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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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不過從未到過查頓家的你,怎會知曉哪扇窗内住的是我呢?」 好問題,的确是在場每一個人的困惑,她怎能毫無錯誤的敲對窗,而且不費力地将高傲的莉亞娜拉出她華麗的大房間? 氣氛驟冷,四面楚歌的藍喜兒生怕被亂刀砍死,乾脆認命一點地擡起臉向大家招供。

     可是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小口流洩的笑聲讓為她心疼的丈夫覺得受騙,臉色益發的難看。

     「藍喜兒——」 ******* 好兇哦!原來乎時道貌岸然的男人也有暴力的一面。

     法律又沒有禁止人家大笑,他幹麼一副貓被踩到尾巴般,毛全豎立似的瞪大雙眼,讓他看起來更好笑更滑稽,活像卡通動畫中的搞笑角色。

     實在不是她的錯嘛!他們兄弟打架關她什麼事,她曾好意在旁勸阻,但兩人卻有志一同的把她推開,宣稱他們絕對不會拳頭相向。

     結果她前腳提著滿簍漁獲離開,他們不到一會兒工夫就開打了,讓完全不知情的她背上「紅顔禍水」的罪名。

     不守承諾的是他們,挨白眼的人卻是她。

     為了消弭婆婆的怨怼,她隻好發揮愚公移山的精神求知去,利用蜘蛛人的攀岩功力一口氣攀爬到三樓,最後還要像賊一樣的撬開人家的窗。

     沒人看見她的用心良苦,隻會張大不可思議的眼直盯著她瞧,好像她瘋得很徹底,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

     不過越說越不安的藍喜兒有極深的危機意識,盡管她沒辦法阖上嘴不笑,但是瞧見丈夫頸邊浮動的青筋,聲音漸漸變弱轉小了。

     「你……」 「我覺得兇手的目标應該是我而不是莉亞娜,她可能被誤認是我才遭到襲擊。

    」 此言一出,頓時鴉雀無聲,一室靜默。

     引起衆人深思的藍喜兒慶幸得到緩刑,她以為不看丈夫的臉就不發笑,閑不住的眼睛四下瞄來瞄去。

     由牆上的謬思女神畫作看到半身的大衛雕像,左邊的百年吊鐘已經非常陳舊,可以列入古董級…… 不以欣賞的角度去觀察,而以價值來評定,足以容納百來人的客廳可說是用錢準起來,件件真晶絕非二流貨,随便賣掉一樣就夠尋常人快活半輩子。

     不過住在和曆史陳列館差不多的房子裡,人要沒有窒息感才怪,仿佛四周多了無數雙無形的眼監視著,不許人騷擾原有的甯靜。

     唉!好靜哦!簡直像在墳墓裡……噗哧!又一張大花臉。

     「哈……你被河馬踩過是不是?怎麼比我這讓犀牛撞過的老公還慘,你們可以結拜當兄弟……」 「喜兒……」 「藍喜兒……」 「艾莉莎!」 「笨丫頭!」 高咆,低吼,驚呼,嗤笑一起來,幾雙充滿無力感的眸子隻有被打敗的感覺,他們懷疑自己為何要容忍她的「天真」和「童言童語」。

     把童心未泯的她丢到獅子群裡,說不定它們會集體出走,甯願掉了牙也不要和她相處,就怕她興緻一起,把它們改造成溫馴的小貓。

     相信沒人白癡到她這種程度,不定期的發作難以根治,藥石罔然。

     「呃!呵……我好像說錯了,他們本來就是兄弟……」熊貓兄弟。

     哎呀!不能笑、不能笑,她老公的表情越來越嚴肅,越來越森寒,看來快成仙了。

     「你怎麼會認為兇手的目标是你?」從不打人結仇的她不可能有敵人。

     除非是她那群死不知悔改的藍家親戚,否則剛到倫敦不久的她怎會引人尋釁。

     吓死人了,害她差點腦抽筋。

    「很簡單呀!因為她說了一句話。

    」 「很簡單?」 「她?」 「一句話——」 哇!一群鹦鹉,好有成就感哦! 暗自竊喜的藍喜兒沒發覺她已成為衆矢之的,人人恨不得射她一箭,除了她老公之外—— 由她口中說來的很簡單讓他們認為很頭痛,為什麼她能肯定犯案的人是「她」而不是「他」,她有特異功能不成? 根據目擊者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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