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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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她笑鬧著咬他下巴。

    「我記得以前曾笑著和我媽說,要當頭幸福的豬,隻管吃和睡,結果她罵我沒用的小孩,不長進。

    」 「那你現在幸福嗎?」他故意搔她癢,非逼她點頭不可。

     「呵……你又使賤招了,如果不用再披婚紗,我一定會回答你非常幸福。

    」就說他是兩面人嘛!人前人後兩種個性。

     一提到這件事,卡維爾顯然沉寂了幾分,擁著妻子的手不再有動作,似在思索著該如何啟口才不會傷了和氣,他不想和她吵。

     應該說他們婚姻生活中至今鮮少有争吵,喜兒是個随遇而安的人,從來不記隔夜仇,不管對方對她做了什麼惡劣的事都能一笑置之,很少去追究對與錯。

     兩人中常發脾氣的人是他,而她永遠是眼角含笑的那一個,好像她從不知道煩惱為何物,叫人氣著氣著也跟著發笑,不曉得自己在氣什麼。

     不過唯一能牽動他情緒的也隻有她,所以惹他發火的亦是她,不做第二人想。

     「親愛的老公,你在皺眉頭耶?」挺希罕的,她以為他隻會闆起臉教訓人。

     望著她的笑臉,他狠不下心來剝奪它。

    「喜兒,我有沒有和你聊過我的母親?」 喔!不妙,肯定是她不愛聽的話。

    「如果是太嚴肅的話題請自動省略,我怕我會打瞌睡。

    」 即使已為人妻,她孩子氣的一面仍不時展現,雙手捂住耳朵閉眼假意打呼,不肯接收她一定會起反感的話。

     隻要和長輩有關的事絕對代表麻煩,尤其婆媳之間的問題更難取得平衡,做得好是應該,做不好則是千夫所指,永遠也得不到一句贊美。

     尤其中間夾著一個男子,兩個女人的争奪戰将不時上演,得過且過的她注定是輸的一方。

     輸赢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就算她的婆婆有心刁難,以她充耳不聞的懶性子,恐怕也無從刁難起,那氣死婆婆的大罪非她莫屬了。

     就像她老公一樣,莫名其妙的為一件小事,氣得想掐斷她的脖子,可是她一點感覺也沒有,根本吵不起架。

     「老婆,張大你迷人的眼睛少裝睡,聊我的母親不會造成你任何損失,她隻是傳統了些。

    」他故意掐住她的鼻子不讓她呼吸。

     還有一項他沒提及,那就是嚴厲,對人的要求一定要十全十美,絕不能有一絲污點。

     他不敢向妻子提起是因為伯她會吓得落荒而逃,死也不肯踏上英國土地半步。

     壞心,想害她再死一回呀!藍喜兒不依的輕捶他。

    「有多傳統?」 「呃!非常傳統,就像一般的英國婦人。

    」卡維爾略有保留的說。

     「老公,你知道我聯想到什麼?」鷹眼,鷹勾鼻,永遠下垂的鷹嘴。

     「不要告訴我,那是我母親。

    」一指放在她令人心動的唇上,他堅決的搖著頭。

     她的見解絕對與衆不同,而且不太中聽。

     誰理你。

    「巫、婆。

    」 「喜兒……」他失笑地拍了她臀部一下,為她的不敬小懲一番。

     他尊敬他的母親,像是效忠女王一般,但他不愛她,她是個不需要也不懂愛的強者,她隻喜歡權力和掌控一切,操控别人的一生。

     有時她連自己也不愛吧!更遑論愛丈夫和孩子,要不然她不會容忍丈夫光明正大的帶情婦四處亮相仍無動於衷,穩坐妻子之位睥睨地位比她低等的「蝼蟻」。

     她不識情愛,所以沒教過他愛,若非遇上他沒有愛就活不下去的妻子,相信他一輩子将如同母親一般,無愛的寂寥至死。

     每每想到此他都要感謝上天的慈悲,因為它将愛賜給了他,讓他在短暫的生命裡擁有快樂,不緻遺憾終生。

     「若是一般傳統的平民婦人,我會想到笑口常開的糖嬸,福福态态、見了人一臉和善,主動的送上剛出爐的面包和熱咖啡給不認識的遊子。

     「不過你母親是貴族之後……」吓!一陣寒風吹過肩頭似地冷飕飕。

    「你說我刻闆不公吧!在我印象中的英國貴婦可是超難相處,冷冰冰的一臉高傲,拒絕與她身份、地位不相等的人直接交談。

    」 走過許多國家,最令她難以忍受的便是英國貴族,即使臉上挂著一絲微笑也十分虛僞,合宜卻缺乏熱誠,叫人看不出真心。

     幸好她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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