己搞成什麼樣子,枉費我一片心思改造你成為名門閨秀,太令我痛心……”巴圖語重心長的訓誡。

     趙曉風亂了的發像是無生命地任人扯梳,清淚直在眼眶内打轉,不是頭皮痛得想哭,而是慚愧得無顔見人,她居然頂着一張大花臉到處丢臉。

     記得在書房畫梅描菊時,隻沾了一點點水墨在筆上,她還特别挽起袖子避免按壓到畫紙,小心翼翼地挺直身子離開桌面,怎麼護了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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