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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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鞋的習慣。

    ” 一言既出,衆享美人風情的皇子們皆面上一尴。

     “四皇弟此言差矣!二皇兄隻有一人,哪應付得了宮中數百美妾、豔婢,尚未破身的處子可不在少數喔!”他小心的斟酌用詞。

     除了大皇兄、八皇弟之外,他最憂慮的對手便是深沉、擅謀略的四皇弟,恍若一條隐身在陰暗角落的赤鍊蛇。

     “是嘛!四皇兄就是顧慮大多才錯失美人香涎,瞧我懷裡的可人兒多妖媚。

    ”十一王子胤禧樂得多一侍妾服侍。

    “就怕牡丹花下死,風流不過卯。

    ”一群醉生夢死的傻子,受人操控猶不自知。

     “四皇弟說得有理,美麗的花兒都是帶毒的,二皇弟不會是想藉着美色腐化我們的心志吧?”胤淫邪的眼中有抹精光。

     胤放聲大笑地招喚舞妓斟酒。

    “豈敢,父星還仰仗各位兄弟為大清盡一份心力,休讓四皇弟的醉言擾了酒興。

    ” “是或不是大家心裡有數,二皇兄的心機怕是白費了。

    ”詭笑的胤祯蓄意要破壞他的算計。

     “我的一番好意卻遭污蔑,四皇弟的妒心未免表現得太明顯。

    ”胤佯裝薄怒的沉下臉。

     “你認為我因嫉妒而口吐不實之話?”胤祯眼冒微火,頗為惱怒。

     “非也、非也,就當我以美人為手段好了,何必損及手足情呢!”他語含譏诮的一諷。

     胤祯怒目橫視。

    “坐好你的皇太子位,小心跌下椅來。

    ” 揚袖一揮,他頭也不回的離開昭陽殿,留下恣意暢歡的衆皇子。

     天下何其壯闊,人人貪之。

     “四皇弟的脾氣真拗,不懂得享受二皇弟刻意安排的美人恩。

    ”不懷好意的胤撚弄城府。

     “美人恩,英雄冢,皇兄是醉不醉?”似笑非笑的胤一谑。

     胤局促的舉起酒杯遮掩忿色。

    “呵!呵!我醉了,我醉了。

    ” 尋常人家的兄弟宴會到了帝王家竟是勾心鬥角,相互猜忌地提防,得時時謹慎一言一行,以免落人口實,成為莫須有的話柄。

     你虛我僞不見真心,以言語測試彼此的實力,挑釁底線在何處。

     眼前是一片歌舞升平的盛況,誰知出了昭陽殿卻是無盡的殺戮和相殘;帝位令人泯滅天良,失了理智,不複上天賜予的清明。

     女真民族性的骠悍已根深入骨,刀刨錘銑湮沒不了大漠兒女的狂野氣味。

     血親戮伐之戰避無可避。

     一身酒味,三分醉意的胤走出昭陽殿,他摒退一幹忠心的侍衛,本想回怡心殿稍作休息,但一想到四位好友兼手下的惡意捉弄,被衆美糾纏的畫面徒地令他心寒的一栗。

     他不禁苦笑着。

     美人雖多嬌,但是一争風吃醋可叫人吃不消,他不是重欲好色之徒,适當的宣洩是需要并非刻意,他厭倦無意義的肉體之歡。

     看東木、南火、西金、北水都已見得終身伴侶,那份濃情蜜意他是羨慕得多。

     反觀自己侍妾、侍婢、伶妓多不可數,可是無一人能入得了他的心,皆是金玉其外的庸俗脂粉,不由得令他有些可悲地搖搖頭。

     在變幻莫測的皇位争奪中,誰能真心相傾?要的不外是虛名。

     以前他還能與炜烈他們一同風花雪月一番,如今一個個成了妻奴,整日繞着妻子轉,連他随興上府飲口淡茶都遭人白眼,好似他是多餘之人。

     昔日衆好友暢飲好酒、坐擁美女的日子已不複見,如今獨留他一人猶在花叢中覓食,尋不着心中空置的佳人來填補寂寞。

     是呀!寂寞。

     此言若傳入平民百姓家必遭恥笑,一個位高權重的阿哥居然學深閨怨女吟春悲秋。

     “二阿哥,你要出宮嗎?”明德門的禁軍統領趨前一問。

     意思是應否派禁軍随護一側,以防意外。

     “不用了,我上恪恭郡王府一趟。

    ”胤佯裝無心地說出目的地,予有心人利用。

     方出明德門,後方即有數名鬼祟的人影異動,冷笑的胤不想傷及無辜百姓,遂繞遠路引開追兵,故意走入恪恭郡王府圍牆邊的小胡同。

     後腳一踅,仕女扇面的折扇一開,他狀若無事的輕搖,一派清風流水般逍遙自在。

     “你們不太聰明,傷害皇親國戚罪誅九族。

    ”他不急着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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